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委托,你是故意把我支開的吧?”
他知道以赤井秀一的警覺性,如果他在暗處埋伏,以赤井秀一那不比GIN差的警覺性,十有八九會發現不對。
可是到頭來這個女人自作主張害的自己受傷,瞬一怎麽想都覺得火大。
“組織怎麽會安排這種任務給你?爲什麽不跟我說?”
VERMOUTH挑眉看着擺着一副臭臉的瞬一,任他在那裏說什麽,就是笑的魅惑卻一句話都不說,直到瞬一有了停下來的迹象,才充滿風情的說了一句,“阿拉~小家夥生氣了呢~~”
這讓瞬一氣的牙癢癢。
“你這女人,不要一副跟自己沒關系的樣子!!”認識這個女人這麽久,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發火,不過看着女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他還是決定不要在浪費時間給自己添堵了。
“總而言之,你這個女人給我聽清楚了。赤井秀一是我感興趣的獵物,你要是在随便自作主張,我非爆了你的頭不可!!!”
該死的……這個女人自己去找死,他有什麽好生氣的!!
他一點都不生氣啊!!!
看着瞬一氣哼哼的走進廚房,VERMOUTH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得微微加深。
爲什麽不告訴他……如果說了,這孩子怎麽樣都不會同意她以身犯險的吧……
那樣會很麻煩呢。
這麽一想,她不禁有些愣怔。
因爲這種理由而選擇隐瞞,這種溫暖的感覺,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她的内心深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去信任一個人了?
眼眸變得幽深,看着廚房的方向,思緒卻不知道已經飄到了什麽地方……
不過很快,她就被廚房叮叮咚咚的聲音強制的回過了神。
VERMOUTH受傷之後,瞬一丢下了手中的一切事情,專門在家裏照顧VERMOUTH的飲食起居。收拾房間什麽的還隻是小問題,解決那個女人的飲食問題才是讓瞬一覺得最具有挑戰的事情。要知道他兩輩子除了泡面之外什麽都沒做過啊。
于是乎,VERMOUTH的别墅裏那幹淨的不像話的廚房開始遭殃了。
“砰——嘩啦——”“咚——”
VERMOUTH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着廚房不間斷的代表着盤子等被砸碎的聲音,嘴角一直保持的代表愉悅的弧度。
從她受傷以來,她的廚房絕對是房子裏最熱鬧的地方了。
“喂,不是告訴過你少喝一點嗎,給我有點身爲病人的自覺啊!!!”好不容易,瞬一臭着一張臉從廚房走出來,看到VERMOUTH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手裏拿着晃蕩的酒杯,再看看空了一半的酒瓶,臉上的表情更臭了。
就這麽短短的時間,居然就喝掉了半瓶的酒???這女人難不成是酒鬼投胎嗎???
該死的虧他整天費盡心思注意這個女人的傷勢,她倒好,壓根就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手術之後不能喝酒這種常識需要他每天都要和這個女人重複好幾遍嗎???
“諾。”不容分說的拿過VERMOUTH手裏的酒杯放到一邊,将花費了好久,甚至不惜把廚房變成廢墟才好不容易熬好的粥放到VERMOUTH面前。
“比第一次進步很多了~~”VERMOUTH看着散發着香氣的粥,似笑非笑的看着瞬一,“真是個居家好男人呢~”
……我艹大姐你能看着廚房再把這句話大聲的說一遍嗎???
混蛋本大爺才不是家庭婦男啊喂!!
瞬一繼續臭着一張臉。
“廢話少說,等你傷好了,本大爺如果再進廚房一次就跟你姓!!”
“阿拉~沒想到小家夥這麽會照顧人呢~~”VERMOUTH懶洋洋的語調讓瞬一氣的牙癢癢。
“要不是看在你是莎蕯的女兒的份上,你以爲我會擔心你這個女人???”
瞬一翻了個白眼。
VERMOUTH聞言微微一怔,深深地看着瞬一。
“怎,怎麽了?”被這個女人一直用這種眼神盯着,瞬一感到有些不自在,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什麽。”VERMOUTH微微一笑,低下頭繼續喝着粥,讓一旁的瞬一莫名其妙。
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人跟她說擔心她呢……因爲自己是“自己”的女兒這種理由說起來可笑了一些……
留着這個小家夥在身邊,有些變化,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也許她察覺到了,卻裝作不知道……
想不通的事情瞬一一向是不願意浪費時間,更何況女人的心思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頭疼的東西,更不用說這個全世界最狡猾的女人……他才不要和自己過不去咧。
反正女人是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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