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烽火平原中部的一個地下宮殿中。
說是地下宮殿,其實就是一個在地下挖出來的方型地穴,約有兩丈高,近十丈見方。
地下宮殿中安放着一張巨大的太師椅,一名年約三十,面容陰沉漢子高坐在椅子上。
他的面前站着兩個人,左邊是一名肥胖的中年漢子,右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長相妩媚,身材火爆。
大師椅上的漢子問中年漢子:“十六叔,雲夢宗和三派修士退走了嗎?”
“回殿主,他們已經全部退走了。”中年漢子連忙恭敬地回答。
很奇怪,被稱爲十六叔的漢子明明是靈種中期的修爲,卻好像很畏懼修爲隻有靈種初期的陰沉漢子。
“走了就好。這幾天吓得我們大氣都不敢出,若是讓那些元嬰老怪發現蹤迹,我們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妩媚女子拍拍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誇張模樣。
“十六叔,你巡視情況如何?”
“殿主放心,所有陣眼我都仔細檢查過了,毫無異常。幸好,我們提前将大陣布好,否則正好撞上這場大戰,我們就措手不及了。有那些元嬰老怪在頭頂上,我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更不用說是布陣了。”
說到這裏,中年漢子也是一副慶幸的表情。
“咳,咳。”陰沉漢子幹咳數聲,暧昧地說道:“十六叔,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與玉秀還有話要談。”
中年漢子心中暗自歎息,連忙退到大殿外。
中年漢子剛退到殿外,陰沉男子就猴急地對妩媚女子說:“快上來。”
妩媚女子一步三搖地慢慢走向陰沉漢子,笑道:“你急什麽急?老家夥還沒有走遠呢。”
撩人的媚态引得陰沉漢子再也按捺不住,他跳起來搶上去數步,将妩媚女人一把抱起,扔到太師椅上,不屑道:“那老家夥不敢惹我,管他幹什麽?”
“老家夥是奈何不了你,可是他畢竟是我夫君,你若一走,我就有罪受了。”妩媚女子倒是有點擔心。
陰沉男子撲到妩媚女子身上,雙手直接滑入她的衣服内撫摸起來。
“不用害怕。我已着人通知我弟弟玉彬,不日他就會親自來跟老家夥談判,讓他将你讓給我。”
“真的。”妩媚女子驚喜地問道。
“我騙你做什麽。等玉彬一到,那老家夥就會乖乖的将你交給我。”
得到陰沉漢子的承諾,妩媚女子驚喜交加,更加賣力的配合着他的動作。
陰沉漢子将兩人的衣服剝光,急不可待的活動起來,一時間是滿堂春色。
陰沉漢子名字叫做殷玉龍,資質一般。
他之所以敢做出這種奪人妻子的事情,主要是因爲他有一個弟弟殷玉彬。
就是那個殷家第一天才,逼得殷剛,殷柔離家出走的殷玉彬。
殷玉彬将殷剛,殷柔的父親殷伯勤害死,在殷家幾乎是傳得路人皆知。
弑殺親長,這是家規中最重的罪行,是要受最慘烈的刑罰的。
可是,家中的幾位元嬰老祖卻沒有任何動作。
過了不久,殷剛,殷柔兄妹的本命玉牌先後破碎,這筆帳自然要記到殷玉彬頭上。
家中的老祖們,依然是毫無反應。
滅了一家滿門,卻不受任何懲罰,殷家所有人都明白了,殷玉彬是不能惹的。
殷玉龍借着弟弟的威勢,在家中橫行霸道,衆人是敢怒而不敢言。
中年漢子名叫殷伯華,是殷玉龍的族叔。
妩媚女子名叫殷玉秀,是殷伯華的女人。
雖然殷玉秀姓殷,但她并不是殷家的人。
殷家隐世不出,不與别的修真家族交往。
但他們也是要繁衍後代的,族内通婚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他們會購買一些女孩子帶回家中撫養,有靈根的也會傳授些修真法門。
長大後,再分配給族中的男丁。
族中安排三人帶着一群引靈期修士來到此地,秘密地修建一個法陣。
很快,殷玉龍與殷玉秀就勾搭成奸,殷伯華心知肚明,卻也無可奈何。
過了一會,殷玉龍心滿意足地停止了動作,一雙手仍然不老實的在殷玉秀豐滿的肉體上遊走。
“聽說家中馬上要派一位金丹期的長輩,來察看法陣布設的進度。是真的嗎?”
殷玉秀如八爪章魚般地纏繞着殷玉龍,在他耳邊問道。
“管他派誰來,沒什麽好怕的。我們已經提前完成了工程。”殷玉龍胸有成竹的回答。
殷玉秀壓低聲音問道:“上次的意外,家族會不會追究?若真要追究下來,我們都吃罪不起。”
“沒什麽好怕的。不就是洩露了些玄陰之氣,反正也不會影響大陣的運行。我已經通知玉彬,他會幫我疏通的。”殷玉龍滿不在乎的回答。
正在此時,大殿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殷伯華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面對太師椅上的兩條白肉,殷伯華尴尬之極,進退不得。
殷玉龍一披衣服,從太師椅上跳起來,遁到殷伯華面前擡手就是一耳光:“老東西,你不知道要敲門嗎?”
女人讓睡了,自己還讓奸夫打了,殷伯華氣血上湧,再也顧不得什麽殷玉彬了,準備先給殷玉龍個教訓。
“大膽。”一聲冷厲的聲音,從殿門外傳進來。
一個白白淨淨的中年人出現在大殿中,中年人方臉濃眉,不怒自威,一雙虎目緊盯着殷玉龍。
看到來人,殷玉龍亡魂盡冒,戰戰兢兢地跪倒在地:“殷玉龍給四祖請安。”
來人正是殷家四祖,元嬰初期長老殷修遠。
“殷伯華給四祖請安。”殷伯華也連忙給殷修遠請安。
殷玉秀也穿好了衣服,走上前來,準備給殷修遠請安。
殷修遠臉上殺機一閃,大袖一揮:“水性楊花的賤婢。”
大袖拂過,殷玉秀應聲而倒,生命也随着大袖離去,變成一具死屍。
殷玉龍此時是自身難保,哪不顧得上自己的姘頭。
“你們都起來吧。”
兩人起身後,将殷修遠引向大殿中的太師椅。
這張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的太師椅,殷修遠自然是坐不下去的。
他厭惡地一皺眉頭,大袖一揮,太師椅化爲無形,然後右手虛握朝地下一抓,一座石椅拔地而起。
“殷玉龍,你可知罪。”在石椅上坐下後,殷修遠突然厲聲問道。
殷玉龍吓得啪的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殷伯華是你的族叔,豈是你說打就打的。即便他是你的下屬,做錯了事,自有刑堂處罰,哪輪到你來行私刑。”
殷玉龍哪敢反駁,連連求饒。
“目無尊長,掌嘴十下。伯華給我狠狠打。”
這哪裏是處罰,分明是讓殷伯華報仇的。
老祖下令,殷伯華師出有名,掄圓了給殷玉龍十個大耳光。
挨了這十次耳光,殷玉龍的心情反而安定下來。
他與殷玉秀的奸情,殷修遠肯定是知道了。
殷修遠直接将殷玉秀處死,應該是将責任推到這個女人身上。
現在,又讓殷伯華抽了自己十個耳光,讓他出氣,此事應該就此過去了。
果然,抽完了耳光,殷修遠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說道:“起來回話。”
“謝老祖。”
“剛才我巡視了大陣,居然已經布設完成了,很不錯。”
“謝老祖誇獎。”兩人齊聲謝道。
“不過,驅動大陣的玄陰之氣,好像損失得太多了。這是怎麽回事?還不從實報來。”殷修遠話鋒一轉,問到殷玉龍最擔心的問題上。
“回老祖,前些日子我在布設主陣眼時,正好碰上地震。地震在土層中震出一道大裂縫,一些玄陰之氣從裂縫中散失了。等我發現不對時,已經損失了兩成的玄陰之氣。不過,請老祖放心,剩餘的玄陰之氣足夠大陣運行,絕無問題。”
殷玉龍滔滔不絕地彙報着,完全沒有注意到殷修遠的臉色已經大變。
“你說什麽?玄陰之氣流失了兩成。你知道不知道,玄陰之氣對家族還有大用。三百年來,家族全力收集玄陰之氣,僅僅收集了一小瓶。而且你的族叔殷伯勤還因此喪命。你居然一次就弄丢了兩成,還敢如此大言不慚,真是死不足惜。”
說到最後,語氣已經充滿了森然的殺氣了。
殷玉龍已經被吓破了膽,連連求饒:“四祖饒命,我知道錯了。”
殷修遠搖搖頭,說道:“你犯的錯太嚴重了,誰都救不了你。你還是自我了斷吧,省得多受皮肉之苦。”
“四祖,你不能殺我。我弟弟玉彬深得老祖宗寵愛……”殷玉龍陷入絕境,急忙擡出自己的弟弟來救命。
沒想到,話還沒完就讓殷修遠打斷了。
“哈哈,哈哈。”殷修遠狂笑數聲,說道:“看來玉彬真的是出息了,居然敢拿他來威脅了我。我倒要看看,我将你處死了,他能怎麽樣。”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物,祭到空中。
那物一落地,化着一具黑色的鐵棺材。
殷玉龍見勢不妙,轉身就向外逃。
鐵棺材的蓋子被猛然掀起,飛到半空中。
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鐵棺中射出,一把抓住逃跑中的殷玉龍,再倒射回鐵棺中。
黑影帶着殷玉龍回到棺内,半空中的棺蓋正好落下。
黑影的速度太快,殷伯華根本看不清是什麽東西。
不足一息的時間,鐵棺材就恢複了原狀。
如果不是鐵棺内不時傳出殷玉龍凄厲的慘叫聲,他甚至懷疑剛才的事情根本都是幻覺。
“伯華,這裏的事務,以後就由你打理。你可要用心做,不要讓我失望。”
殷伯華哪敢說半個不字,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