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要放棄的兩人見褚南終于開口,不由一陣激動。如果褚南不願意開口,他們也沒有辦法,但是現在……
兩人同時轉身,凱奇臉上帶着笑意,“天,你終于肯開口說話了。”
“等等凱奇,交流之前我想先确定一下,你第一次死的時候是什麽情況,你殺了一個外星人?”瑞塔凝重的看着褚南的眼睛,口氣中帶着不同尋常的質疑。
“外星人。。難怪會具有那樣的智慧。”褚南同樣看着瑞塔的眼,沒在意她口氣中的質疑,輕點下頭。
“描述一下。”
“很特别,全身墨藍,口中會發光,生命力異常旺盛,速度也很快。嗯,好像還很渴望我的血。”既然已經開口,褚南就沒打算隐瞞什麽,很自然的将他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他的猜測。
“渴望你的血?”瑞塔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凱奇。
“它可以殺了我,但是它沒殺,而是一直看着我流血,而且我的血對它們好像很有吸引力,所以我判斷它們很渴望得到我的血。”
“看來他們想收回能力。”瑞塔語氣中沒了質疑,卻帶上了難得的慎重,“就算那次沒成功,但是早晚也會成功,看來我們的動作需要加快了!”
褚南感覺有些累了,但還是問道:“要怎麽做?”
“你有預見到什麽嗎?”瑞塔沒有回答褚南的問題,反而張口反問道。
“什麽預見到什麽?”
瑞塔點點頭道:“看來還需要些時間。”說着看來眼褚南,又想到了什麽,抽出别在腰間的軍用匕首,懸至褚南身體的上方,“記住,當你醒來的時候,記得到叢林東南的海邊找我們,我們會在那裏等着你。”
話剛說完,手中的軍刀便猛地刺下。
“喂喂!等等、等等!”也顧不上疲憊,褚南驚出一身冷汗,激烈的動作更是扯動到傷口,疼的他額頭豆大的汗珠頃刻流下。
瑞塔手頓了一下,刀尖就停在褚南胸口的位置,僅差一線便會刺進他的心髒。
喘了好一會兒,褚南才恢複過來,不過已是臉色蒼白。
“爲什麽突然動手!”
“仔細聽好了,這是非常重要的規則,也是唯一的規則。”手中的軍刀拿開,瑞塔靜靜的看着褚南說道:“雖然是在這樣的島上,但是在受傷後,一定要讓自己死去。”
“爲什麽?”
“我之前和你一樣擁有這樣的能力,但是有一次在戰場上,我受傷了,失血過多差點死。我輸了三瓶血,在戰地醫院蘇醒過來,可是人已經廢了。。我失去了能力。懂了嗎?”
軍刀再次舉起,“況且你現在受傷這麽重,根本無法跟我們一起行動,所以,再從頭來次吧。”
“等等!即使這樣,時間也早過了一個小時!”褚南快速說道,牽動的傷口已經隐隐有血迹滲出。
瑞塔訝然,手中的刀再次停下,看着褚南奇怪的道:“什麽一個小時?”
“即使現在死了,能力發動也隻能讓我回到一小時之前。”褚南連喘幾口氣,簡單的解釋一句。餘光中掃過瑞塔旁邊的凱奇,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又眉頭一蹙:“難道你們的能力不是這樣的?”
瑞塔看向凱奇,從剛才開始就表現的很沒存在感的他這時候也來了興緻:“你的能力居然是這樣的?哦,怪不得,之前有一段時間頻頻發生那樣的事情。對了,那段時間你到底遇見了什麽?死了不下有一百多次吧。”
褚南聞言瞬間沉默,不過片刻後還是搖搖頭歎了口氣:“沒什麽。”
沒能救下蘭倩一直是褚南心中的刺,即便過了這麽久,再次提起也讓他心情有些沉重。
這時候,瑞塔卻是皺着眉,在凱奇和褚南之前來回看去,然後将軍刀插回腰間,看向褚南:“這麽說,現在隻能等你傷愈,之後才能一起行動了?”
“瑞塔,你一直在說行動,到底是有什麽計劃。”
瑞塔沉聲道:“阿爾法,就是你殺死的那種,非常罕見,但是還有一種比它更加罕見的物種,歐米茄,控制阿爾法還有其他外星人的大腦。歐米茄有控制時間的能力,隻要阿爾法被殺,歐米茄就會重啓時間,而這次,它能記住之前發生的事兒,就和你一樣。所以,我們要找到歐米茄,在不殺死阿爾法的情況下,幹掉歐米茄。”
“但是要怎麽找,這個島嶼比想象中的還要大,而且我也并不知道歐米茄的樣子。”
“幻象!歐米茄對力量失去控制會有感知,它會用精神力量搜尋,一旦被找到時,就能看到各種幻象,你就會看到它,甚至看到它在哪兒。”
“好吧,那你說的行動?”
“探索整個島嶼,爲看到幻象時做準備。你的能力雖然隻是回到一小時前,但也正好能爲我們提供方便。”
“什麽意思?”褚南心頭又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連續使用能力,可以加速歐米茄搜尋的速度,所以,你必須死,死了再死。”
“我草!”
褚南瞪大着眼睛,終于還是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
雖然已經猜測到他和那兩人并非來自同一個世界,但是對方救了他,又給他療了傷,就算褚南不是什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正人君子,不過既然兩者目标暫時相同,他也就沒什麽拒絕的理由,更何況他還并不是個小人。
至于沒有将這個猜測告訴對方,一是他認爲沒有必要,二則是他已經打定主意幫助他們了,說與不說,結果上來看就沒什麽變化,隻能讓對方感到恐慌罷了。
而對于離開仙石晃等人,卻加入到這樣一個小團體内,褚南也沒有什麽心理負擔,就像當初離開是因爲覺得沒有能力保護他們,而他們也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陪着他探索這個島嶼,與其留下,不如離開。
但是現在,這兩個人怎麽看都用不着他來保護吧?
躺在地上,剛吃了點肉末喝了點水的褚南,感受了下被綁成了個粽子似的身體,默默的将視線轉移到火堆旁的另外兩人身上。
此時天色漸晚,黃昏的夕陽透過掩蓋岩洞的層層樹枝照進洞内,印出兩道正大口嚼着肉塊的身影,烤成金黃色的肉塊散發着誘人的香氣,點點油光滴打在堅硬的岩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或許,還因爲跟着他們有肉吃?”咽了口吐沫,褚南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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