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你是有用的人。皇軍是不會虧待你的。”張勳向着慰安所方向仔細的看了看。随後果然是往裏面看到了某些零零散散的日本軍官在裏邊進進出出,玩的不亦樂乎。這可是讓張勳對自己的這個斬首行動都充滿了信心。
一個花天酒地的一棟妓.院。你們這些小鬼子們能有多大的謹慎啊?呵呵。玩吧。你們玩的越起勁。我的行動那就越容易。
“嗨!屬下願意爲皇軍效勞!”聽了張勳這句要獎賞的話後。這個僞軍頭目那可是渾身都充滿了精神了起來。就連張勳再次望着他都感到了一些奇怪。怎麽先前看上去還一副怕死鬼模樣附體的僞軍怎麽這時候像變了個人似的了?
“嗯。喲西。你的良心看來還是大大的好。這樣吧。明天早上我在托一個人給你送去一塊小黃魚。今天由于戰事問題。我的身上隻帶了一把手槍。怎麽?你難道還想要我的這把貼身手槍?”
對着這個僞軍說完,張勳立馬拿起自己腰間的這把手槍若有若無的遞給了這個僞軍頭目。而這個僞軍頭目可是滿臉的賠笑。着急的對着遞過來手槍的張勳說道“哎呦太君啊。您這可是太客氣。鄙人怎麽能收下您的這把寶貝手槍了?收回去,太君您還是快收回去吧。”
看着這個僞軍明擺着不要自己的這把手槍。張勳也是一副“算你識相”的樣子對着他說“喲西。你對帝國的忠誠度還是可以的。這把手槍可是你說的不要的。明天我再派人給你送塊小黃魚,以後有什麽難事就報上我的名号。我可以保你一條性命。”
“嗨!謝謝太君。謝謝太君。”聽聽張勳的這段話後。僞軍那可是“唰”的一下站直了身子。對着張勳迅速的鞠了一躬。這可是讓開了空頭支票的張勳都被他給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這裏沒你什麽事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了。”張勳對着僞軍搖了搖手。說明意思的對着僞軍請客說道。而僞軍也是點了點頭。最後給張勳送了個無比淫.蕩的眼神。随後就火急火燎的才往醫院那邊跑了去。
這時,慰安所裏。
當張勳穿着鬼子軍裝走進慰安所的時候。那些喝的酩酊大醉的軍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把張勳當成了一個普通的日本中尉。想必他也是來慰安所裏快活快活的。所以當時的鬼子都沒有仔細的注意到張勳,而是繼續大醉的喝着他們桌上擺放的清酒。
“快點?抓住她。别讓她跑了!”
這下,張勳才前腳走進慰安所。後腳就聽到了慰安所裏似乎要在抓什麽人。于是張勳也迅速的冷靜下來。他知道鬼子一定不是在抓他。而是在抓其他的人。所以張勳也是微微的警惕了一下。随後就松開心頭。裝作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坐在了一個空空的桌子上。
“太君,您要來點什麽?是吃點壽司?還是喝壺清酒?”剛剛才坐下去。這下就立馬有人來問張勳要吃點什麽。可是讓張勳感到疑惑的是。這個店小二怎麽說的是中國說。而不是遠在天邊的日本話。
爲了不讓别人盯住自己。張勳也是對着這個店小二裝出一副常來的樣子對他說“先來一壺清酒。随後再上點壽司。哦最好再給我安排一個包廂。我想一個人坐在裏邊喝。”
張勳說的是日語。首先就是想要偵探偵探他到底是不是日本人。或則他是個中國人。隻是和他一樣。也會說日語。
“嗨。一壺清酒一盤壽司。但是得要請中尉閣下放注意點。在這裏可是要說中國話的。說家鄉話那可是會讓大小姐感到反感。”這回,這個原先說出中國話的店小二立馬也對着張勳說出了一句日語。然後又語重心長的對着張勳提醒說“中尉閣下若是想要快活那就去第二樓。那裏會有專門服侍閣下的慰安婦。但是第三樓。以中尉閣下現在的軍銜。還暫時不能入内。好了。看閣下還是第一次來的樣子。我還送一句話。”
說完這個店小二還小聲的用着中國話對張勳說“在這裏的軍官。除了佐級以上的。任何人都沒有要求獨用包廂的權力。而另一個辦法則是得讓田豐少将認可你。這樣你才能無視軍銜的禁制。可以獨用一座包廂的資格。”
輕輕的笑了笑,之後這個店小二就給張勳去弄他點的這些夥食去了。
而坐在桌子上的這個張勳也是喃喃的在嘴邊說道:“田豐少将?太原縣城裏邊那時候又多出了個田豐少将來了?怎麽我在那一帶都沒有聽說過?難道這個少将是近期才來到太原縣的?”
張勳的話頓時說道。忽然在他的對面有幾個穿着日本少佐軍服的鬼子軍官醉醺醺的對着張勳這邊坐了起來。而其中還有一個肥胖鬼子則是含糊不清的對着張勳又是稱兄又是道弟。說是張勳有點像他的那個日本表弟。他有些想念他的表弟了。
“長官,你醒醒。别這樣。别這樣。”張勳很是無奈的對着趴在自己旁邊的這個肥胖軍官搖了搖手。随後就對着四周喝着清酒的日本軍官求助道“來個人,來人。幫幫忙。幫幫忙啊。”
這些來這裏花天酒地的鬼子哪可能會幫一個中尉小官的忙?就連那些比他還小的幾位少尉鬼子都郁悶的喝着自己碗裏的清酒。對着張勳這種白癡級别的求助根本就沒放在心裏。
你愛叫就叫吧。反正老子是不會幫忙的。再說了。這種事情不是酒保來做的嗎?你一個中尉軍官是閑着沒事做啊?
“幫忙啊。怎麽一個個都不來?”張勳有好幾次都想把這個少佐鬼子給一刀捅死。但是這裏卻不是地方。爲了一個肥胖無能的少佐軍官而冒險丢了自己的命。張勳那可是不會做的。無奈。這幾位身價都比他高的少佐他沒火氣把他們都絆倒。早知道的話張勳還不如把這套中尉軍銜給換下來。換成一個少佐的那也比這強啊。
“哼哼。連幾個喝醉了的少佐都搬不動。你這個中尉是怎麽混出來的?”這時候的張勳正拿沒辦法。在慰安婦的第三樓裏忽然有一個長相十分精美的女人對着張勳給說了說。她身穿着旗袍,頭發上面帶着首飾。很像一個中國女人。但當張勳看到她身後走出一個領帶兩處佩戴一個金黃色角星的時候。張勳的雙眼頓時猛然一縮。他知道領帶兩處若是有佩戴星星的人是什麽人。
毫無疑問,凡是領帶兩處能配帶金黃色星星的人那可都是将軍。而從他的領帶上來看。這個将軍應該就是原先店小二裏嘴邊說出來的田豐少将。而這個女人既然能站在這個田豐少将的身邊。那她就應該是店小二口口裏的那個所謂的大小姐吧?
張勳剛剛在自己的腦中思索着。這個原本站在三樓上的大小姐則是緩緩走了下來。而她走下來的目标居然就是這個擡不動幾個少佐身體的張勳。
“汗,這麽勞師動衆的幹嘛?我犯了什麽事嗎?”張勳看着周圍那一個個都帶着同情的目光掃射自己。張勳心裏别提有多麽的憋屈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也會被一個日本女人給弄的動彈不得。而且對方還是慰安婦裏面的!
“我擦你們這些小日本。果然都是色胚色胚的!”張勳心裏暗自的默念道。随後就挺起腰杆。對着面前走過來的日本女人要開始想辦法怎麽應付。同時,陪着她走下來的還有那個店小二嘴裏所說的這個田豐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