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得知了霍子侯搬回冠軍侯侯府的消息之後,已經有好幾天沒過來找他的燕王劉旦又帶着他的姐姐鄂邑公主找上門來了。
“子侯兄,今日陽光不錯,不如你我去上林苑一遊?”劉旦似乎非常非常喜歡打獵,一見面就又邀請霍子侯去上林苑。他今天還特意穿上了一件小巧的甲胄,看上去還挺有英氣的。
倒是他姐姐鄂邑,似乎非常安靜,不大喜歡說話,一直都是低腦袋看着腳下。
“上林苑有什麽好玩的!”霍子侯道:“大王,不若你我就便裝遊覽一下長安城,如何?”
對于劉旦,霍子侯好久以前就想把這個送上門的擋箭牌,推出去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正好!
“這個……”劉旦有點猶豫:“寡人從未便裝出去過……”
“怕什麽!”霍子侯給他打氣道:“想當年,陛下就經常便裝出門,先帝少年時,也是經常便裝出外訪友,大王,又何必顧忌呢?”
當初,孝景皇帝少年時貪玩,那可是被記載進史書中的,孝景爲太子時,有一次在外面玩瘋了,忘記回宮的時辰,結果就被當時的廷尉給攔在宮門外,不準他回宮。
後來還是當時的天子,太宗皇帝親自出面求情,廷尉才允許孝景在脫帽謝罪後回宮。
這件事情,可是清楚明白,一字不漏的寫在史書上的。
聽到霍子侯這樣說,劉旦心中也大爲意動,跟天子靠攏,是劉旦長久以來的願望與從小的志願。
可是他的侍從卻悄悄的拉了拉的衣袖,暗示他不要莽撞。
霍子侯見了,微微一笑道:“若大王不願意,那就算了吧,臣一個人出去玩玩也可以……恩,聽說,最近長安城來了幾個耍猴的,臣正要去看呢!”
聽到【耍猴的】,劉旦終究年少愛玩,不禁好奇的問道:“什麽耍猴的?”
“就是一個人,指揮幾隻猴子跳舞,翻跟鬥,作揖之類……”霍子侯繪聲繪色的介紹道:“總之,臣聽說那些猴子非常有意思,根本不是甘泉宮關着那幾隻老虎所可以比拟的!”
“哦?”卻是一邊一直看着地面的鄂邑驚訝的道:“冠軍侯沒騙本宮吧?猴子還能夠跳舞,作揖?”
“這個……”霍子侯故作神秘的一笑道:“臣也就是聽說而已,還沒親眼看過!”
鄂邑一臉期待的對劉旦道:“阿弟,左右今日無事,不如我們就去看看?”
劉旦也是非常期待,畢竟,能夠跳舞,作揖的猴子,這簡直是在沖擊劉旦的心理底線,他幾乎都已經要迫不及待的去看一看了。
他終究不過是一個孩子,對于新鮮的好玩事,缺乏免疫力。
可是,他的侍從卻急了,道:“大王,臣以爲,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王尊貴之身,怎可便裝出巡?市井之徒,多粗鄙之流……大王,還請三思啊!”
說着他就跪了下來。
霍子侯看得出來,劉旦與他的這個侍從似乎感情非常好,屬于亦師亦友的那種關系。
“錘子!”霍子侯見到劉旦似乎很猶豫,索性,使出了殺手锏,對着裏面喊了一聲道:“出來給燕王殿下問個安!”
錘子聽到霍子侯叫自己,趕緊擱下他手頭的事情,急急的跑了出來。
毫無疑問,錘子這樣的巨漢,無論走到那裏,永遠都能夠吸引到人們的注意力。
“錘子給大王問安了!”錘子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霍子侯指的燕王是那一個,索性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場就對着劉旦那一堆人拜道。
這個家夥,好歹來長安一個月了,多少是學會了些禮節,行起禮,倒還像模像樣,可惜,他太不專注了。
還沒等劉旦叫他起來,他就自個爬了起來,憨厚的對霍子侯笑道:“少主,有什麽時候吩咐錘子沒?沒有的話,錘子還要吃烙餅呢!”
“新鮮出爐的烙餅,少主你要不要也去嘗一下?”錘子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些尴尬,聲音有些小了。
“吃貨!”霍子侯搖了搖頭,感覺自己顔面全失。
但是,對于錘子來說,似乎吃,是他人生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一邊鄂邑似乎是初次見到似錘子這般高大壯實的巨人,輕輕驚訝一聲,剝蔥似的指尖,輕輕掩上紅唇。
見到鄂邑吃驚的樣子,霍子侯隻覺眼前一亮。
這個還未發育完全的女孩雖然稍稍有些青澀,臉上還帶着一些稚氣,但卻已經初顯美人胚胎,特别是那雙眼睛,浮光掠影,驚訝的時候,仿佛有一種妖媚的的光,從中蕩過,令霍子侯都感覺有些心神不甯,好像被魅惑了一樣,微微有點發怔。
但是,想想這位将來的剽悍行爲。
霍子侯心中剛起的漣漪,瞬間無影無蹤。
那麽恐怖的一位存在,霍子侯覺得,爲了自己人生安全着想,最好最好,離她遠一些。
鄂邑卻是全然不知霍子侯的想法,她輕輕擡起她那雙已經初顯渾圓的美妙雙腿,嫩黃色的宮鞋向前一步,兩瓣咬紅似的櫻唇輕輕歙動,走到錘子面前,就像一隻好奇的小貓一樣,左右打量着好像遠古巨獸一般的錘子。
良久,她才對霍子侯道:“冠軍侯,你這個下人送給本宮好不好,這樣高大魁梧的人兒,本宮從沒見呢!若是帶在身邊,一定可以讓陽石她們羨慕死!”
“不!”霍子侯還沒說話,錘子的腦袋就搖跟銅鑼一樣。大聲反對了起來“俺爹說了,俺生是霍家的人,死是霍家的鬼,除了少主,錘子誰也不伺候!”
“呵呵……”霍子侯怎麽可能舍得把錘子這樣的超級保镖送人,更何況,他對于鄂邑又沒什麽需要巴結之類的需求,但是出于面子,他還是笑道:“公主殿下,臣這下人粗鄙得很,勉強當當護衛還成,但是若是要伺候公主殿下這樣尊貴的人兒,臣怕……到時候給殿下添麻煩呢!”
劉旦也看出來了,霍子侯絕對不會願意将錘子送人,于是拉拉他姐姐的袖子道:“阿姐,就别爲難冠軍侯了……”
“真小氣!”鄂邑小嘴輕輕一厥,似乎很委屈的垂下頭,露出了如天鵝般雪白修長的粉嫩脖子,她脖子上有一顆小巧的紅痣,就如同雪白的白紙上,忽然出現一點鮮豔一般,讓人難以忘懷。
霍子侯搖了搖頭,他似乎有些理解了曆史上那些拜倒在這位石榴裙下的男子。
鄂邑現在小小年紀,不經意之間露出的神态,都能夠讓人癡迷,若等她完全發育成熟了,那該是多麽動人的一個小妖精!
可惜!霍子侯暗歎一聲,這樣的尤物,自己似乎不會有福氣消受。
恩,無論如何,霍子侯都不會希望自己的頭頂綠油油的。
“放棄了一顆小樹,卻可得到一整片森林……”霍子侯自我安慰道:“這買賣不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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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
今天同學聚會,上午就被直接拉進了車子,直接拉到了聚會的地方,唱歌,打牌,吃火鍋,一直玩到了晚上11點,我才被送回來。
實在是,不得不跳了一次票!
汗~~~~真是沒辦法啊!
明天估計又是這樣……唉,一到年關,回來的朋友同學,就不管你三七二十一,什麽理由都沒用,直接開車抓人,而且是挨家挨戶的去抓……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