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閣下!”田豐樹上剛一從樓上走下來。頓時在最底層喝酒的這些鬼子軍官都通通的站起身。對着田豐樹上敬了個标準的日本軍禮。而混在鬼子人群裏的張勳也是迫不得已,于是在心中裏冒着良心,對着這個日本少将也随着這群鬼子行了個軍禮。
“喲西!你們都是帝國的勇士。都坐下吧。”田豐樹上微微的點了點頭。對着這些向自己行軍禮的日本軍官都擺了擺手。有了田豐樹上的這個動作。其餘的在場的日本軍官都緩緩地坐了下來。而正張勳也要坐下的時候。這個田豐樹上眼光很毒的看着張勳。随後就笑呵呵的說“這個中尉,其他的人可以坐。但是唯獨你卻不能坐下。”
“納尼?少将閣下。屬下難道做出了什麽?”張勳得用日本人的口氣對着這個少将說。不然這個少将老奸巨猾。要是從自己的話裏探測到什麽。那自己可就真的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了。
要知道這裏可是那啊。鬼子占領的太原縣城。而這裏則又是鬼子常來的慰安所。要是在這裏被這些鬼子給識破了的,那自己就算是像貓一樣有九條命那也不夠他們殺呀。
一槍一條命。頂多也就是九顆子彈。
“不,你沒有做錯什麽。”田豐少将對着張勳淡淡的搖了搖頭。随後轉過頭去。對着旁邊的這個女人溫柔的說:“隻是我的女兒還沒有讓你坐下。所以你也就不能坐。”
“納尼?這位少女是将軍的女兒?”張勳那可是雷住了。想想啊。這個眼前的女人怎麽說也還才十六七歲。頂多也就是二十出頭。而這個田豐少将說什麽也是有五十歲左右。在中國,要是和他們兩人年齡相仿的話。那就是爺爺和孫女了。
而田豐少将看見張勳的狐疑也是沒有一點懷疑。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可是前不久才随着這些本國的慰安婦來到中國的。像張勳這樣的一個中尉軍官還真沒幾個人知道。再說了,知道又能怎麽樣?難道他還比得過自己的這個女兒?
别人不知道,而他這個做老頭的卻是清清楚楚。自己的女兒可是在他離開日本的時候去了軍官學校學校。而且還是第一位以不到十八歲的年齡通過了軍官學校的所有考核。在他們那裏。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可是珍貴的很。
别看她現在還沒有軍銜。但是動起搶來。在坐的幾位佐級軍官可沒幾人比的過她。而且要是輸的了話。那個人就要放棄自己的所有榮譽。等于把自己的軍銜給撤銷。重新再做一次大頭兵。
而很不巧的是。這次的張勳卻成了這個大小姐的目标。原本就不知怎麽。反正這個大小姐就是看準張勳不順眼。于是爲了讓他不出現自己的眼皮底下。這個大小姐隻好讓張勳再做一次普通士兵了。
“拿槍來。”這時,這個大小姐張開微潤的紅嘴對着身後的一個鬼子軍官說。而那個鬼子軍官也是連忙拿出兩把德國式的半自動毛瑟。這可是讓旁邊看着的張勳眼睛都差點直了。
德國式的毛瑟啊。一個彈夾十八發子彈!奶奶的,這要是一把拿出去賣。這絕對會是個好價錢。
“拿着。”這時,這個大小姐把另一把毛瑟手槍扔給張勳。随後對着他說“我們比一下誰的射擊。你要是赢了我你以後可以自由走動慰安所。而且你還會得到田豐少将的獎賞。那要是你沒赢。呵。你以後就脫下你的軍裝。從一個小隊裏在做一個普通士兵。”
“我能不答應嗎?”張勳微微的推辭的道。這哪是壞事啊?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肥肉。跟一個日本女人射擊。這要是還比不過的話。那自己可就把咱中國的臉面給丢盡了。所以先假裝推辭推辭。免得到時候我赢了說我在欺負小朋友。
可是張勳這“善意”的推辭卻在這個大小姐心裏變成了膽怯。于是她不但沒有答應張勳。反而還不屑的往張勳身上看了看。似乎像是對他說“沒膽子的假男人,連我都打不過。呵呵。”
“你這是找死。”張勳看着這個大小姐的眼神後頓時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你這個臭娘.們,既然你這麽想和我比。那我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看着!
張勳的話那可是直接對着她說道。而在坐的其他鬼子都是憤怒的站起身。對着張勳怒喝的叫道。
“八嘎!誰允許你這樣對着田豐惠子說話的?還不快立馬道歉?”
“喲西。山下君說的錯。你的馬上給田豐惠子道歉!”
“好大的膽子。照着中國話來話的。這個中尉就是膽大妄爲。”
“抓起來抓起來。敢這麽對田豐惠子說話。他怕是想死啊。”
張勳還沒開打手槍保險。這些在這花天酒地的日本軍官就一個個的出頭來爲這個田豐惠子打抱不平。這可是讓原本痛恨鬼子的張勳在心裏更加爲鬼子加上了一條評論。
色中餓鬼,重色輕友。
沒有再說些什麽。張勳隻是默默地打開手槍上的保險,他瞄準了對面房子頂上的一枚石珠。大概距離張勳快三十多米左右的位置。于是張勳食指和拇指瞄成一個x形。對着對面的石珠開始算起了這把槍的射程度以及子彈的射擊規律等等。
“中南偏方45,壓槍偏下。飄彈幾率%1.20。”張勳在心裏默默的念叨道。随後那些都等不及帶的日本軍官都個個沖着張勳大罵幾聲。說是張勳别在這裏擺弄。要打就快打。别繼續墨迹了。
“彭!”一聲槍聲頓時響起。這些在場的鬼子軍官都紛紛朝着張勳打中的目标轉眼望去。而這個大小姐當看到了張勳打中對面石珠的時候。她的那雙美眸頓時一縮。手中拿起的手槍都不正常的顫抖了下。
包括她在内。就連那個田豐樹上都對着張勳緩緩地點了點頭。這個中尉是不簡單啊。那樣的高度射擊就連身爲少将的他都不容易搞定。而眼前的這個青年居然把他搞定了。這可是讓田豐樹上心裏微微有了些不平衡。
當然,不平衡也就是那麽一下。在這個田豐樹上的心裏張勳已經是得到了他的認可。最起碼在這射擊程度上,田豐樹上還是很欣賞張勳的這項本領的。
“看來這人并非閑等之人啊,将來若是沒死那一定就是大人物。而惠子也已經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不如我把他們兩人。”田豐樹上在心裏打起了鬼主意。在這個時候優秀的男人那可是很少的。有的那也早就被人給搶了去。而田豐樹上認定将來張勳并非閑人。于是他打起算盤。打算把他這個寶貝女兒給和張勳拼成一塊。讓他們一起成婚生子。
“啪啪啪。”
田豐樹上第一個鼓起手掌。對着張勳先前的表現表示出了一種态度。而接下來田豐惠子也是放下手裏的毛瑟手槍。跟着自己的父親也開始對着張勳拍起了手掌來。
張勳的本事她也是見到了。原本還以爲他原先說的那句“能不能不答應”是因爲他膽小怕了自己,不敢和自己決鬥。可結果卻看來這是他明擺着的讓着自己。給自己留條顔面。可自己卻。
田豐惠子心裏那可是嘀咕的有完沒了。一邊想是張勳喜歡自己才給自己留的顔面。一邊又是想張勳是舍不得自己出醜才對着自己說出剛剛的那番話來。這要是讓張勳猜到了這個日本女人心裏在想些什麽的話。張勳絕對會對她說出一個鄙視的詞語。
那就是自戀。小鬼子,别太自戀了。小爺就算是一輩子打光棍都不會要你們這些天生的黑木耳。至于你心裏想的那些。嗯,你還是拿别人去想吧。免得到時候你知道我做的那些驚天動地的事後,我怕你承受不住打擊。
“喲西。這個中尉槍法厲害。惠子比不過他。以後他凡是來到這裏。都按照大佐級别的招待來服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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