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兒?你說我是托兒?”聽到謝永升妻子這話,沒等葉真想好說什麽呢,中年男子便忍不住說道:“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什麽人...也就是那家夥在馬路上随便找的吧,兩百塊錢一個,還穿着名牌呢!怕是這身衣服都不知道從哪兒租借來的...”謝永升的妻子越說越來勁,她甚至大步走到中年男子的病床前,居高臨下的望着由于手臂上紮着針而沒有站起來的他,不屑的說道:“說說看,你是不是給那個護士什麽好處了,要不然怎麽會專門将你安排到我老公的床位邊上來演戲?哎呀,我都忘記了,剛才你還爲她說話來着?莫非你們本來就認識?”
她的語氣十分古怪,特别是在說到最後那兩個字“認識”的時候,讓人聽了之後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兩人是不是有一腿...
“你...我...”聽到這種不講理且胡亂扣屎盆子的話語,中年男子直接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伸出沒有紮針頭的右手,指着對方,卻發現眼前這潑婦實在是不可理喻。
就在這時,一群醫生匆匆趕來,而走在最前面的則是兩名保安,他們将病房門推開後,便迅速站到兩旁,迎接外面醫院領導進入病房,同時目光在病房裏巡視着,似乎在搜尋着什麽人。
“就是他,剛才胡亂給别人紮針!”随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專家走進來的還有之前的那位小護士,她一進門便指着王竹叫了起來。
“是你!你知道你的行爲意味着什麽嗎?未經消毒的金針,竟敢在别人身上胡亂紮刺!還有你知道他得的是什麽病嗎?”通過血奴王竹的眼睛,葉真一看,發現說話的是一名老頭,他同樣是身穿白大褂,一副專家的氣派,讓人肅然起敬,不過在這個時候,卻是已經被氣得渾身發抖,就像學校裏的老師面對最頑劣的學生時一般,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院長,你先别生氣...你出來,咱們到外邊說,讓幾位專家給病人做一個檢查。”站在老頭右側的那名白大褂上前一步,略顯急切的說道。
見到對方也并沒有太過激的反應,葉真倒也不會太過抗拒,畢竟算起來是自己有錯在先,所以他也就随着那幾人走了出去。
“你知道他有什麽病麽?是癌症!你說你怎麽可以胡亂爲他治療呢?”出了病房,幾人來到一個轉角處,确定病人聽不到後,那名院長老頭才飽含責怪的說道:“我們在檢查時發現後,并沒有将這個信息告知病人,而是聯系到他的家人,目前他的家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等他們來了我們才能實施下一步的治療,目前隻是在使用一些效果不算強的藥物,盡可能的抑制癌細胞擴散...你說你胡亂出手幹什麽?年輕人,學了點皮毛就愛顯擺!”
“什麽?”聽到院長老頭的話,葉真先是一愣,而後才算明白過來自己之前對中年男子的救治爲何會花費那麽大的代價,竟然在消耗了一滴黃級精血之後才告成功,看來癌細胞确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你沒聽錯,就是癌症,肺癌中後期,手術的成功率極低,所以我們必須将這一情況告知病人及其家屬,不過在和他家人聯系的時候,我們發現他提供的電話好像比較特殊,恩,也就是說這人的背景應該很不一般,如果出了醫療事故,怕是連身家性命都要賠上的,小夥子,你這次的禍可是闖大了!”院長老頭繼續說道。
聽到這裏,葉真也不由得高看了這位院長幾分,對方能夠說出這番話,已經證明了他沒有隐藏什麽其他的心思,要不然直接想辦法将他留下就是了,隻要那名中年男子的家人來了便将他推出去頂缸,何必和他解釋這麽多呢!
“多謝,不過你放心,他已經被我治好了,想來你們醫院專家的檢查結果很快就會出來了吧,所以我沒有撒謊的必要,當然,爲了讓你們放心,我可以保證暫不離開。”通過王竹之口,葉真笑着說道。
“不可能,那可是癌症啊,雖然沒有徹底進入後期,但也不是輕易就能治好的,小夥子,你是哪個學校的,是不是永安醫科大學的?”見到眼前的年輕人固執異常,那院長老頭也失去了耐心,他轉而問起葉真的身份來曆,想要從其他方面着手,至不濟也先調查一下這人,究竟是不是從瘋人院裏跑出來的。
幸好葉真此時并沒有注意到院長老頭的表情,不然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當成了瘋子,隻怕真的會被氣瘋呢!
可能是因爲動用了特殊急救通道,所以不一會兒檢查結果救出來了,當血奴王竹随着院長老頭回到病房和那幾名氣喘籲籲的拿着檢查結果單跑過來的專家會合後,其中一名同樣顯得比較蒼老的專家驚疑不定的說道:“這不可能,剛剛的各項檢查都證明他非常健康,比最巅峰的運動員還要有活力,這明顯不是一名中年人應該有的!”
“是啊!”他身旁的另一名專家也跟着說道:“而且跟之前的檢查結果相比,差别就更大了,先前還顯示有癌細胞,可是現在,院長,這是他肺部的透視,你看看,完好無損,沒有一點異物陰影!”
“癌症?”聽到這話,那名還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差點沒跳起來。
“不可能吧...”旁邊的謝永升和他的妻子面面相觑,末了後者張開口,細聲說道:“這些名聲在外的專家該不會也都是他請來的托兒吧!”
“說什麽混賬話!他們怎麽可能是托兒,不說别人,就說這孫院長,都上了好幾次電視,那些病人給他送過多少面錦旗,他怎麽可能被人收買!”謝永升趕忙打斷了妻子的胡話。
“托兒?什麽托兒?”一名不明情況的中年醫生聽到謝永升夫妻的話,發現對方提到了院長,不由得開口問道。
“沒...沒什麽!”謝永升和他妻子連忙異口同聲的說道。
“可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雖然剛剛的治療就發生在她的眼前,謝永升的妻子卻依然感到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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