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龐微紅,嬌喘盈盈的芙瑞娜仿如無骨般的靠在肖安的懷裏,低聲對着肖安說:“壞蛋!”
“既然你都說我是壞蛋了!那我就壞給你看!”肖安無賴的說了一句,就俯身将芙瑞娜撲到在了床上。
帳篷内一時春意盎然。
帳篷内熱鬧,帳篷外也是非比尋常。衆人們在酒席上不斷的夠籌交錯,相互敬酒。有的已經喝多了的,此時已經光榮的鑽到桌子底下,提前退場了。有的酒量好的,此時也已是暈暈乎乎,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唯獨那些偷奸耍滑,沒有喝了多少的,還算是清醒,正撺掇着那些已經喝的暈乎的人相互拼酒,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例如,我們的元帥大人——洛薩這時候就上蹿下跳不斷的大吼大叫着。
“烏瑟爾,老朋友加油!杜隆坦閣下已經暈了,馬上就快不行了!加油,努把勁!别給你聖騎士的榮譽抹黑!”
“奧格瑞瑪閣下!對!就這樣,狠狠的灌他們!”
“哈哈哈,薩格爾,你這老家夥平時不是自譽爲千杯不醉的嘛?怎麽也不行了!”
“隆多,爲了你魔法師的榮譽,給我幹翻他!”
整個酒場上就聽到洛薩一個人的大呼小叫,不斷的響起。而周圍那些平時精明無比或者實力強大的人物們,在酒精的刺激下,早已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紛紛聽着洛薩的指揮,向着旁邊酒桌上的人們,發動者一波又一波的攻擊。最終當月亮已經悄然落下,太陽冒出一個頭的時候。整個酒席中的人們,全部趴下了。就連昨晚一直詐唬的洛薩,也暈暈乎乎的醉倒在地。
因此,當肖安拉着芙瑞娜從帳篷中出來之後,看着倒了一地的人,不由撇着嘴,贊歎着:“這酒喝得也太豪放了吧!”
“都喝得跌倒了,還豪放了!”芙瑞娜在一旁沒好氣的說道,“以後你如果也敢和他們一樣喝成這樣,我就不讓你進門!知道沒?”芙瑞娜很認真的望着肖安。
“嘿嘿,知道了,老婆大人!您放心,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醉趴下了,我也不會有事的!”肖安拍着胸脯向芙瑞娜保證道。肖安這說的可是實在話,以他現在的真氣,就是自己想喝酒都不可能!
雖然肖安自己覺得自己說得是大實話,可是聽在芙瑞娜的耳朵裏卻變成了,油嘴滑舌。因此芙瑞娜伸出芊芊玉手,放在肖安的腰上狠狠的一扭,一邊用力,一邊還對着肖安說道:“讓你貧嘴!”
“呃……”肖安郁悶了,怎麽我說的是實話,芙瑞娜就不信呢?因此肖安就要再解釋兩句,“芙瑞娜,我說……”可惜才剛開口,芙瑞娜對着肖安的軟肋上就是一下,“你還貧嘴!”
“我不說了!咱們回家吧!回家!”這次肖安學乖了,當即拉着芙瑞娜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再也不提喝酒這事了。
回家的途中,肖安和芙瑞娜驚詫的發現,自己還是遠遠的低估了這些人喝酒的豪放程度。不僅是軍營中的人都趴下了,街道上的人們也差不多都趴下了。有的甚至就趴在道路中間!這讓肖安和芙瑞娜下腳萬分的小心起來,深怕一不留神就踩着了誰。
經過了萬千的阻攔,肖安終于拉着芙瑞娜回到了自己的家。一回家肖安和芙瑞娜就不由自主的同時長出了一口,異口同聲的說道:“回家真是太不容易了!”爲了害怕踩着人,肖安和芙瑞娜可是花費超過以往數倍的時間和精力,才回到自己的家的。尤其是到了後來,芙瑞娜實在是找不着落腳之處,隻能靠肖安抱着從房頂上奔跑。因此,兩人回到家中這同時發出了無奈的感概。
時間漸漸的過去了三天,那日整個西泉要塞的大醉,早已成爲了當下最流行的談資,尤其是當幾個好朋友聚到一起的時候,紛紛都要揭露對方那天早上醒來之後的丢人的模樣。要是不這麽弄上一下,大家就會覺得不舒服,差點什麽似的。
而這三天也是肖安過得異常舒心的日子。沒有了任何人的打擾,每日裏品嘗着芙瑞娜親手做的美食,時不時的再和芙瑞娜聊聊天,到了晚上去陪着芙瑞娜坐在屋頂上看看星星,接着再做一些自己愛做的事!這日子真是舒坦極了。
今天早上,肖安照例在日出前一刻調息修煉完之後,就又摸回了卧室,準備和芙瑞娜再好好的溫存上一會兒,可是還沒等肖安走到卧室門口了。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
“靠!誰啊!”肖安一聽敲門聲就郁悶了,怎麽總是有人喜歡大早上的就打擾别人啊!這是什麽習慣啊!所以,怒氣沖沖的肖安徑直沖了下去,把門猛的就拉開了。肖安已經想好了,如果對方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麽自己一會兒就陪着他活動活動筋骨。
門開了,肖安愣住了。門外,洛薩、烏瑟爾、奧格瑞瑪、杜隆坦,卡德加和加羅娜,以及萊恩國王的史官薩格爾以及達拉然的特使隆多,一個不差的站在了自己家的門外。看着這麽多人大清早的出現在自己家門外,肖安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了!這麽多人一起來找自己絕對不可能是閑着無聊,一定是出事了。肖安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将衆人讓進屋内後,就急匆匆的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嘛?”
肖安這一問不打緊,所有人中除了洛薩之外,臉都誇了!一個個盯着肖安,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樣。肖安被衆人盯得直覺的後背一陣陣發涼。
“哈哈哈,我就說過肖安這小子絕對是樂不思蜀,和芙瑞娜在一起後,絕對是将所有的事都忘了!你們還偏不信!這下好了吧!”洛薩掃視了一圈衆人後,打擊樂的哈哈大笑起來。接着伸出了雙手,對着衆人說道:“來!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要願賭服輸,不許賴賬啊!”
肖安望着衆人像是死了爹娘般,不情不願掏出一個個的錢袋,放到了洛薩的手裏。尤其是衆人在掏完錢後,都那一副幽怨的目光望着肖安,更加的讓肖安不解了。
“我說大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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