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時分,鄭吒等三人各自休息去了,接替他們守夜的是齊藤一、陸仁甲、逡衆仃三人。由于佛經的緣故,這個房間内并沒有那種冰冷冷的不适感覺。齊藤一興沖沖的細細翻閱那本佛經,兩位大學生則聚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麽,接着,兩人的目光轉向齊藤一。
“啪!”
齊騰一隻覺得腦後一痛,接着整個人猛的向前倒去,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逡衆仃輕輕放下手裏帶着血迹的煙灰缸,兩人伸手取過佛經,攝手攝腳的向外邊走去。此時二人的表情裏揉和了猙獰,瘋狂,還有一種看似解脫的心安。
“這群白癡,他們沒見識過那東西的恐怖,以爲把佛經放在這大廳裏就可以安全了嗎?他們都去死好了…”陸仁甲拿着文表,吃吃笑了起來。
“那你們願意帶我一起走嗎?”
一個聲音将二人猛的驚吓過來,陸仁甲拿着手槍指向了聲音來處,卻看見銘煙薇倚靠在牆壁上向他們微笑着,她本來就是穿着性感内衣,這一擡裙邊,更是将她修長性感的美腿露了出來,這個尤物輕輕笑了起來,她慢慢向陸仁甲二人走了去。
“我可不想死呢,那麽能帶我一起離開嗎?我以後可都靠你們了哦……”
**************************
鄭吒睡得很是塌實,擁有佛經之後,那股陰冷的壓迫感就從未再出現過,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在睡夢中他隻覺得四周越來越冰涼,仿佛有什麽東西從床頭上向他腦袋伸了過來,在那東西即将伸到他腦袋上前,忽然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将他吵醒過來。
鄭吒猛地跳了起來,卻聽到門外傳來了詹岚的聲音,“鄭吒!快點出來啊,出事了!佛經被那兩個大學生偷了!”
三人匆忙進到大廳裏,卻看見齊騰一正滿臉蒼白的坐在那裏垂着腦袋,從他後腦上血迹斑斑的情形,再看到陸仁甲和逡衆仃,連帶佛經一起失去了蹤迹,誰人都能想到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詹岚急急的說道:“剛才我們睡着後,不知什麽時候銘煙薇姐姐說要去廁所,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忽然銘煙薇姐姐的手機定時鬧鍾響了起來,上面還有危險二字的留言,我們連忙跑出來一看,就發現外面是這樣的情形了。”
鄭吒臉色鐵青,“别慌,他們沒走遠,估計這時才剛走出酒店,我們馬上追去應該還能追上…零點,你的高斯狙擊步槍帶在軍用背包裏嗎?”
“是的,拆開了帶在背包裏,但是因爲高斯狙擊彈和靈類高斯狙擊彈都太貴,我隻各自兌換了五發…你的意思是?”
“從這裏上到頂樓隻需要一兩分鍾,比我們下樓尋找他們快多了,你上樓去找到他們,之後用聯絡器聯絡我們。然後,打斷他們的雙腿!我會親手砍掉他們的雙手!”
零點和詹岚二人往樓頂跑去,鄭吒、趙櫻空、張傑三人則沿着樓道往下追趕。
“他們在娛樂街入口處,似乎正在自動提款機那裏取錢,佛經在逡衆仃手上,從你們的位置向左跑去,大約半分鍾後可以追上他們,二十秒後我會開始狙擊…鄭吒,速戰速決。”
“好!”
鄭吒三人向公路左邊跑去,不多時已經見到了街邊的自動提款機,逃走的那三人,正在提款機前方。
“砰!”随着一聲巨響,逡衆仃的左腿瞬間消失,雖然零點隻是瞄準他腳邊的地面,但高斯狙擊彈巨大的威力還是将他左腿完全扯碎,如果是瞄準他的身軀,地面上大概就隻剩下一團碎肉了吧。
槍聲響起後,三人明顯都愣了一下,陸仁甲反應最快,他轉身就抓住銘煙薇擋在了身前,并将手槍死死頂在她的頭上,而在他們身邊,逡衆仃倒在地上瘋狂嚎叫起來。
“别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殺掉她……還有那佛經,逡衆仃!隻要他們再敢踏前一步,你就把那佛經給揉碎了!”陸仁甲大喊道。
鄭吒三人馬上就停了下來,此刻離陸仁甲三人隻有不到二十米距離,鄭吒冷冷的說道,“放下佛經,我讓你們安全離開。”
逡衆仃抱着斷腿不斷哭喊着,“離開個屁!你們知道那東西有多恐怖嗎?沒有了佛經我們還不如自殺更痛快,媽的,你們爲什麽要追出來?爲什麽不讓我們安全的把佛經拿走?你們那麽厲害,爲什麽不把佛經讓給比你們弱得多的我們!呸!什麽把佛經放在大廳裏人人都可以避免啊,明明就是你們幾個資深者想要霸占它,我抄你們全家!”
鄭吒心裏已是恨得咬牙切齒,這樣醜惡的人性他還是首次見到,雖然書本上和電視上經常出現,但是真的出現在他眼前時,這種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真的……錯了嗎?)
逡衆仃說話的同時,又是一聲槍響,這時卻是張傑開的槍,零點的高斯狙擊威力太強,射擊的話恐怕會将佛經一起打碎。逡衆仃痛哼一聲,拿住佛經的手不覺松了開來,佛經文表落在了地面。眼見如此,鄭吒和趙櫻空同時向前方沖去。
逡衆仃似乎也是鐵了心,他知道肯定是零點在某處狙擊他,還記得第一次相互介紹時,零點說出了自己是狙擊手的話,當下他再不遲疑,瘋狂嚎叫着将佛經向公路上猛的推去,在扔出佛經的同時,數聲槍響響起,他的左手瞬間變成了蜂巢,但那佛經卻不可逆轉的落在了公路上,啪的一聲脆響,一輛飛馳而過的轎車狠狠壓過文表,粉碎的佛經頁面随風而散,地面上隻剩下點點黃色碎片映入。
“不!”鄭吒已是怒得睚眦俱裂,他擡起匕首狠狠砍向了正在瘋狂嚎笑的逡衆仃,嘶的一聲輕響,逡衆仃那猙獰的頭顱被砍得飛出老遠,落在了公路上…
“殺掉隊員一名,扣除獎勵點數1000點。”
鄭吒腦海裏響起了主神的嚴肅聲,他也顧不得仔細聽主神究竟說了什麽,赤紅着雙眼又看向了陸仁甲。
陸仁甲此刻已經被吓得手腳發軟,他褲腳下不停流着出黃色液體,當他看見鄭吒又看向他時,這個大學生渾身打着擺子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殺人不是要被扣一千點獎勵點數嗎?不要殺我……”
“嘭!”
卻又是一聲巨響,陸仁甲雙手都在顫抖,握着手槍那隻手更是顫抖得劇烈,接着頂在銘煙薇腦袋上的手槍火光一冒,她腦袋頓時被打得半邊粉碎,白的,紅的一下子全都流了出來,所有人都愣愣看着這個美豔女子緩緩倒地,數秒之後,陸仁甲忽然癫狂般的大聲笑起來。
鄭吒還沒有任何動作,在他身邊的趙櫻空卻猛沖了上去,隻見這個小女孩猛沖到了陸仁甲身邊,雙手指甲一劃,陸仁甲握槍那條手臂就整個被斷了下來,然後是另一條手臂和雙腿,盡管污血噴了她一身都是,但是這個小女孩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随着眼睛、耳朵、舌頭等部位的洗禮,陸仁甲整個人棍翻倒在地面上。
鄭吒默默從納戒裏取出止血藥劑,将陸仁甲身上的傷口噴了幾下後,他接着掏出聯絡器對零點說道,“零點,附近如果有街頭攝象機就麻煩你打掉,還有幫我們找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等警察離開後,我們再找個時間回來。”
“…明白,從你們所站地方一直前進五百米,那裏有個下水道入口,進入下水道後一路向右跑,大約第十二個向上通道處是座公園,在那裏等到中午人多時再回來吧,記得先把染血的衣服換下。”
“零點,謝謝。”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此刻正是深夜時分,三人順利來到了公園裏,隻是公園深處漆黑一片,光是看一看就足以讓人毛骨悚然,無奈下,三人隻好背對背各自看向一邊,而三人中間則放着數張護身符紙。
(我真的做錯了嗎?難道将新人當作炮灰,從一開始就不信任他們,這才是正确的做法嗎?)
鄭吒隻覺得腦袋裏仿佛有隻手不停在攪拌,正當他覺得腦袋生疼時,他的聯絡器再一次震動了起來。
“零點嗎?發生了什麽事?”
“是我……”
鄭吒渾身一震,這個聲音卻是…楚軒的聲音!
“事情我都看到了,大概能夠猜到你現在的心情,那麽想和我談談嗎?”
“你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有,這些天你都藏在什麽地方?”鄭吒反問道。
“藏在那裏并不重要,咒怨是不會因爲距離長短而放過任何人的,你們白天去的那座寺廟我也去過了,很可惜,晚上時那開字山門并沒有白天的功能,事實上,那部佛經或許是完成這個恐怖片重要的‘道具’呢…”
“你怎麽知道?是因爲聯絡器可以偷聽嗎?”
“沒錯,‘主機’在我手上,你們的副機所說的話我都可以聽到,即使不開機也無妨。”
鄭吒苦笑地看着聯絡器,“是來嘲笑我的嗎?是的,我承認我失敗了,我承認我做錯了,像個白癡一樣去認可夥伴,卻被自己認可的夥伴從背後捅了一刀…楚軒,你從最開始就預見到我會做錯事,所以才離開這個不安全的團隊嗎?”
“不,不是的。我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而已…”
此刻在陽光酒店不遠處的一座高樓頂端,楚軒站在平台上看着天空,“今天…星光很燦爛呢,可惜了城市的光污染…”
“…楚軒?”鄭吒突然覺得聯絡器另一端的楚軒聲音顯得有些古怪,但怪在那裏,他卻說不出來。*********************
這章+下一章是過渡章節,如果明晚有時間會一次放多2章出來...嗯...由于最近作業很多,所以更新可能有點急促了,對不起大家...下下禮拜期中考(原本以爲是下禮拜的ORZ)到時會視能力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