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英雄缺失的年代裏,奧薩馬·笨·拉*無疑最耀眼的人物,他爲那些反對美帝霸權主義的人開創了一個新的紀元。
從本質上将葉楓并不是拉*大叔的粉絲,也不是他的支持者,甚至對于他的做法也很不以爲然。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标,在反對霸權主義、反對美帝主義上,他們的目的是一緻的,都希望美國這個超級大國徹底垮台。
拉*的死會對這個世界産生怎樣的影響葉楓不清楚,不過對于索馬裏蘭政局的影響現在倒是體現出來,按說像索馬裏蘭這樣的在亞丁灣腹地的國家要是發生内戰,各國政府應該會高度關注才對,甚至于爲了避免成爲索馬裏海盜的巢穴,很可能會直接出兵幹預。
但是現在因爲拉*的死,各國害怕可能會遭到伊斯蘭世界各聖戰組織的報複性襲擊,不得不将視線轉到本土的安全上去,以至于索馬裏蘭出了這麽大的事,以美國爲首的北約各成員國也隻是象征性的派遣了幾個觀察員。
雖說因爲美軍捅了一個超級馬蜂窩,而沒有主意到索馬裏蘭的問題,讓葉楓躲過了他最擔心的一件事,可是葉楓也沒有因此就覺得高枕無憂。事實上拉*效應是有時效性的,随着時間的流逝‘拉*死亡事件’帶給人們的恐懼就會減弱甚至消散,到那時候美國很可能會重新将視線鎖定到索馬裏蘭。
這不是葉楓想要的,當初他選擇索馬裏就是爲了避開美國人的視線,雖然中間出了點差錯,錯誤的的估計了索馬裏的局勢,導緻将駐地定在了局勢穩定的索馬裏蘭了,不過陰差陽錯之下,最後的結果還是往好的方向發展。因此葉楓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個機會,不能讓局勢回到原來的軌迹上。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葉楓覺得隻有塑造一個奧薩馬·笨·拉*式的人物,爲美國找個敵人,這樣他們才不會有多餘的精力關注索馬裏蘭。
有希望繼承拉*衣缽的應該就屬‘基地’二号領導人紮瓦赫*了,隻是他的行蹤很是隐秘,連美國人都找不到他,這讓葉楓很是頭疼,不能聯系到他,也就不能資助他、幫助他,單靠紮瓦赫*自己的力量是很難再現當年911那樣壯舉的。
另外,就這麽去找他先不說能不能找到人,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見到紮瓦赫*本人。要知道‘基地’組*的防範可是相當嚴格的,不是像蒂諾佐家族和副總統奧馬爾那樣,要麽用錢砸、要麽用大量的武器就可以以取得信任的,像葉楓這樣無名無姓的人,人家鳥都不會鳥你的,弄不好還會被當做CIA的特工處理掉。
“無解呀!”葉楓抓了抓頭發,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出個辦法。這‘基地’組*隐藏的太深了,就連CIA都沒能把它挖出來,幾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根基的葉楓就更不可能找到了。
實在沒辦法的葉楓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案,就是自己創建個組織,一邊找紮瓦赫*,一邊做好單幹的準備。
。。。。。。
拉*死後的第二天,半島電視台收到了一份DV錄像。畫面上一名身穿及膝長特殊款式風衣、臉部被連體衣帽遮住的黑衣人站在禮台上,而他的身下則跪拜着數十名身穿同樣款式服裝的人。從畫面的背景中,不難看出這些是在一間清真寺的禮拜堂,而這些人好像在舉辦着什麽重要的儀式。
“今天我們在這裏隆重集會,沉痛哀悼偉大的恐*主義戰士、伊*蘭聖戰運動的奠基人、國*恐*運動的導師——奧薩馬·笨·拉*同志。
拉*同志的一生是光輝的一生、是戰鬥的一生,在長期的鬥争實踐中,他集軍事家、政治家、金融家、詩人于一身,充分展示出了一位領袖的偉大魅力。他嚴厲批判了以愛爾蘭共和軍的小打小鬧理論,将恐*主義的基本原則與國*恐*主義運動的具體實際相結合,創造性的提出了用飛機撞大樓的戰略構想,從而将恐*主義運動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在911行動中,他身臨一線,指揮若定,沉重打擊了美帝國主義的嚣張氣焰,鼓舞了全世界人民反對霸權的信心與勇氣。打破了‘美國本土從未受大規模襲擊’的神話,在國*恐*主義運動的發展史上具有裏程碑的意義。
拉*同志在工作上認真負責,在生活上卻始終保持着艱苦樸素的作風,住山洞、蹲農戶,他經常一邊吃着幹囊,一邊指揮戰鬥。他身爲億萬富翁,卻始終堅持和人民群衆打成一片,經常深入基地組織的成員中去,噓寒問暖,了解他們的生活和學習。他注重教育,強調‘恐*主義要從娃娃抓起’,大膽的提出了創建恐怖訓練學校的計劃,爲國*恐*運動的發展提供了大批優秀的人才。他嚴于律己,寬以待人,充分顯示出一個國*恐*之父的本色。
從美國到也門,從肯尼亞到車臣,拉*同志運用自己娴熟的政治技巧與高超的鬥争藝術,處處給敵以打擊,國*恐*主義運動不斷的從勝利走向勝利,基地組織也在戰鬥的洗禮中,從無到有,從小到大。
也正因如此,以美國爲首的霸權主義國家視拉*同志爲眼中釘、肉中刺,處心積慮必欲鋤之而後快。他們卑鄙無恥,用盡了各種手段,暗殺、空襲,甚至不惜使用精确制導炸彈。2012年9月,拉*同志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堡北部阿伯塔巴德市遭到美軍海豹突擊隊第六分隊圍剿,在反抗過程中不幸中彈身亡。
拉*同志的犧牲,給國*恐*主義運動帶來了無可估量的損失,是基地*織的不幸,更是全人類一切有良知人民的不幸。從巴勒斯坦到黎巴嫩,從沙特到伊拉克,廣大幹部群衆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在巴勒斯坦,大學生們自發的組織起來,制作橫幅‘再道一聲,拉*你好’;在黎巴嫩,社會各界紛紛組織座談會深入揭批美帝國主義的罪行,緬懷拉*同志平凡而偉大的一生;在阿富汗,基地*織的成員們更是用行動來紀念他們的偉大領袖拉*同志,他們依靠山區、發動群衆,開展人民遊擊戰争,反抗美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侵略和傀儡政*的腐朽統治……這一切的一切充分說明了拉*同志在廣大人民群衆心目中的崇高地位。
我們一定要繼承拉*同志的遺志,高舉恐怖主義的大旗,化悲痛爲力量,堅持戰鬥,不怕犧牲,一個拉*倒下去,千萬個拉*站起來,敵人犯下的滔天罪行,我們定會讓他血債血償。以色列的爆炸聲可以作證,阿富汗的火箭聲可以作證,美國大廈的倒塌聲可以作證:我們的恐*主義事業不僅沒有被打跨,而且正在顯示出他的勃勃生機與優越性,不斷的吸引着有志者的加入。
拉*同志的犧牲讓我們更加看清楚了美帝國主義的強盜本質,也喚醒了那些親美崇洋的伊斯蘭青年們,我們相信:拉*同志的鮮血不會白流,他永遠活在我們心中。在紮瓦赫*同志的領導下,國*恐*主義必将取得更大的勝利。
國*恐*主義運動的偉大導師奧薩馬·笨·拉*同志,永垂不朽!”
站在禮台上的黑衣人用沉痛的聲音念完悼詞,兩名黑衣人壓上來了一名身穿黴菌菌服的外國人,将他按在地上。
不知道是因爲光線的問題,還是那個連體衣帽太過肥大,800W像素的數碼DV在極近的距離居然完全看不見那個黑衣人的臉,隻能看到一團黑暗。
走下禮台,旁邊就有人雙手奉上一把古代阿拉伯人常用的大馬士革彎刀。在那名疑似黴菌士兵的叫罵中,一刀斬下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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