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一視同仁了。這個恐怖片輪回需要的是選擇,我們選擇的道路也罷,‘主神’選擇進來可能會進化的新人也罷,又或者是在恐怖片裏适者生存的自然選擇,你必須要看清誰能成爲你的夥伴,并不是将他們一古腦兒全部接收…如果你選擇了不适合的人,那麽他們被這個世界淘汰時,也将拖着你的手一起被淘汰…”
“人的一生都是慢慢成長起來的,我很羨慕你們啊…知道錯了會懂得改正,鄭吒,慢慢成長起來吧。記得,你要将自己放在首領的位置上,而不是站在隊員的位置上和他們,選擇夥伴時也尤爲重要,沒有才能的,可能背叛的,心有醜惡的,這些人你都無法拯救,記得吧,你并不是救世主,你并不是爲了拯救他們而活,而是爲了活下去才需要他們的力量,千萬不要把這順序給搞颠倒了…”
鄭吒靜靜聽着楚軒所說的每一句話,腦海裏那一團糨糊也慢慢平靜下來,他平靜的說道:“爲什麽對我說這些,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在沒有絲毫利益的情況下對别人施恩…楚軒,你在聽我說話嗎?告訴我,你吃錯了什麽?”
“我在,同時也沒有吃錯什麽。”楚軒仍舊平靜的說道,“并不是毫無關系,我欠你一個人情,還記得我要你帶回去的資料嗎?謝謝你…原來向人道謝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困難啊。”
鄭吒沉默了一下,“你就真的就那麽愛…”
“愛國嗎?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麽,從事實上而言,進入這個輪回世界的人,其實都已經不再是那個世界的人了,如果再談愛國的話,聽起來就未免虛假了些...我之所以這樣做…隻是想完成我的承諾而已…”
“看來時間已經到了,如果還能見面的話,我希望你能成爲一個真正的隊長,記得吧,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是真的對,也沒有什麽是真的錯,你所想要的,不正是爲了單純的活下去嗎?所以将任何妨礙你活下去的障礙,全部都粉碎掉吧!”
“最後一個提示,主神既然可能是一段程序,那麽除了佛經這樣的‘道具’以外,它所公布的數字說不定也是一種提示,七…”
這是鄭吒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接着就從聯絡器裏傳來了咯咯咯咯的聲音,這恐怖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七天,說不定這個七,就是暗指殺掉咒怨主體所需要的數字呢…已經斷了嗎?”
楚軒默默轉過頭來,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渾身慘白的女人倒挂在那牆壁上,從她嘴裏不停發出咯咯咯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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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充滿透明液體的玻璃槽裏,一個剛剛成型的小嬰兒飄浮在其中,而在玻璃槽外,十多名中年研究人員熱烈的讨論着。
“唯一一個存活體啊,楚總,我們成功了…十年啊,十年時間才終于得的唯一一個!”
“是啊,上面早已經不耐煩了,幾百億啊,十年時間幾百億啊…但是終于也是成功了。”
“一開始就擁有研究員級别的知識,無與倫比的智慧,強壯的身體,永不疲憊和軟弱的心靈,不會被任何疾病打倒,這樣的人簡直就是超人啊…”
那群研究員興奮的讨論着,隻有爲首那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并沒有附和這些話語,他溫柔的看着玻璃槽裏的小生命,并且将自己的手掌印在了玻璃槽上。
小生命仿佛已經有了知覺,他努力的豎着小手想要去合那隻手掌,但是畢竟才剛剛成型而已,老人隻能看到小生命的指頭不停動彈,那可愛的樣子惹得老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楚軒默默看着那不停發出咯咯咯咯聲響的女人,他雙手一抖,兩把寬大的手槍出現在了他雙手上,啪的一聲脆響,兩發彈夾已經緊緊嵌入手槍裏。
“就讓我證實一下最後的猜想吧…”
楚軒擡槍就向那慘白女人轟了去,他仿佛不用瞄準似的,每一槍都準确轟在慘白女人的額頭上,數秒之後整個慘白女人的頭顱都被轟爛。
這慘白女人仿佛并沒有實體一般,子彈穿過她的身體打在了背後牆壁上,而她的身體卻仿佛霧氣一樣重新合攏,接着那腦袋又變得了完好。
“物理無法傷害到嗎?幻覺?亦或是…阿諾,攻擊。”
楚軒話音剛落,不遠處黑暗中忽然射出一條火蛇,啪啪的槍彈聲響起,慘白女人頓時被打成了馬蜂窩,身上不知道出現了多少顆彈孔,而且這次的彈孔不再像上一次那樣迅速密合修複,隻見她身上的彈孔慢慢變大,那些落地的銀白色彈殼卻迅速變灰變黑,随着阿諾槍彈不停掃射,這個慘白女子被打得煙消雲散。
“沒有獎勵點數,而且必須是大量靈類子彈累積傷害,這才能消滅一個靈魂體…”
楚軒雙手一抖,兩把厚實手槍的彈夾應聲而落,接着又是兩發彈夾重新裝進手槍中,“阿諾,小心身後,靈魂體很可能會先攻擊傷害到它的人。”
阿諾迅速轉身,正好與面前的慘白女人面對面。他不愧是擁有特種兵素質的保镖,隻見一個後仰規避,手上的步槍噴出了火舌,靈類子彈紛紛穿過慘白女人的身體,将它打散。但他雖然規避及時,卻還是被慘白女人摸了一下肩膀,頓時被碰上的部位變成了青白色,他全身顫抖。
“被觸碰以後,身體會僵硬嗎?阿諾,原地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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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軒,你那裏終于開始了嗎?”遠處的小學裏,小瑤一行四人在校園裏前進,她的耳機裏忠實傳來了楚軒那裏的聲音,隻是可能被幹擾的關系,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惡靈、靈體是一種獨特的電磁波,因此出現的時候會幹擾電波的發送。”這知識是那魯告訴小瑤的,此刻驗證之下果然不假。
四人行走了一段距離,來到小學校園的一個偏僻角落,數棵隗樹生長在那裏,地上孤零零的擺放着幾塊小石子。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麻衣握了個手訣,向那幾塊小石子喝道。仿佛有一道看不見的刀氣劃過,小石子被劃開了數道條紋,卻沒有裂開。
“小瑤,你來。”那魯眼皮眨也不眨說道。
“小珩。”小瑤卻也沒有貿貿然上前展現自己的實力,而是讓小珩上去。隻見她從刀鞘拔出一把太刀,稍微凝了凝力,接着一刀劈下。喀啦,小石子四分五裂碎成幾塊。在碎開同時,仿佛有一陣鬼哭從小石子上升起,往上沖向天空。
“根據儀器的檢測,校園内三個陰氣最重的角落已經被破壞了一個。”
“那麽…還有兩個地方,我們現在過去吧。小瑤,帶路!”那魯平淡的說道,他眼裏好像閃過了一道寒光。
“把你的栖息之地全部鏟除,不怕你不出來。”
*************************雖然不想作爲借口...不過昨天紫又病了...雖然休息一個下午後燒已經退了啦...==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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