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她的鼻兒,抓下她的臉。”娃娃的歌聲持續,但顯得有點顫抖。
那魯踏前一步,周圍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顫動,那是發自内心的顫抖,一股無名的氣勢場以他身體爲中心擴散開來,空氣中竟傳來噼啪噼啪的聲音,點點電光出現又消失,空氣中高速移動的粒子不斷摩擦産生的電流圍繞着那魯,讓他平白添加了一點神秘感。
“這…”一旁的小瑤驚異的望着這一幕,曾經看過原著的她頓時想起了一段情節。
在一次調查中,那魯、麻衣以及其他的夥伴們來到了一個海灘家族旅館中,哪個旅館據說是受了一種惡毒的詛咒,每一代輪回都将會失去五個人的性命作爲祭品。在一開始的調查中,那魯爲了保護麻衣而被狐妖入侵身體,也造成他們不得不在失去那魯的情況下獨立進行調查,企圖找出恢複的方法。從海女的愛情故事、三六墓中被村民背叛的道士們一直到最終的大BOSS-惠比壽。
原本是一塊從海裏漂浮而來的木頭,卻因爲外形與佛像異常相似而爲人們所供奉,享受了數百年的香火,也因此聚集了人們的意念産生了靈智。在這代家祖買下土地後,由于沒有固定去祭奠那個惠比壽,造成惠比壽誤以爲這家人對它不恭敬,而降下詛咒。所謂的狐妖、海女、道士等惡靈,都是惠比壽召喚而來。
在故事的最後,一行人成功收伏了周邊惡靈,喚醒那魯,但問題卻還沒解決,唯一解決的方法是将那個惠比壽完全消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大海對岸漂浮而來,原本就充滿靈氣的神木在香火祭拜下能力大幅度提升,已經遠遠超脫了“妖”的等級,就某種意義來說,它可以算是一個“神”了,雖然隻是個小神,但能力卻遠非一般人類可比,甚至普通的靈能者、和尚在它面前也不過如此。在激戰過後,衆人理所當然的失敗了,而麻衣卻在此時激怒了那魯,在那魯展現出他的能力以後,惠比壽,那個神也被徹底摧毀。
原設定裏,那魯從小就擁有非常強大的超能力,但這個超能力卻強大得難以控制,因此在學習氣功之後,那魯将他的能力牢牢封印在體内。雖然具體強度并不得而知,但以全力解封之後能摧毀‘神’的力量來看,絕對是一股異常恐怖的力量,想想看吧,以人類之身對抗一個神,即使隻是一個小神,那是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此刻的那魯很明顯處于這種解封的狀态中。
“我再也不是娃娃,還能喊媽媽,
媽媽說我是好孩子,以後女兒就是我,
拿起錐子朝她紮,将她手腳用力拉,
主人被扔到了外面從此沒了家,
隻能永遠笑哈哈,做一個哭泣的洋娃娃。”
娃娃突然提高了它的歌聲,幾種顔色的光球從黯淡到明亮,聚集在它身邊不斷旋轉,最後彙集在一起,以驚人的氣勢向那魯射去。仿佛超級賽亞人的元氣彈,光球射出去的時候還帶着長長的尾巴。
那魯平張右手面向前方,氣勢驚人的光球一接觸到他的手掌竟立刻發散,好像溶化了一般完全失去了威力。
“你這家夥,太弱了。”那魯嘴裏吐出這幾個字,接着他就這樣平張手掌逆着光束而上,走到了娃娃面前。娃娃的元氣彈竟然完全無法傷到他一分一毫,所有光線在接觸他體表的瞬間都被一股無形的氣場排開了。
那魯伸手一捉,把那個娃娃捉在手裏,娃娃發出了一聲慘叫,它的元氣彈也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
“咕…咕…嗚…噗”仿佛連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了,娃娃的脖子被那魯的右手狠狠掐着,他不發一言,靜靜地看着不斷掙紮的娃娃。在掙紮的過程中,它體表的縫紉線被撕開少許,露出了體内的填充物。
不是棉花。
那是一種帶有粘性的猩紅色液體,參雜着一小塊一小塊暗紅色的塊狀物體,也許是肉塊吧。在内部的填充物露出的同時,一股惡臭彌漫了這整個空間,連那魯也不覺皺了皺眉。
“這娃娃…把所殺害的人的血肉都填充進自己的身體樂嗎?”那魯喃喃說道,他眼光突然一利,手上握住的娃娃突然停止掙紮,并發出燦燦光芒,它的雙眼中漫溢着不甘和怨恨。
“想自爆嗎…?”那魯歎了一口氣,随手一捏将娃娃捏成粉碎,濃稠的猩紅色液體和肉塊自他的指縫間落在地面上。
一股清風吹過,小瑤定了定神,卻發現結界已經消失不見,四周的景色是再也平凡不過的星空。
“...結束了嗎?這起案件。”
“嗯,結束了。”那魯回答說道,那股駭人的氣場已經被他收了起來,整個人恢複成平時的樣子。
而就在此時,小瑤的耳機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雜聲,她仔細聽了一陣,突然站起身來,一旁的小珩和麻衣不解的看着她。
“那魯,我的夥伴被襲擊了!”
從廣場到陽光酒店并沒有多長的路程,但徒步前往确實需要不少時間,情形越是緊急,鄭吒心裏的思考卻慢慢變得清晰起來,一出到廣場外,放眼望去根本沒看見一輛的士,他此刻也不遲疑,擋在一輛迎面馳來的轎車面前,在轎車撞到他前猛的跳了起來,整個人直接滾進了車輛駕駛座内。
轎車主人吓了一跳,下意識的踩下了刹車,但是車輛帶着慣性撞向了來人,接着玻璃窗一聲脆響,轎車主人被迎面撞得直接昏迷過去。
鄭吒的身體素質已是極強,這樣的強烈撞擊也隻是讓他腦袋稍微有些晃蕩,深呼吸幾口後,整個人頓時就清醒了過來,他将撞得昏迷過去的車主推下車去,輕輕道了聲歉,關閉車門後就向陽光酒店飛馳而去。
“詹岚,現在情況怎麽樣了?不要哭,告訴我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鄭吒瘋狂的踩着油門,同時對着聯絡器裏大聲吼了起來。
詹岚慢慢停止了哭泣,斷斷續續的說道,“還沒看見鬼魂,護身符燃得也很慢,但是一靠近房門口就會燃得很快,我現在隻有四張護身符紙了,再也不敢再靠近那裏…鄭吒,那邊是什麽聲音,你在開車嗎?”
“放心吧,兩分鍾内我一定到達酒店!無論如何也要等着我!”鄭吒急急的說道。
“不要!我不準你過來!嗚,求你不要過來,咒怨會殺死你的…求你不要過來,沒有人會記得你啊,你死了的話,愛你的人會很傷心…蘿麗她會不知道多麽難過。”詹岚的聲音忽然變得激動起來,她幾乎是大聲吼着說道。
“這是我的承諾,保護被認可的隊友…我也答應了蘿麗,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死,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承諾我一定要遵守,所以我一定會活下去!”
廣場與陽光酒店之間的一棟大廈頂樓,一個人影靜靜地望着鄭吒開的那輛車子,由于角度的關系,完全看不到他的臉孔。
這個身影手裏似乎拿着什麽東西,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幽綠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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