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選擇第一條的話,會治療到什麽程度?”謝永升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完好如初!”
“别聽他的,怎麽可能,人家地區醫院的專家都已經說沒有辦法了,他怎麽可能有辦法!哼,你不要在這裏招搖撞騙了,快滾吧,别打攪我老公休息!”謝永升的妻子再次叫到。
“請不要大聲喧嘩。”就在這時,旁邊走過的一位護士善意的提醒道。
由于永安市地區醫院是周邊最好的醫院,所以一向是人滿爲患,有錢也不一定能夠住上單間,謝永升的妻子雖然數次幫他争取,可人家醫院的條件就是如此,你愛住不住,結果對地區醫院的醫療手段比較信任的謝永升夫婦還是留了下來。
所以在此時,便遇到了這種尴尬的場面,同病房還有其他病人,屬于公共場所,大聲喧嘩是不對的。
“我就說了怎麽樣,你一個護士,算什麽東西,還反了你了!”葉真算是看清楚了,眼前這潑婦已經化身爲瘋狗,逮誰咬誰!
“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見到護士受到責罵,旁邊病床上那名剛剛被插上輸液針管的中年男子看不過眼了,大聲說道:“你老公受到傷害,大家都很同情,可是你也不要把别人的同情當成是理所當然的,誰家沒有傷心事,遇到事情就大喊大罵,跟瘋狗一樣,誰還會同情你?”
“誰要你的同情,你才跟瘋狗一樣,你們全家都是瘋狗!”謝永升的妻子再次調轉槍口,朝着病床上的中年男子開炮。
“都别說了!”見到場面有亂起來的迹象,葉真連忙通過血奴王竹大吼一聲,暫時震住了那“頭”潑婦,而後他快步走到一旁的那名中年男子病床前,笑着說道:“大哥,請問你生的什麽病?”
“我啊,呵呵,小兄弟,我這算不得什麽大病,不過這次恰好到這邊來旅遊參觀,沒想到竟是突然病倒了,醫生說我就是普通的發燒,休息幾天就是了。”中年男子笑着說道。
“不知我可以爲你把一下脈嗎?”見到中年男子頗爲豪爽,葉真心中也多了幾分喜悅,他真切的問道。
“好,隻是沒想到小兄弟你還會看病,把脈啊,那可是中醫的手段,現在的人可是都将老祖宗的東西忘得差不多了!”雖然心下不太相信葉真有多少本事,可是中年男子還是非常幹脆的将手伸了過去。
他心中已經決定,如果這位小兄弟真的爲他開出藥方來,他也不會拒絕,至于随後是否會按藥方抓藥治病,就是兩碼事了,作爲一方大員,他曾軍雖然看好這位小兄弟,但卻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險,畢竟他是國家培養了那麽多年的棟梁之材,死得其所也就罷了,可是被冒失的稚嫩中醫開出來的藥吃死了,可真成笑話了。
“多謝。”血奴王竹在葉真的指揮下握上了對方的手腕,開始裝模作樣的把起脈來。
“沒什麽大毛病,保證一針見效,不知大哥可敢一試?”說着,王竹從懷中掏出了兩根細細的金針來,朝着中年男子問道。
“針灸啊?”看着王竹的模樣,曾軍更加的糊塗了,他實在沒想到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竟然還懂得針灸,并且随身攜帶着針具。
“你不能亂治,這是我們的醫院,你要是出了醫療事故,誰來負責?”直到這時,旁邊那名被謝永升妻子呵斥得滿臉通紅的小護士才反應過來,連忙阻止道。
“你看,這不是我不想治...”曾軍故作難色,順勢就要跨下台階。
“沒事的,又不紮重要穴道,這兩根針又這麽細,你就當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吧。”一邊說着,王竹一邊在葉真的控制下迅速出手,将兩根纖細無比的金針刺入中年男子的身體,并胡亂捅了幾下,而後才在對方幽怨的眼神中意猶未盡的拔了出來,收回懷中。
“小兄弟,你貌似沒有給金針消毒,不會攜帶有什麽病毒吧?”見到對方終于收回了“兇器”,曾軍才算是松一口氣,他十分擔憂的看着王竹,不敢确定的說道。
“沒事,你感覺下你的燒是不是已經退了?”王竹連忙安慰道。
“沒有啊,還是那樣...”曾軍郁悶的說道。
“不對,剛剛那滴人級精血好像沒起到什麽作用,難道這位中年男子的身上還有着什麽疑難雜症不成?”在之前的“針灸”過程中,血奴王竹已經順手将一滴被葉真釋放過巫訣的人級精血送入對方體内,在葉真想來那小小的發燒病狀絕對是立馬就會被解除掉,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狀況。
“看來,我得用絕招了!”通過血奴王竹之口,葉真喃喃自語道。
雖然葉真是自言自語,聲音極小,可是他身前那名中年男子的耳朵似乎頗爲靈敏,聽到了這話,卻是立馬吓得面無人色,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你的絕招還是留着吧,我這點小毛病就不勞您大駕了,我的燒已經退了......”
他的話當然沒有什麽作用,如果說之前葉真還隻是抱着十分随意的心态的話,那麽在一滴人級精血投入中年男子體内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沒有産生任何效果之後,他已經開始重視了起來,決定啓用血奴王竹體内那一滴同樣被他施了巫訣的黃級精血。
比起人級精血來,黃級精血可是能夠迅速治療好巫士的傷勢的,用來治療中年男子,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中年男子話音未落,血奴王竹便在葉真的控制下再次從懷中拿出金針,撲向中年男子,一通亂紮,同時那滴黃級精血也被他送了過去。
“啊,小兄弟,啊不,大哥,我叫你大哥還不成麽?求求你不要這麽整我了,在這樣别怪我把你當成我的敵人派來的殺手啊!”再次被血奴王竹蹂躏過後,曾軍已經完全沒了脾氣,他大聲抱怨道,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異常,整個身體似乎卸下了一個巨大的包袱一般,摸摸額頭,竟然一點也不燙了:“咦,好象是真的是不一樣了唉!”
“當然了,這是我家傳的針灸之術,隻此一家,輕易不會出手的,不過每一次出手,都會針到病除!”通過血奴王竹之口,葉真胡亂吹噓道。
“真靈啊,哈哈哈,老弟,你有這一手,還在這兒當一個小老闆幹嘛?”曾軍疑惑的問道。
“我......”王竹正待編一個合理的解釋呢,卻被一旁的謝永升妻子給打斷了。
“哼,明明是托兒嘛,還演得那麽投入,别把人家都當成傻子了!”謝永升妻子鄙夷的看着王竹二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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