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簡單的交流了一下,以王宇仁的身份應該不會毫無根椐的瞎說,那麽殷家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三派正好決定要再隐忍數十年,答應這個要求是一舉兩得。
爲自己赢得喘息之機的同時,還可以引誘雲夢宗答應鬥法,修爲上有一個小境界的優勢,奪取靈石礦的機會極大,三派何樂而不爲。
“以王掌門的身份,相信是不會說謊的。我們決定答應你的條件了,讓你們可以集中精力将殷家挖出來。當年,我們三派在殷家的重壓上,艱難生存。确實有很多前輩被他們殺害,說起來我們也是世仇。至少在滅亡殷家這件事上,我們可以合作。”
說起殷家,三派也是深受其害,本着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答應了王宇仁的附加條件。
“好。既然三位道友能答應我的條件,那鬥法之事,雲夢宗一定奉陪到底。鬥法的時間、地點,諸位是怎麽定的?”目的達到,王宇仁堅決地回答。
“三日後的清晨,在兩軍陣前,舉辦鬥法大會。有數百雙眼睛看着,誰也别想耍花樣,隻能憑着真實的實力,一決雌雄。如果沒有異議,我們就各自回去安排一下吧。”
“一言爲定。”
說完,四人化着四道遁光各奔東西。
清晨,朝陽初升,和煦的陽光灑在一望無垠的烽火平原上,将大地照得熠熠生輝。
祥和的空氣中,卻不合時宜地充滿了肅殺之氣。
雲夢宗與三派的大軍,分成東西兩排,對面而立。
兩軍中間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個五十丈見方的高大石台。
兩軍前各有一個石亭,雲夢宗這邊坐着王宇仁,沈宙天、伍天賜分立在他的左右。
他們的身後站着鍾靈兒、李哲、杜海容三人,他們是今天鬥法的主角。
三派那邊的石亭中,三派的太上大長老端坐在前,他們的身後各立着一名金丹期修士,除了身材高大的史玉鋒,李哲略有耳聞外,另兩人他都不認識。
不過,此時的李哲也顧不上看他們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個絕世的白衣麗人身上。
數年不見,柳如煙風華絕代的容顔沒有一絲改變,但氣質上卻有了不小的改變,溫婉中透露出強大的自信,更加讓李哲癡迷。
李哲本能的感到,這個處處要自己保護的未婚妻子,再也不需要自己保護了,她有自信處理好所有事情。
久别重逢,柳如煙欣喜的目光也牢牢的盯在李哲的身上。
兩人目光的交流,很快就被一直關注李哲的鍾靈兒捕捉到了。
李哲的表現非常反常,以往對任何美女都不假辭色的他,居然将目光定在一個女修身上,再也移不開了。
這讓鍾靈兒心中莫名的泛起一陣酸意,問道:“李師兄,你難道認識對面的女劍修?”
鍾靈兒一言将李哲驚醒,他回過神來,微笑着向鍾靈兒解釋道:“她是我的表妹。”
“表妹,我看不像,不會是我的嫂子吧。”鍾靈兒根本不信李哲的解釋,嘟着嘴小心地試探着問道。
這次李哲不再回應了,未置可否地朝鍾靈兒笑笑。
鍾靈兒心中格登一下,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雖然李哲不敢承認,但從兩人的表情上她也能猜出八成。
李哲與鍾靈兒親昵的動作,落到柳如煙眼中,讓她感到一絲不安。
鍾靈兒的容貌也是上上之選,還有近水樓台的優勢,絕對是一個重要的威脅,這讓她不由的眉頭一皺。
“王道友,時辰不早,就讓我們開始吧。不知貴宗先派哪一位弟子上場?”陸禦虎突然傳音到石亭。
雙方早已約定,第一局由雲夢宗先派人上台,三派再決定應對的修士。
第二局則由三派先派人上台,至于第三局雙方都隻有一人,就無所謂先後了。
這個約定明顯對雲夢宗不公平,但雲夢宗一直強調自己是幽州之主,在這個小問題上還要扯皮,就太小家子氣了。
“鍾靈兒。”王宇仁早就想好了上場的順序,直接就點了鍾靈兒的将。
“弟子在。”
“就由你爲本宗打頭陣吧,希望你能旗開得勝,爲你兩位師兄開個好頭。”
“弟子謹遵掌門之命。”
說完,鍾靈兒化着一道白光,遁到石台之上。
鍾靈兒一上台,立刻引起圍觀修士的興趣,美女的鬥法顯然更具有觀賞性。
雲夢宗的情報三派早已掌握,知道王宇仁能派上場就他們三人,也早就定下了應對之策。
鍾靈兒剛一站定,三派石亭中也遁出一道白光。
白光散去,鍾靈兒面前出現的正是風華絕代的柳如煙。
柳如煙一出場,馬上就引起一陣驚呼,兩名美女鬥法可不是有機會常常看到的。
三派派出了柳如煙,李哲心中十分的糾結。
三派此舉雖然避免了自己面對柳如煙的尴尬,但鍾靈兒與自己十分要好,他也不希望兩人直接交手。
鍾靈兒朝柳如煙施了一禮,說道:“雲夢宗鍾靈兒。”
柳如煙回了一禮,回道:“玉劍門柳如煙。”
“小妹修爲尚淺,還請柳姐姐手下留情。”
“鍾妹妹過謙了,我們彼此彼此。”
兩人看似客客氣氣,其實都在暗中都在暗自提聚法力,準備發動雷霆一擊。
對她們來說,這場鬥法除了争奪靈石礦之外,還要争奪一件更重要的東西。
突然,鍾靈兒将手中的飄雪拂塵祭到半空。
拂塵的千百根白絲猛然散開,化着漫天的銀針向柳如煙射去。
柳如煙早有防備,右手一掐劍訣,背上的冰魄寒玉劍發出一聲長吟,脫鞘而出。
“萬劍訣。”柳如煙右手掐訣朝漫天的銀針一指,喊道。
冰魄寒玉劍瞬間分裂出千百把白色的小劍,迎向漫天銀針。
哔哔啪啪的碰撞聲不絕于耳,滿天的冰屑如下雪般從天上飄落,周圍的氣溫明顯下降,連離得較遠的圍觀修士,都感覺到了逼人的寒氣。
搶先出手,占得先機,鍾靈兒自然不能輕易罷手,她雙手一搓,再一分,無數細如牛毛的冰針,脫手而出。
柳如煙右手仍掐劍訣,控制飛劍,左手一揮,一把尺許長的冰劍,沖入冰針群中。
冰劍周身散發着強烈的劍氣,所過之處将冰針全部碾碎,隻留下一地的冰屑。
冰劍臨身,鍾靈兒大力的一揮右手,一根尺許長的冰錐撞向冰劍,雙方破碎幻滅。
此時,漫天的銀針不敵白色的劍影,被完全擊散。
鍾靈兒朝天上飛散的銀針一招手,漫天的銀針飛到她的手中,還原成一把白絲拂塵。
無論是比修爲,還是比神通手段,鍾靈兒都差柳如煙一截,剛一次手就落到了下風。
逼退了飄雪拂塵,柳如煙得勢不饒人,朝冰魄寒玉劍一指,嬌喝道:“巨劍訣。”
冰魄寒玉劍應聲漲大至丈許長短,挾雷霆萬鈞之勢,猛刺向鍾靈兒。
鍾靈兒驅動法力,再次将手中的飄雪拂塵祭到半空。
飄雪拂塵的白須猛伸出數丈,變成一根白色的絲帶,将冰魄寒玉劍牢牢纏住。
趁着冰魄寒玉劍被困的機會,鍾靈兒再次雙手一搓,再一分,發出無數冰針。
冰針出手之際,一道讓人難以察覺的白光從她的衣袖中滑出,混入無數冰針中。
剛才已經被擊破的招式,鍾靈兒居然再次使用,看來是黔驢技窮了,圍觀的三派修士臉上紛紛露出會心的笑容。
柳如煙輕笑一聲,左手一揮,一把散發着強大的劍氣的冰劍再次出現,并刺入冰針群中。
冰針群被強大的劍氣再次碾壓,爆出漫天的細冰屑。
解除了冰針的威脅,柳如煙準備專心馭使飛劍,掙脫飄雪拂塵的束縛。
突然,一根看似與别的冰針一般無二的冰針,暴發出現璀璨白光,氣息大盛,将冰劍一舉粉碎,加速刺向柳如煙的臉上。
冰針若是刺中,受傷還是其次,這副絕世的容顔難免破損。
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是比死還痛苦的事情,柳如煙自然不能讓它發生。
電光火石之際,柳如煙一扭嬌軀,化着一道白光向旁邊閃去。
移動中,她的一縷長發無端揚起,迎向冰針。
此時的這縷頭發,散發着極強烈的劍氣,宛如一把飛劍。
嘭的一聲,發劍與冰針相撞,帶起一陣勁風。
冰針的進擊之勢被發劍擊破,倒飛回鍾靈兒手中,原來是一根長約兩寸的白色銀針。
柳如煙驚險之極的躲過這一針,隻是有幾根長發被勁風切斷,飄散在空中。
若是一個男人,掉幾根頭發,無礙觀瞻,根本不會當回事。
可是,對于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這是天大的事情,嚴重程度恐怕僅次于殺父之仇。
果然,柳如煙一理散亂的長發,氣得滿臉通紅,右手一掐劍訣,大喝一聲:“破。”
冰魄寒玉劍發出一聲輕脆的龍吟,爆發出強大的氣息,将飄雪拂塵向外部頂起。
在銳利的劍氣下,飄雪拂塵明顯不支,再堅持也許會傷到這件上品法器。
無奈之下,鍾靈兒隻能再次一招手,将它收回。
柳如煙大恨鍾靈兒剛才差點毀了她的容顔,已經動了真火,再不留手,朝鍾靈兒一指。
冰魄寒玉劍氣勢大漲,爆發出耀眼的白光,狠狠地刺向鍾靈兒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