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卡辛還在想着是美國佬,還是法國那隻瘋狗在亂咬人的時候,一支公關小組秘密的拜訪了索馬裏蘭政壇其餘的5個黨派,并且和他們打成了協議,隻要他們能取代總統卡辛掌權,他們就出資在索馬裏蘭境内辦工廠,還幫助索馬裏蘭政府建造電廠、自來水廠、醫院等設施,爲剛上任的總統撈政績。
索馬裏蘭的政局比起索馬裏其他的地方要穩定的多,可是這并不能說索馬裏蘭的政壇就真的是鐵闆一塊,要說他們不想趁機擴大自己黨派的影響力,甚至是染指總統寶座,打死葉楓也不相信,要知道人都是有私心的,更何況是由各種利益羁絆的政黨了。
索馬裏蘭是個多黨派民主國家,目前有6個黨派參加競選。這6個黨派實力有強有弱,不可能都有能力去參加總統的競選,葉楓的表面上計劃其實很簡單,推翻了卡辛政府之後,由第二大黨出身的副總統繼任,至于其他4個政黨則趁機瓜分卡辛下台後留下的議員席位,反正對于他們來說總統肯定是無望的,與其去争奪那虛無缥缈的總統寶座,還不如實際一點去搶議員的席位呢。
葉楓派人從中一挑合,他們的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再加上葉楓從中牽線搭橋,很快他們就媾和到了一起。
雖然身爲副總統的奧馬爾,對于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Salamander公司的有些疑慮,不過這事怎麽算都不吃虧,至于說那個免稅的口頭協約更無所謂了,等坐上了總統寶座,他們把醫院、電廠、自來水廠建起來了,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在五家最大的大黨派,同時也是索馬裏蘭境内最大的部族勢力的聯手合作下,很快一支高舉着橫幅,嘴裏叫嚷着讓卡辛下台的的遊行隊伍堵在了總統大樓門口。
卡辛沒想到就在這緊要的節骨眼上會有人拆他的台,或者說根本就沒想到算計他的人動作會這麽快,布拉奧那邊剛大軍壓境,這邊就開始逼他的宮,一時間弄的他很是被動。好在他這個總統也不是白當的,從副總統算起,他從政就有14、5年了,閱曆不可謂不豐富,這麽點小事還難不倒他的。
不等卡辛吩咐,剛出去沒多長時間的武裝部長就折返了回來,看到卡辛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頓時急了眼,忍不住将一肚子苦悶抖了出來。
對于易蔔拉欣的牢騷,卡辛并不覺得意外,要是他沒牢騷那才有問題呢。索馬裏蘭不同别的國家,在這裏警察是弱勢群體,平時抓抓小偷還成,指望他們穩定局勢那是不可能的。因此,這時候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他這個武裝部長身上。
可是武裝部的政府軍畢竟不是專業的警察,他們手裏的家夥都是能打死人的,讓他們負責維持秩序,弄不好會和情緒激動的示威者發生沖突,造成流血事件。到了那時不管和他有沒有關系,他這個武裝部長都算做到頭了。
“你先不要慌。”看到易蔔拉欣的神情頗爲緊張,總統卡辛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慌亂就以爲着容易出錯,而他這個武裝部長就更不能出錯了。“不就是一個遊行示威嘛?至于慌成這樣嗎?他們願意鬧就讓們鬧去,你隻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開槍就成。”
遊行示威這種事壞就壞在像人群開槍上,不管是真的對示威者開槍,還是明槍示警,對政府來說最後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就算你是對着天開槍什麽都沒打着,事後也會冒出一堆死者出來,哪怕是突發急性闌尾炎死在了馬路上,也能将将這個屎盆子叩到負責維持治安的人身上。
相比這件事,卡辛更在意的是這些示威者的來曆。索馬裏蘭雖然号稱是共和國,說到底還是個傳統的部族聯盟制國家,掌握這個國家人民的還是那些個部落酋長。現在外邊的那些示威者也不例外,别看他們都是住在城裏的,可他們依然沒有脫離部落氏族,既然他們有自己的部族,那他們的動機就值得商榷了。
“你去找幾個靠得住的人,查查這些人都是哪個部族的。”卡辛說道,
作爲一個部落聯盟制的國家,卡辛來自于索馬裏蘭第二大的部族,部落裏的那些大佬根本沒必要用這種手段搞垮自己,要是他們看自己不順眼完全在黨内換個黨魁就是了,沒有了部落的支持他什麽都不是,因此可以肯定這些人不是來自自己部族的。
不是自己的人,那就是來自其他部落的,要是他們都來自一個部落,那事情反而更簡單,卡辛現在就怕這些人不是來自同一個部落,那樣情況就複雜了,要是隻是因爲單純的抗議那還好,否則就隻能是其他幾家已經暗中聯合起來要造反了。
想到這裏卡辛叫出準備出去的武裝部長,“其他幾個部族那裏你也要派人盯緊點,要是有什麽異動,趕緊像我彙報。另外,你手底下的人也給我釘牢了,尤其是其他部落來的那些人……”
“突、突……”“啊……啊……”
卡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邊傳來的槍聲還有慘叫聲打斷了。
“哪來的槍聲?”卡辛一愣,不過随即就反應了過來,然後暗叫一聲‘不好’,趕緊吩咐道:“你快去看看怎麽回事,還有千萬不要和示威者發生沖突。”
“嗯,我這就去。”
易蔔拉欣和總統卡辛來自同一個部族,是他的鐵杆支持者,也正因爲如此卡辛才力排衆議将這個能力有限的人推上武裝部長的位置。雖然易蔔拉欣在能力上有些欠缺,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隻是不等出去,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和外邊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不、不好了,負責警戒的士兵像人群開槍了。”進來的那人根本顧不上看一眼被撞的是什麽人,直接跑到對着總統喊道。
“什麽?”總統卡辛噌的站了起來,可是很快又頹廢的坐了下去,嘴裏還不停的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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