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随着洛薩的話音落下,站在一旁的隆多,立馬對着天空發射了一顆火球,接着無數的火球從西泉要塞的四面八方升起,就好似煙花般,在天空中綻放。
在這無數煙花綻放的時候,西泉要塞的平民、貴族一片歡騰,全部大聲喝彩起來。而肖安和卡德加也各自摟着自己的心上人,幸福的望着天空中還在不斷湧現的煙花。
雖然今天的儀式按照洛薩等一衆大佬的意思要辦的隆重、盛大,但是這儀式畢竟是訂婚儀式,不是結婚。所以,一開始這開頭的流程和結婚儀式相比起來那是毫不遜色,但到了這中間與結尾的時候卻顯得簡單多了。
肖安和卡德加對此那是毫無怨言,甚至是舉雙手贊成的。畢竟前面的那一番鬧騰已經讓兩人身心俱疲了,這後面要是在鬧,恐怕就得趴下了。
所以當洛薩與奧格瑞瑪兩人在詢問了雙方是否同意訂婚的時候,四人都忙不疊的點頭答應。因爲,四人都屬于孤家寡人的,父母都不在,因此就直接問他們自己了。見到四人點頭後,洛薩和奧格瑞瑪一起大喊,儀式完成。
頓時所有人都湧上來說着恭喜、賀喜之類的祝福話。肖安幾人也忙回着禮。
當賀喜的人群漸漸散去的時候,不少人期盼的酒席就開始了。不管是軍營中,還是西泉要塞中,早已備好的佳肴美酒,陸陸續續的都端了上來。一時間,又是一片歡呼聲。
而在這片歡呼聲中,肖安抱着芙瑞娜,卡德加拉着加羅娜卻偷溜了。一來是之前的鬧騰實在是讓肖安和卡德加兩個感到有些受不了了,二來是這麽多天隻是零星的幾次相見,還是在别人的目光下,實在是難續相思之苦。現在衆人的目光終于不再他們的身上了,找到機會的幾人,不溜才怪。
好在訂婚儀式已經完成,他們這四個主角最主要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的酒席雖然他們不見了蹤影,但人們依舊熱熱鬧鬧的吃喝着。唯獨,洛薩忿忿不平!他原本還打算找人給今天的主角們灌酒了,誰知道,一個沒留聲竟然都溜了。當然了這灌酒的對象主要是卡德加和兩位女士,肖安這種牲口級别的早已被排除在外。
由于外面歡鬧的人群實在是太多了,不方便回自己的家。所以肖安就抱着芙瑞娜讓烏托領路,來到了烏托住的帳篷。至于卡德加則和加羅娜轉了兩圈,不知鑽到哪裏去了。
一進了帳篷,肖安毫沒有風度的直接坐在了床上,大呼:“這訂婚真是折騰人啊!快累死我了!烏托你去外面看有什麽吃的,給我和芙瑞娜拿點回來!”
“知道了,主人!”烏托一點頭,就立馬出去,到酒席上給肖安找吃的去了。而肖安一見烏托走了,就更加的沒風度了,鞋也不脫,就那麽的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當然了肖安躺倒的時候,順手就将芙瑞娜摟在了懷裏,所以肖安躺到了,芙瑞娜也跟着躺了下來。
“安大哥,放手了!一會兒烏托就該回來了!”芙瑞娜輕拍着肖安的胸脯,一臉羞澀的模樣。尤其是一想到随時會回來的烏托,芙瑞娜的這臉就更紅了。
“放心,我時刻注意着外面的動靜的!烏托一回來,我就放開你!芙瑞娜,我真的好想你啊!”肖安當然不會就這麽聽話的将芙瑞娜放開,反而是抱得更緊了。
“嗯,安大哥我也好想你啊!”芙瑞娜無奈認命的點了點頭,不再掙紮了。靜靜的爬在肖安的胸口,訴說着離别之苦。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天色已漸漸的黑了下來,可外面的酒席上依舊是熱鬧非凡,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
帳篷中,肖安和芙瑞娜依偎在一起,面前的桌子上還擺着許多烏托先前拿回來的食物。肖安瞅了一眼外面的情形,不由苦笑的說道:“芙瑞娜啊,看來今天晚上我們是得在這帳篷中将就一晚了,家是回不去了。”
“咯咯,這裏也很好啦!安大哥你忘了,我們之前可經常睡帳篷的!”芙瑞娜一陣輕笑,并沒有将住帳篷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以前芙瑞娜可是當兵的,不是那些嬌嬌女。芙瑞娜忽然一皺眉,笑聲也停了下來,對着肖安問道:“安大哥,我們住這個帳篷,那烏托怎麽辦?”
“小傻瓜,放心吧!軍營中這麽多地方,還能沒有烏托睡覺的地方!而且,我們也隻是呆一夜而已!”看着芙瑞娜皺着眉頭擔心烏托的樣子,肖安微微一笑,不由換了個姿勢,讓芙瑞娜更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也學肖安自己都不知道,之所以會喜歡上芙瑞娜,正是芙瑞娜這中善心和體貼打動了他。
“人家才不是傻瓜了!安大哥才是傻瓜!”芙瑞娜聽到肖安說自己傻瓜不由崛起了嘴,伸手就捏住肖安的鼻子,大叫道:“安大哥是傻瓜!安大哥是傻瓜!”
“芙瑞娜是傻瓜!芙瑞娜是傻瓜!”肖安當然不會束手就擒,伸手就往芙瑞娜的幾處癢癢肉撓去,一邊撓,一邊大叫着。
肖安的體力無庸質疑,因此這場玩鬧不用說也知道是肖安勝了。肖安将芙瑞娜死死的抱在懷裏,一直撓芙瑞娜。直到芙瑞娜笑的連眼淚都流出來,開口求饒才算是完。
“讨厭,一點也不知道讓一讓人家!”坐在床邊嬌喘不已的芙瑞娜,狠狠的白了一眼肖安。
“嘿嘿,你怎麽知道我沒讓你啊!我可是一直讓你掐了我好多次的!到最後我才小小的報複了一下而已!”肖安一臉壞笑,緊湊到了芙瑞娜的身前,仿佛像是一個孩子般和芙瑞娜争論着。
“哼,不理你了!”芙瑞娜伸出芊芊玉指對着肖安的額頭輕輕一點,就轉過身去,将自己的粉背對着肖安。芙瑞娜才說了不理肖安,可是不一會兒就失言了。一雙大手貼着她的粉背不斷的遊走,尤其是到了後來更是一口口熱氣吹到她的脖子裏。頓時,芙瑞娜就覺得自己全身無力,軟綿綿的了。
臉龐微紅,嬌喘盈盈的芙瑞娜仿如無骨般的靠在肖安的懷裏,低聲對着肖安說:“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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