負責打頭陣的突擊部隊在沖破了政府軍的陣地之後分兵兩路,一路按照原計劃迅速占領作爲前線補給站的吉裏德,而另一路則揮軍北上奪取索馬裏北部重鎮埃裏加博。
埃裏加博是薩拿格省的首府,因爲地處索馬裏北海岸的山脈地帶,而且和緊鄰的邦特蘭國的巴裏州也較遠,不像拉斯阿諾德對面120公裏就是邦特蘭國的首府加洛威,所以這裏不是索馬裏蘭重點照顧的對象,葉楓對那裏也不是很重視。
倒是進攻吉裏德的隊伍進展非常迅速,一路勢如破竹,将沿途支持政府的部族武裝人員攪得一團糟。不少人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就被一波波的火箭彈打懵了,甚至還有人以爲對面來的車隊是自己人,想要上前鳴槍歡迎呢。
拉斯阿諾德距離吉裏德大概有100公裏,差不多1個小時的車程。在每周五例行禱告結束前,武裝皮卡車隊沖進了吉裏德,在向導的帶領下,不僅将政府軍的倉庫占爲了己有,還将當地支持政府軍的部族酋長的家也給夷爲了平地,并且射殺了數十個企圖反抗的酋長保镖。
吉裏德距離前線差不多有100公裏,因此這裏隻能算是大後方,前線的炮火影響不到這裏。再加上索馬裏蘭的通訊非常落後,電話擁有率僅千分之幾,最後弄的前線政府軍都潰敗了一個小時了,消息還沒傳到這裏呢。這讓留守在這裏的人,根本就沒想到反政府武裝人員會突破政府軍的防線打到這裏來,以至于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被突然闖進來的武裝車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很多忠于酋長的青壯年還都在清真寺裏做禱告呢,就被人堵在了裏邊。
等到後續隊伍的到達,前鋒部隊再次坐上了戰車準備乘勝追擊。隻是這次他們做的就不是原來那些薄皮的皮卡車了,而是換成了BMP戰車。這些戰車都是之前戰鬥繳獲的,那些部族武裝根本就不會開這麽高級的戰車,放在倉庫裏也是放着,卡倫就分給了自己手下的雇傭兵。
換成了步兵戰車的車隊慢悠悠的開到了索馬裏蘭核心地區外圍的布拉奧鎮。車隊來到布拉奧鎮外6公裏的地方,支起了火箭炮的發射架,擺出一副要炮擊布拉奧的樣子。
此時距離禱告結束已經過去2個小時了,遠在哈爾格薩的政府軍總部也已經接到了反政府軍兵臨布拉奧的消息,急忙将手裏僅剩的幾百機動兵力派去支援布拉奧。
布拉奧是索馬裏蘭的四座重鎮之一。和柏培拉、博拉馬這2個支撐了整個索馬裏蘭稅收的經濟重鎮不同,布拉奧是索馬裏蘭在東邊唯一的門戶,可以說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如果這裏失守了,那麽首都哈爾格薩就會像被扒光了的美女任人蹂*。就算不進攻防守嚴密的首都,也可以去占領柏培拉這個索馬裏蘭的經濟命脈,到那時政府軍别說反擊了,還有沒有餘錢發軍饷都是個問題。
聽到自己的武裝部長說反政府武裝打到了自家的門口,總統卡辛愣住了,在長達5分鍾的時間裏,他的腦海裏一片空白,就隻有武裝部長的那一句‘反政府武裝打到了家門口’的話,在腦海裏反複盤旋。
良久,卡辛才吐出了一口悶氣,然後用一種很平和的語調,對自己的武裝部長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必須把那些反政府武裝給我打回去。”
“您放心,我們還有好幾千的人,那些多勒巴漢特部族的人不可能打過來的。”武裝部長易蔔拉欣說道。
從他的語調中很明顯并沒有将那些部族武裝人員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那些部族武裝就是一群跳梁小醜,在索馬裏蘭,部族才是唯一衡量實力的标準,别看他們現在打到了布拉奧城下,可是和擁有索馬裏蘭六大部族支持的政府軍相比,他們的底蘊還是略顯單薄了一些。
和武裝部長的輕松不同,總統卡辛就顯得不那麽樂觀了,他還多想到了一層,多勒巴漢特部族是支持索馬裏統一的,而和索馬裏蘭有領土紛争的邦特蘭也不排斥索馬裏的統一,甚至他們的那個總統優素福還同時是索馬裏臨時過渡政府的總統呢,如果他們攪合到了一起,那對自己這個‘分裂勢力’就大大滴不妙了。
另外,這次多勒巴漢特部族也有些反常,作爲知根知底的老對手,他們是什麽貨色,卡辛心裏非常清楚,之前的幾年裏他們基本上沒有任何的作爲,怎麽突然之間就這麽勇猛了呢?這裏邊肯定還有其他勢力介入,至于是哪個,他不清楚,不過唯一肯定的不是邦特蘭,要是他們的話,現在就不是兵臨布拉奧了,而是炮擊哈爾格薩了。
卡辛有些納悶到底是哪個勢力在打自己的主意,要知道索馬裏蘭的政局雖然很穩定,可是依然很貧困,每年的稅收不過3、4千W美元,就這麽一個破地方有什麽值得這麽處心積慮的?
“難道是看上了自己的石油了?”
一想到石油,卡辛就不能不聯想到伊拉克和美國,爲了伊拉克的石油,美國可是費盡了心機。這一想不要緊,差點把自己的心髒吓出問題來,别不是被美國佬給盯上了吧?
卡辛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全世界有這能力的組織屈指可數,美國的CIA正是其中之一,最要緊得得是在這些組織裏,還就數CIA最不老實,也最肆無忌憚,隻要是對他們有好處的,沒有什麽是他們做不出來的,别說是秘密颠覆一個政權了,就是直接把他暗殺了都有可能。
除了美國人,就屬法國佬了,最近他們該大選了,爲了給自己增加一些政治籌碼,拿自己開刀也不是沒可能。上次不就是爲了給自己拉選票,那個薩奇就和利比亞翻臉了嘛。
卡辛越想頭就越疼,最後看誰都像是自己的敵人。他不知道,就在他還在想着是誰在算計他的時候,外邊已經醞釀起了一場針對他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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