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洋娃娃,不會吃飯不說話,
額頭高高眼睛大,見誰都是笑哈哈,
主人天天帶着我,大家都把我們誇。
今天主人總在哭,我叫媽媽看看她。
主人啊主人,傷心痛哭我來陪,有什麽心事對我說。
我想要個新娃娃,這個娃娃破又舊。
媽媽摸摸主人頭,撿起我就往外扔,
親親寶貝别哭啦,這就給你換新去。
清清冷冷垃圾桶,漆漆黑黑無人理,
主人主人抱娃娃,溫溫暖暖在歡笑。
我不想再做娃娃啦,不如我們換換吧。
先将主人的嘴撕下來,再挖走了她的眼,
取走她的鼻兒,抓下她的臉,
我再也不是娃娃,還能喊媽媽,
媽媽說我是好孩子,以後女兒就是我,
拿起錐子朝她紮,将她手腳用力拉,
主人被扔到了外面從此沒了家,
隻能永遠笑哈哈,做一個哭泣的洋娃娃。”
天真、甜美的歌聲在空氣中響起,天籁之音一般的歌聲卻似乎毫無治愈特質,反而讓衆人全身如墜冰窟。雖然季節仍處于夏末,這個空間卻仿佛提早進入了嚴冬。
供奉着“魅影青瞳”牌子的供桌劇烈震動,那塊牌子竟幽幽亮起淺綠色的光來,随着光線照射,地上那些娃娃的碎片紛紛粘合在一起,再度形成了喪屍娃娃的形态。随着幼兒哭聲再度響起,喪屍娃娃們紛紛撲了上來。
火焰交錯,刀影濯濯,小瑤、小珩二人迎向重生的喪屍娃娃,但這次的喪屍娃娃明顯比上一次脆弱不少,隻不過幾下功夫就被輕易擊碎,那魯卻似乎對湧上來的喪屍娃娃視而不見,他始終盯着神社裏的那張供桌。小瑤在消滅了身邊的鬼物後也将目光轉向神社,開啓基因鎖後的直覺告訴她那裏有着巨大的威脅。
“魅影青瞳”的牌子再次亮了起來,但并不是之前的樣子,濃稠的深綠色以供牌爲中心呈半圓形向四周擴散而去,粘糊糊的将空間吞噬。
“惡…那些是史萊姆的粘液嗎?”小瑤嘀咕道,橘黃色的光芒凝聚在魔導器上,指向前方。
“麻衣,攻擊!”那魯喝道,他身邊的女助手應了一聲,對着正前方劃出了她的絕技。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九字真言撕裂空氣向木牌擊去,撕啪一響,深綠色光芒一陣震蕩,激起陣陣漣漪,仿佛也受到了沖擊,“魅影青瞳”的木牌更加劇烈的晃動起來。
“DivineFlameMax!!”(天神烈灸.全力全開)小瑤緊随其後祭出了她的招式,耀眼的光柱擊中了深綠色光圈,光圈終于承受不了巨大的沖擊,破碎成無數微小的淺綠色碎片。而在光圈破碎的瞬間,供桌上的牌位亦同時碎裂成兩塊!
“小心。”麻衣松了一口氣,她轉過頭來正想說些什麽,卻見那魯急切的大喊,同時向她沖了過來。
啪!小珩用力向前揮去,刀刃與那一片空氣接觸的瞬間産生了一個小爆炸,沖擊波頓時将她向後推了好幾步,她勉力站穩,持刀又與空氣中那股無形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她終于支撐不住向後倒去,嘴角滲出了絲絲鮮血。在她倒下後,麻衣前方再也沒有任何障礙,無形的力量狠狠擊在麻衣胸膛,她仿佛遭到雷擊一般全身僵硬站立在那裏。
那魯冷淡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他伸手往前一捉,将麻衣捉回自己身邊,那股無形的力量仿佛在他随手一捉之下消之于無形,“麻衣!麻衣!”那魯急切的呼喚着助手的名字,在發現她仍然有呼吸之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到底是…”小瑤内心無比驚訝,她動了動右手,光芒聚集在魔導器上。在另一邊,小珩用太刀撐着自己站了起來,看起來并無大礙。
供桌在剛才的沖擊中碎裂成了兩半,露出了低下的一個黑色長形箱子,頭高尾低,竟是一具棺材。也不知道爲何神社神聖之地會放置了這種詭異的東西。
寂靜了片刻,棺材突然一陣晃動,接着棺蓋打了開來,推起棺蓋的是一隻還不到二十厘米的小手,棺内人随即坐了起來。
那是一個精緻的洋娃娃,與方才的芭比娃娃不同,這個洋娃娃的風格更偏向于日式,一頭黑色的頭發被梳成扁平頭,劉海長長垂落在額頭上,它的眼睛很大,眼神卻充斥着怨念,嘴巴呈一字形,這個表情讓它整個玩偶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愛。
娃娃雙手一壓,撐在棺木邊上站了起來,它腳跨過棺木,雙腳着地,目光轉向四人。
“主人主人抱娃娃,溫溫暖暖在歡笑。
我不想再做娃娃啦,不如我們換換吧…”稚氣的童聲再度響起,聲音回蕩在空氣中,仿佛無孔不入的刀刃刺入衆人的心肺裏
“咯…”小瑤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危機感,好像身處于刀鋒上一般,她反射式将手中正在凝聚的烈陽能量向前放射出去,接着身體猛地一個空中側身翻滾,企圖脫離這一危險區域。但事實卻證明了她行爲的無用,烈陽能量來到娃娃身前不到一米處仿佛被什麽阻擋着一般停了下來,接着化爲火星,與其同時,娃娃的眼光落到了小瑤身上!
小瑤身體一陣顫動,整個人生生從空中跌落,摔倒在地上。一個無形的大錘狠狠的擊打在她的心中,震得她五髒六腑似乎都要翻轉過來了,但危險預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劇烈了!
“怎麽可能…這個怨靈…”小瑤難以置信的喊道,娃娃惡狠狠的盯着她,一步步向她走過來。
“嚴格來說,它并不是單純的怨靈。”那魯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小瑤轉身一看,麻衣被他放在地上,此刻他正慢慢的走向那個娃娃。娃娃仿佛感應到了他的敵意,頓時将目光轉向那魯,讓小瑤身上的壓力随之一輕。
“因爲怨恨而開啓靈智…殺害主人一家,之後被高人降伏,封印在這個地方,最後因爲結界松動而逃了出來…雖然是很狗血的情節,但或許這就是事實吧?”那魯毫不畏懼的與娃娃對視着,似乎一點也不受它那殺人目光的影響。
“先将主人的嘴撕下來,再挖走了她的眼…”娃娃圓溜溜的大眼睛猛地露出了兇光,撕裂空氣的聲音響起,向那魯奔去。
“可惜,我不是你的主人。”那魯的語氣比平常還要冰冷許多,而小瑤終于自他看到了第二個表情。
那是…憤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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