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又過了二年,到了李哲上山的第八年。
這一年,天資過人的杜海容,一舉突破引靈中期的瓶頸,率先進階到引靈後期。
爲了表彰杜海容的努力,宗門破例賜下一件上品法器“青羽扇”,并由一名叫做段長風的金丹期修士親自來頒發。
雲夢下院所有記名弟子,被王紫妍用鈴铛召集到谷中的空地中。
當着所有記名弟子的面,段長風親自将青羽扇,交到杜海容手上。
這名叫段長風的修士,身材矮胖,長相普通,還微微有點謝頂。
第一次面對高高在上的金丹期修士,杜海容的心情非常緊張。
段長風對杜海容卻十分親切,不但親手将青羽扇交給杜海容,還說了不少勉勵的話。讓杜海容很有點受寵若驚。
段長風還特别強調,普通的青羽扇隻是中品法器。但是,他賜給杜海容的這把青羽扇卻是上品法器。
之所以會出現突破極限的情況,完全是因爲用料的講究。
普通的青羽扇取材比較簡單,獵殺一隻二級妖獸紅冠青翅鷹,再取其兩隻翅膀上各四根長羽毛煉制而成。根據被取材的紅冠青翅鷹的實力和煉制者的水平高低,煉制出的青羽扇的品質在下品法器和中品法器中波動。
而這把精制的青羽扇卻不同。由段長風親自出手,在幽月森林中轉了整整三個月,獵殺了四隻實力達到二級巅峰的紅冠青翅鷹。
取材時,隻取紅冠青翅鷹兩邊翅膀上,各一根最好的羽毛。再花費大筆靈石,請到一名金丹期的煉器師精心煉制而成。
經由這把青羽扇發出的風系法術的威力,比普通青羽扇至少高出兩成以上。
段長風對杜海容的拉攏之意,溢于言表。
可以說,這把青羽扇是由段長風爲杜海容量身訂制的。
杜海容接過這把由八根青色的羽毛組成的扇子,自然是愛不釋手,連連道謝。
不過,他心中也感到非常奇怪。自己一名普通的記名弟子,怎麽突然得到一名金丹期修士的親睐。
一旁的王紫妍,自然知道段長風就是杜海容内定的師傅。
一旦杜海容成功孕育靈種,就會被其收入門下。爲了收攏杜海容這名風靈體修煉天才的心,段長風也是下了血本的。
李哲等人見到杜海容得到一件上品法器,也是大爲羨慕。
雲夢宗的記名弟子進階引靈後期,宗門确實會賜下一件法器。
但是,一般都是下品法器,中品法器都是很少見的,更不用說專門煉制的上品法器。
看着杜海容手拿青羽扇得意洋洋的樣子,李哲心中暗自歎息。
距離上次鬥法,時間又過了兩年,杜海容都達到了引靈後期了。
别的師弟們也大有長進,就是衆師弟中修爲最低的馬鍾成,丹田中的氣旋也壯大到了六成以上。
反觀,李哲的丹田中的氣旋隻有三成大小,距離引靈後期還有一段極大的距離。
以他目前的修煉速度推算,至少還要十五年以上,他才能達到引靈中期的瓶頸,沖擊引靈後期。
傾注了全部的努力,反而讓師弟們越甩越遠,這讓李哲發自内心的感到無力。照這個速度,自己就算能進階金丹期,至
(本章未完,請翻頁)少也要一百五十年以上。
沈宙天每次來看他時,李哲都會向他打聽黑衣人的情報,可惜一無所獲。
一方面自己的修煉進度緩慢,另一方面黑衣人就好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失去了蹤迹。報仇的希望越來越渺茫,李哲不由地産生了一絲懈怠之心。
時間一久,李哲感覺到自己行功時很難定下心神,心情也越來越煩燥。
一條魂牽夢萦的倩影,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閑來無事的時候,他也數次下意識地取出那塊柳家送給他的玉佩來把玩。
這樣下去可不是個事,行功時分神,随時都有可能走火入魔而亡。
既然柳如煙成爲了自己的心魔,李哲決定去中京看望一下柳如煙,再回家祭奠一下父親和鄉親們。
八年了,也許她已經嫁作人婦,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斷了自己的念想。
打定主意,李哲也就不耽擱了,馬上就去找王紫妍請假。
見到王紫妍,李哲當然不好直說他離山的目的。
隻是,推說自己想念父親引至心神不甯,無法安心修煉,想回趟故鄉去給父親掃墓以求心安。
王紫妍娥眉輕皺,勸說道:“李師弟,你何不等到修爲達到引靈後期,宗門賜下法器後再離山。憑過人的天賦,你在同階修士中也算是強手了。不過,碰到擁有法器的修士,恐怕也很難取勝。”
李哲暗自想到:引靈後期,怕是再有十年我也到不啊。再等下去引靈後期肯定沒我的份了,走火入魔還差不多。
李哲順口扯了個謊,謊稱自己心神不甯,修煉時數次差點靈氣失控,險些造成經脈受傷。
王紫妍知道李哲修煉的功法特殊,逆行靈氣時失控很可能會直接喪命,也不再勸,同意了李哲的請求。
王紫妍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和一塊白色玉牌,交給李哲說道:“這個小瓷瓶裏有三粒‘續命丹’,是修真界療傷靈藥。隻要不是傷重到立刻喪命,服下此丹後用法力化開,就能迅速回複傷勢。這塊白色玉牌叫做求援玉牌。假如碰到你無法對抗的敵人,你就向求援玉牌注入法力。注入法力後,玉牌就會發出特殊的信号。在數百裏範圍裏的本宗修士都能感覺到,前來援手。你把它們收好了。”
李哲并不知道,續命丹價值極高,不要說是記名弟子,就是正式弟子離山也沒這種待遇。
李哲是因爲王掌門的特别關照,才能得到三粒用來救命的續命丹。
得到王紫妍的同意,李哲馬上回到洞府收拾好随身物品,直接離開了雲夢山,全力向中京飛去。
來雲夢宗時,李哲在路上花了數月的時間。
現在用禦風術飛行,速度提高數十倍。
不了十天的時間,就趕到中京城附近了。
八日後,中京城附近的一處荒山上,一男一女面對一塊巨石并肩而立。
兩人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紀,男的風流倜傥,貌若潘安,作一身公子哥打扮。女的豐姿綽約,千嬌百媚,一身豔麗的服飾,更添幾分妩媚之色。
兩人并肩而立,頗有幾分珠聯璧合的味道。
這兩人也是修真界的人,不過是無門無派的散修。
男修士名叫潘玉樹,引靈後期的修爲,女修
(本章未完,請翻頁)士名叫溫小婉,引靈中期的修爲,她們是一對雙修的伴侶。
确認了左右無人之後,溫小婉溫柔地說道:“相公,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請你施法吧。”潘玉樹聞言對妻子笑了笑,擡起右手,就準備有所動作。
突然,潘玉樹臉色微變,收回右手,對妻子說道:“不好,有人來了。小心有變。”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遠方禦風而來。
不一會兒,一名二十歲左右白衣青年,降落在夫妻二人面前,正是趕路而來的李哲。
李哲一路上并不想張揚,所以将雲夢宗的服飾留在了雲夢下院,換了一身白色的衣服。
看着面前一對璧人,李哲心中大生好感,不禁興起結交之心。
可是,二人一臉警惕地看着自己。搞得氣氛非常尴尬,他也就不想多事了。
他對二人解釋道:“小弟,連日趕路,法力有些不繼,借貴寶地行功回複些許法力。叨擾了。”說完,李哲不管二人同不同意,就在巨石旁席地而坐,開始行功回複法力。
溫小婉準備開口趕走李哲,被潘玉樹用目光制止。
二人随後也開始打坐,靜觀李哲的動作。
過兩個時辰,李哲睜開雙眼,對二人說道:“小弟,法力已經回複,就不多打擾了,告辭。”說完,起身繼續向中京禦風飛去。
過了一會,潘玉樹睜開眼晴,對溫小婉輕聲說:“真的走了,看來那小子真是過路之人,并不是沖這個秘密山洞而來。不必管他,我們繼續吧。”說完,二人再次面對巨石而立。
潘玉樹一舉右手,說了一句:“收”。四把彩色的小旗子飛回潘玉樹手中,而兩人面前的巨石此時已經消失無蹤,露出一個山洞。
四把彩色的小旗子居然是一套陣旗,稀有的布陣法器。
潘玉樹不禁對自己的妻子贊道:“多虧婉妹心細,上次離開時讓我布下這‘十二都天山河大陣’,不然這個秘密洞口就讓剛才那小子發現了。”
溫小婉嬌笑道:“那也要相公陣法高明才行,那小子坐在陣法前兩個時辰也沒發現這巨石隻是幻象。”
潘玉樹一舉手中的小旗子,傲然說:“這套十二都天山河大陣的陣旗,是我家祖傳之寶,妙用無窮。即便已經殘缺了,也不是一般的布陣法寶可比。經過我多年研究,也隻能發揮不到一成的威力。大陣一經布下,可以随意幻化出山川,江河,就算是靈種期的修士也很難看破。剛才那小子隻是引靈中期的修爲,根本不可能看破。并且此陣是一座防護大陣,幻陣隻是附帶的功能,就算被那小子看破,他也不可能撼動這座大陣。”
溫小婉伸出玉指一點丈夫的腦袋,調笑道:“好了,好了,我家相公最本事了行了吧。”
潘玉樹收起陣旗,正色說:“好了,不要胡鬧了。上次,我們準備不足,不能進入此洞。這次,我們要尋遍全洞。此洞應該是一座修士的遺迹,如果能順利得尋到一兩件法器賣出去,我們就有靈石去購買‘孕種丹’了。如果能順利買到孕種丹,以我們夫妻的靈根資質也不是沒有可能進階靈種期的。萬一,我們二人真的能夠孕育靈種,不就又多出百年的時間,可以長相厮守。到時,豈不快活。”說完,夫妻二人先後走入石洞,開始了尋寶之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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