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我們故事的傳奇人物葉真心的出場,葉真心遇到了他波瀾壯闊,極負傳奇色彩一生中的第一個女孩子李唐婉,是一段非常有趣的開始,在以後的故事中我會一一向大家介紹葉真心傳奇中的諸多五彩缤紛的女性角色,現在我們先來看李唐婉,因爲她還有麻煩沒有解決。
當晚過後,李唐婉與他的師兄在天未亮的時候便已經開始了對山羊胡子‘書生’的尋找,這洪都城不算太大,可要找一個已經把自己僞裝起來的人也不是那麽的容易,出城隻有南北兩條道路,而李唐婉與其師兄各自在兩處守候,來來往往的人群随着時間的漸漸流逝越來越少,而兩人均未有發現,直到正午時刻,在南門彙合。
李唐婉道:“師兄,莫非那惡賊已經走了?”
“不清楚,不過我相信,今天上午那厮并沒有從我眼皮下溜走,若是說真走了,恐怕是我失算了,昨晚就走的。”
李唐婉道:“其實也不一定,他還留在城中也未可知啊。”
那少年道:“嗯,隻是我們沒有時間等了,師傅的大壽就在眼前,若因爲這狗賊而耽擱實在是不值得。可話又說回來了,我們要是不鏟除這惡賊,回去和師傅也不好交代。”說完又長歎一聲:“唉,如今進退兩難啊!”
“師兄,你也不必太急了,現在時間未到,說不定會有轉機也不一定。”李唐婉看那少年一臉愁苦便安慰道。又想起之前因爲自己的恻隐之心而放走敵人,心裏也是很不好受。
可就在兩人糾結之際,那少年突然發現前面有一白發老翁,頭戴鬥笠,一身農夫打扮,正向城門口走去。那少年不一會兒便突然眼前一亮,露出微笑對李唐婉講道:“師妹,你看前面那老者可有不尋常之處。”
李唐婉也是看了不一會兒,便立刻說道:“哼,一個花甲老人豈有這樣矯健的身姿和步伐?”
說完兩人便立刻追趕上去,不料想前面的‘老者’早已發現兩人,立刻開始加速前進。
那少年道:“山羊胡子,你給我站住,你是跑不了的。”說完便立刻開展輕功,企圖截住那人,李唐婉也是跟随者師兄的步伐追了上去。隻見那老者沒有搭理其師兄,隻是一味往前趕路,三人互相追趕,那‘老者’在前,拜劍山莊兩位弟子随後,在洪都城中開始了非常精彩的輕功較量,引得行人啧啧稱奇。
可是不管那少年與李唐婉如何追趕,均未能追上,那‘老者’閑庭信步一般在前面似乎是有意給兩人引路一般,若是有第四人在看,便能發現那‘老者’時不時會減速等他們倆。經過一段路程,那‘老者’率先進入昨日發生激戰的松樹林中後,便來了個‘空中八步’,這是非常罕見的輕功絕學,把兩人徹底甩掉,不見蹤影。待到李唐婉與其師兄感到,兩人喘着氣又發現這是昨日擊殺四僞‘書生’的對方,不禁暗生疑惑。
那少年道:“此人絕非山羊胡子‘書生’,不知引我們到此有何目的?”
李唐婉道:“是啊,山羊胡子‘書生’不可能有這樣的輕功,昨日已見分曉。隻是不知此人來曆究竟與我拜劍山莊是敵是友啊。”
兩人邊說邊走,那少年發現頭頂一片巨大的陰影,立刻停下腳步,兩人擡頭望去,不禁大吃一驚!
一顆約七八十丈高的松樹上,倒吊着一名男子,仔細望去,正是那山羊胡子‘書生’。看來他并沒有被人殺死,隻是綁着且用布捂住了嘴巴,不能發出聲音。
“師兄你看,山羊胡子‘書生’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李唐婉看出了有些不同。
那少年望去,說道:“好像是一張字條。”又仔細看來看這顆不容易的長成的大樹,感歎道真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高的輕功。
顯然二人誰也無法上去,他們的功力還不足以達到這樣神奇的地步。
李唐婉使出寶劍,運氣飛劍,隻見那柄女式短劍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十分精确的命中目标,割斷繩子,下落的山羊胡子‘書生’像是一塊巨石要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一樣讓人害怕,那少年飛到半空托住其身體,看見山羊胡子‘書生’兩隻眼睛瞪得像牛似的,已經吓的魂飛魄散的說法不爲過,若是沒有捂住嘴巴。不知是怎樣的嚎叫,李唐婉在下面看着這滑稽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離地面還有十來丈時,那少年扔出一條事先準備好的藤條與半空松樹枝相挂,起到了一定的緩沖作用,隻見那樹枝承受不住巨大的重力,就快要折斷時,那少年放開藤條,抓着山羊胡子‘書生’兩人一同下落,這樣的表現在年輕一輩的武林中人裏是很難得的,李唐婉也拍手爲其師兄叫好。
那少年連忙擺手說道:“師妹不要取笑我了,與把這厮挂到樹上的那個人來講,我實在是慚愧的很。”
李唐婉知道自己的師兄是個要強的人,便解釋道:“師兄何必妄自菲薄呢,那高人說不定與師傅年紀一般了,我相信隻要給你時間,你也會到那一天的。”
那少年感激地望着李唐婉說道:“謝謝師妹,我不會就此消沉的,這隻會激勵我更加努力,絕不讓你失望。”
李唐婉有些臉紅道:“嗯,我相信,我等着!”
能讓這樣的女子如此癡心的男人該有多麽幸福啊,這八成是葉真心此時最大的感慨了。
那少年也很開心,走向那兩眼巴巴期望着得到解脫的山羊胡子‘書生’,扯下那張字條後,他的臉色卻立刻變了。
李唐婉走過去看,隻見那張字條上寫着:很美麗的李唐婉小姐簽收!
李唐婉頓時感到一陣顫抖,心裏已有八九分猜到這一切是誰做的了。卻不料她師兄一把扯下那張字條,并放開羊胡子‘書生’問道:“說,是誰把你吊到樹上去的?”
那山羊胡子‘書生’連忙下跪求饒道:“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小人不知拜劍山莊竟還有如此人物,否則借小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造次,萬望兩位大俠高擡貴手,饒小人性命吧!”這一套連哭帶求的說辭并沒讓那少年心軟,加上那張字條的刺激,他便想取了山羊胡子‘書生’的性命。
李唐婉道:“師兄且慢,留下他一條命,也好回去向師傅交差。”
那少年便沒有動手,隻是把山羊胡子‘書生’點穴,兩人便收拾妥當,向拜劍山莊趕路。
一路上那少年都心緒不甯,又不多說一句話,李唐婉看在眼裏,卻也能猜到他心中所想,終于忍不住說道:“師兄,那人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你應該一早就知道了吧?”這是那少年很不爽的反問。
李唐婉愣了一會兒,說道:“師兄不要誤會,我與他也是一面之緣而已,并無其他。”
那少年道:“他究竟是誰?”
李唐婉道:“葉真心!”
那少年道:“葉真心,江湖上并沒有聽過此人名号,是哪一門派的?”
李唐婉道:“師兄,我完全不知道。”
那少年滿是不信,心裏想你們的關系必定非比尋常,豈會一無所知。又問道:“你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李唐婉想了一下,便覺得不好說,畢竟有些奇怪的見面。隻好吞吐的回答:“是,是在昨天晚上,客棧中。”
那少年頓時便臉色難看下來,說道:“就認識一晚上,他就爲你去抓江湖上的惡徒?”
李唐婉愈發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解釋了,隻是不能讓自己的師兄一味的亂想,說道:“師兄,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麽,我也不清楚他爲什麽要抓山羊胡子,更不知道他會留下這樣一張字條。”
那少年道:“好,你們昨晚都說了些什麽?”
李唐婉臉紅了一陣,低頭說道:“他,沒有……他就是進來說喜歡……”
“喜歡什麽?”那少年問道。
李唐婉明顯覺得此刻他師兄的心情很火,但如果不說,隻怕會更讓他憤怒,便說道:“他說喜歡我!”
那少年道:“嗯,你呢?”
李唐婉含着淚光說道:“師兄,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我的心意你豈會不知道,那葉真心隻是說他的想法罷了,我怎麽會放在心上。”面對師兄的懷疑,李唐婉顯出了一個女子脆弱的一面。其實不隻是女孩子,我們都一樣,在面對感情的時候,總是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愛的很真,也很強烈。
李唐婉接着說道:“難道,在師兄眼中,我竟有那麽無恥嗎?”
那少年看到李唐婉的舉動,亦覺得的自己的話是有些傷她了,畢竟多年在一起,自己竟會懷疑師妹,實在是畜生不如。連忙解釋道:“師妹,我當然相信你,剛才是我一時糊塗,說錯了,你不要生氣,我都是因爲太在乎你了。”
李唐婉聽到這番話,有所好轉,說道:“這也怪我,沒有早點和你說。”
那少年道:“好了,師妹,不管這個葉真心是誰,隻要他沒有惡意,大家便可以做個朋友,如果他隻是想搶我的師妹,呵呵,那我完全不必擔心。”
李唐婉臉上有了笑意說道:“你啊,早就應該這樣想了。”
那少年道:“不過,這葉真心究竟是何來曆,武功如此之高。”
李唐婉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昨晚他莫名其妙的闖進我的房間,又莫名其妙的說……”李唐婉停頓了一下,覺得不好再說,接着講道:“沒有再說别的,不過看起來他真的沒有惡意。”
那少年道:“到底他想幹什麽,現在我們沒時間去管了,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山莊。他日若有緣再見,我林玉章必定要向其讨教一番。”
李唐婉聽到林玉章說要和葉真心比試又擔心起來,卻也不再說什麽,兩人駕着馬車,挾着山羊胡子‘書生’向拜劍山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