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之際,他哲猛然感應到一道神識鎖定了自己。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如過電般的傳遍全身。
他連忙轉向神識傳過來的方向,眼見一道耀眼的白光,在漆黑的黑夜中劃出一條亮麗的白線,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他刺了過來。
看不清白光究竟是什麽東西,李哲不敢貿然硬拼。
他一揮手,四隻火球連成一串,從指尖飛出迎向白光。
他自己則快速地向旁邊閃去。
稍一接近白光,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随着滋滋幾聲輕響,四個烈焰騰騰的火球,突然熄滅在空氣中。不僅沒有攔下白光,甚至連減緩一下白光的速度,都沒能做到。
白光如此厲害,李哲心中大驚。
擊破火球,高速飛行中的白光,極巧妙地微調了一下,修正方向就瞄準了李哲繼續刺來,速度絲毫未減。
在高速飛行中,還能對法器做出如此精妙地控制,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
躲不過就隻好硬接了,李哲向後疾退,同時雙掌平推三次。
随着他雙手的動作,面前憑空出現了三堵燃燒的火牆。
兩年來,仗着奇妙的火靈體體質,李哲着重對火系法術進行了練習。
火系法術的使用提升到新水平,低級的火系法術都能做到瞬發了。
因此,在鬥法時,李哲基本上都會使用火系法術,不僅有施法速度的優勢,而且還能節約法力。
眨眼間,白光一頭紮進了三堵火牆中。
怪事又發生了。
三堵火牆居然如同紙糊的一般,同樣發出滋的一聲,就讓白光極輕易地鑽出一個大洞。
突破了火牆的阻擋,白光依然毫不減速地對李哲刺來。
最拿手的法術連連失效,李哲也有點慌神了。
三堵火牆的防禦力究竟有多強,李哲心中非常清楚,白光居然催枯拉朽般地就将它們擊破。
難道有靈種期修士盯上自己了,李哲心中大懼。
飛到近前,李哲終于看清了白光究竟是什麽東西。
原來,是一把白光纏繞的銀色飛劍,散發出讓人凍結的寒氣。
此時,李哲終于搞明白,自己最得意的火系法術,爲什麽會被連連輕易突破了。
五行之中,水克火。而冰元素更是升級版的水元素,對火元素的克制作用更強。
看這把銀色飛劍散發出來的極寒氣上判斷,顯然是一把冰系飛劍。
發出極寒之氣,對火系法術有巨大的先天優勢,才能極迅速的破掉李哲的火球、火牆。
如此看來,敵人仍然是一名引靈期的修士。
李哲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飛劍瞬間飛到李哲身前,強大的寒氣透體而過,仿佛将李哲的生機都要凍結。
李哲一邊運功驅散寒氣,一邊揮動着兩隻金拳,迎着銀色的飛劍連連奮擊。
燦爛的金拳與耀眼的白光連連撞擊,連續發出驚雷般的巨響。
飛劍的力道之大遠遠超出李哲的估計,強悍如他,也被撞到連連後退。
借着飛劍強大的氣勢,寒氣強行侵入李哲的體内。
極度的寒意差點将李哲凍結,迫使他不得不動用更多的法力,來驅除寒氣,并主動後退。
借後退之勢,李哲化解掉飛劍大部分的力量。即便如此,仍然是被震得雙臂發麻,
(本章未完,請翻頁)氣血翻騰。
挾妖獸般的巨力,李哲的兩隻金拳不停地擂在飛劍的劍身上,瞬間就攻出幾十拳。
金拳所擊之處,飛劍的護身白光連連晃動,并有不少白光被擊散,化着點點星光飛散。
以李哲的拳手,就算是專門用來防禦的法器,李哲都有信心擊破。
可是,這把冰系飛劍的威力真是強得過份了。
奮起全身力量的數十拳攻擊,僅僅擊散些飛劍的護身白光。不要說擊潰飛劍本體,就連真正擊散它的護身白光,都做不到。
除了稍稍減緩了一下,飛劍的飛行速度,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反倒是,李哲有破堅拳和強悍肉身雙重加持的雙拳,卻變得鮮血淋漓,千蒼百孔,慘不忍睹。
原來,飛劍潰散的護身白光,化着鋒利的冰刃,瘋狂的切割着李哲的雙手。
雙手重傷,破堅拳的威力也大大下降,再也無力阻擋飛劍前刺之勢。
幸好,這一拖延,李哲有機會施放出岩甲術。
厚重的岩甲剛一上身,飛劍就刺到了岩甲上。
以李哲的估計,經過一輪拳擊的消耗,飛劍至少失去了的大半法力。
憑借岩甲的堅硬,隻要保證法力注入,擋下飛劍應該問題不大了。
可惜,李哲低估了銀色飛劍的銳利。
飛劍刺在李哲胸口上,雖然有岩甲的阻擋,也不能完全阻止它突入。如同利錐一般,強行刺入了岩甲的一半厚度,仍然保持着銳不可擋之勢。
大驚之餘,李哲将法力都注入岩甲中。
一時間,岩甲發出強烈的黃光,防禦力大增。
即便如此,仍然不能阻止以飛劍刺入點爲中心,形成了迅速地在整個岩甲上,蔓延的珠網狀裂痕。
僅過片刻,岩甲就發出砰的一聲,化爲虛無。
到了這一步,李哲可以說是黔驢技窮了。
隻得盡力移動身體,讓飛劍刺入的位置,盡量避開要害之處。
最終,飛劍刺入李哲的右胸。
好在,前邊防禦的努力也不是白費的,飛劍的法力也耗得差不多了。
入肉三分,飛劍終于有了力竭之象,力道大減。
李哲兩隻金掌合什,将飛劍夾在掌中。飛劍在掌中拼命跳動,欲脫出李哲的控制,可是再也無力掙脫,他的巨力掌控。
在李哲和飛劍博鬥的時候,一條白色人影從遠方禦風而來。
飛到近前,看清了李哲的面容,和他雙手和胸口鮮血橫流的慘相,白影不由發出一聲驚呼。
驚呼聲入耳,李哲立刻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雖然十年未見,但是這溫柔悅耳的聲音,從來沒有離開過李哲的腦海。
知道了來人是誰,李哲心中大喜,決定和來人開個小玩笑。
李哲發出一聲凄烈的慘叫,保持雙手夾着白色飛劍的姿勢,直挺挺地仰面而倒。
白衣人影慌忙跑到李哲的身邊,俯下身來察看。
此時的李哲已經是面如金紙,氣若遊絲了。胸口和雙手鮮血橫流,一副随時都會斷氣的樣子。
見此情景,白衣人傷心地大哭起來,一邊呼喊着李大哥,一邊手忙腳亂地找出一隻瓷瓶,倒出一枚芬芳四溢的白色丹藥,就要喂給李哲。
垂死的李哲突然睜開雙眼,躍入眼簾的正是那張傾國傾城,讓他魂牽夢萦的俏臉。
(本章未完,請翻頁)這張俏臉已是哭得梨花帶雨,我見憂憐。
一看之下,李哲惜花之意大起,暗自責怪自己玩得太過份了。
垂死的李哲突然睜開眼睛,滿臉壞笑地看着自己。氣息和臉色一下子恢複了正常,手上和胸口的傷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着。
柳如煙哪裏還不明白,自己上了李哲的當了。
她嗔怪地一扭嬌軀,就想站起身來。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将她的玉手握住,輕輕一拉。
柳如煙立足不穩,跌倒在李哲的身上。
她還要掙紮,卻被李哲強壯的雙臂緊緊地抱住。
李哲滿臉壞笑,調侃道:“柳妹。十年不見,一見面你就給我狠狠一劍。幸好爲兄還有兩下子,要是擋不住這一劍,一命嗚呼了,豈不冤枉。你豈不是要犯下謀殺親夫的滔天大罪。”
受了李哲的戲弄,柳如煙餘怒未消,毫不示弱地說道:“力道還是太輕了,應該再加點力,直接刺死你這個壞蛋,省得留下你在世上騙人。”
四目相對,彼此目光中,都閃耀着重逢後的欣喜。
兩人都感受到對方身體裏,激動的心跳。
兩人靜靜地相擁,時間仿佛停止了運行,世界萬物都靜止了。
如果可以,兩人希望就這樣相擁着直到永遠。
美人在懷,李哲難免有點心猿意馬了。
他壯着膽子向柳如煙的朱唇吻去。
發現了李哲的異動,柳如煙也不掙紮,嬌羞地閉上了雙眼。
眼看李哲就要得手,一聲大煞風景地冷哼從黑暗中傳來。一股強大的神識從天而降,籠罩着全場。
兩人如夢初醒,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一個人來。
睜大眼睛一看,李哲心中不禁一沉。來人李哲也認識,就是李哲入門時,兩個考官之一的陸問峰,也就是陳師弟口中的陸師兄了。
陸問峰身上散發着強大的氣息,顯然已經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看來正如陳師弟所說的一樣,陸問峰還真是個大器晚成的修煉人才。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首次沖擊金丹期,就一舉突破瓶頸成功進階了。
其實,李哲剛剛潛入天牢,陸問峰馬上就從法陣中感應到了。
當他迅速趕到了現場,看到惹事的人是李哲時,卻猶豫了。
李哲和沈宙天的關系,顯然非同一般。爲了把李哲收入宗門,沈宙天求得,王掌門将遵守了二千年門規都破掉了,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沈宙天是未來的掌門人,在宗門中的地位顯赫無比的,随便得罪他,絕對是不明智的。
考慮到這些情況,陸問峰并沒有馬上現身,隻是隐在暗處,觀察李哲的行動。
搞清楚李哲的目的,隻是想救走柳思仁後,陸問峰松了一口氣。
救走個把凡人,算不得什麽大事,他就想打個馬虎眼,放李哲一馬。之所以一路跟着李哲,他是想找個恰當的機會,出面給李哲一個警告,不痛不癢地訓斥一下,既防止了李哲下次再犯,又順便賣個人情給沈宙天。
救了柳思仁後,李哲直接離開了中京城,陸問峰就一直跟着。
在他準備現身時,柳如煙意外地出現了,并向李哲發動了攻擊。
陸問峰隻得重新隐在暗處,靜觀局勢的發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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