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我們說到葉真心在拜劍山莊裏頭和幾位重要人物有過交談,了解到一些拜劍山莊的往事。葉真心的一生有過許許多多的神奇曆程,拜劍山莊是一個開始,卻撲朔迷離,諸位看客不必心急,事态已經漸漸清晰了。現在我們先去看看拜劍山莊的幾位弟子們。
三月初十,拜劍山莊陽光普照,武林各派均有代表在喜氣洋洋的拜劍山莊弟子的引領下陸續走進拜劍山莊,他們爲李伯君祝壽而來。
李伯君在江湖上享有盛名已經多年,各派人士自發而來向這位武林前輩祝壽不僅僅是出于對拜劍山莊的尊敬,更是傳播一種薪火相傳的美德,還有什麽比敬重前輩的方法來的實在呢?當然這中間不會有那些暴露在衆目睽睽下的邪惡之徒,畢竟這裏是名門正派。
林玉章、李唐婉、鄧南星、尹愛勇、李贊宗等人在拜劍山莊正門前迎接各位遠道而來的嘉賓。不少武林人士對于這幾位也有部分熟悉,像是林玉章有‘小速手’之稱,而李唐婉卻是驚豔江湖的新生代美女,鄧南星也是有‘拼命劍客’的稱号,因爲他們在江湖上都幹出過一些事情。
可是當大夥見到李贊宗的時,卻不認識,比如昆侖派的大弟子溫劍毅就向林玉章問道:“林兄,這位兄弟以前不曾見過,莫非是拜劍山莊新收的高徒嗎?”
未等林玉章回答,李贊宗便搶先一步說道:“在下李贊宗,今日家父大壽,感念各位英雄前來。”又轉向溫劍毅說道:“敢問兄台名号?”
在李贊宗說完後,不隻是各派武林十人,也包括林玉章幾位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這位。不過誰沒有多說什麽,刹那間的甯靜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沒有人出來解釋大夥也就将信将疑,竊竊私語的過去了。
溫劍毅也是愣了一陣,後向李贊宗拱手答道:“哦,在下昆侖派溫劍毅,李兄見禮了。”
李贊宗回道:“好說,溫兄請入内。”
一群武林人士一開始就帶着滿腹疑問進入拜劍山莊大廳,大廳内非常寬闊,足以容納下幾百人,且完全不擁擠,室内又非常豪華,正中間上有大牌匾題着‘劍意通天’四個大字,足見其氣勢。未過一會兒,李伯君便換了一套比較華麗的紅藍相間的衣服走來,向大家問好。
“諸位武林好友,李某有幸在今日會見大家,更感謝大夥不辭幸苦遠道而來,敝派上下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一套說辭完畢。
“李掌門,你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爲你祝壽而來是我們的義務,大家說是不是!”這是崆峒派的黃建平在吆喝道。其餘的武林人士也都随聲附和。
“拜劍山莊行俠仗義是武林正派的楷模,李掌門又是江湖上人人稱頌的‘速劍手’,臨行之際家師特别囑咐要給你老人家問好,還請你有時間到武當遊玩呢!”這是武當大弟子吳本超。
李伯君道:“謝謝諸位的盛情,賢侄請轉告長青道長,李某一定前去武當山拜會!”說完又轉向大夥道:“諸位請入座。”
當各派武林人士都紛紛入座之際,有一人起身向李伯君問道:“李掌門,晚輩早就知道你的高徒林玉章練得一手好劍法,今日又有幸見到令郎,不知他兩誰的武功高些?”這是伏龍镖局的镖頭嚴正魚的發問,言辭中有一絲不敬之意。當他這話說完之後。在場的武林人士也都靜了下來,有些人已經發現李伯君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低下了頭;也有人一副高興的樣子似乎覺得有熱鬧好看;更多人在望着李贊宗,對他們而言這是來拜劍山莊的最大收獲,俗話說的好看熱鬧不嫌事大。
李贊宗沒有發話,看着李伯君,這個沒跟他說過一句話的人。
李伯君看了看林玉章,他的徒弟也顯得很尴尬,同樣在等他的回答。李伯君笑了笑說道:“嚴镖頭如此關心我拜劍山莊的後輩,費心了。李某知道大家心中的疑惑,既然各位遠道而來,我也就不隐瞞了。”
李伯君又看了李贊宗一眼說道:“沒錯,這位少年就是老夫失散多年的兒子,不久前剛剛相認,至于他和我徒兒玉章的武功嗎,當然是我的大弟子技高一籌,玉章從小跟我練劍,難道嚴镖頭在懷疑老夫的本領嗎?”
李伯君的話說完,諸位武林人士沒有一點吃驚的樣子,因爲之前已經有過,現在隻是證實罷了,人們看熱鬧總是希望聽到不可思議的話和看到不可思議的結果。反倒是拜劍山莊的幾個弟子,總算是聽到師傅的親口證實,有些驚訝,特别是李唐婉,她覺得自己的師傅一生中愛的是師娘周雨娘,突然聽到這話,有些不适。
這是嚴正魚笑道:“李掌門息怒,在下豈敢有所懷疑。隻不過剛聽到這個消息有些吃驚,素聞李掌門對夫人鍾愛有加,怎麽會在外有個兒子呢?”
這時林玉章怒道:“嚴镖頭,我拜劍山莊的事何時要向伏龍镖局禀報?”
嚴正魚再次笑道:“怎麽,林少俠你不擔心自己的地位嗎?”
這時李伯君也大聲說道:“嚴镖頭,老夫身體硬朗的很,還沒到那個時候。”話音剛畢,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李伯君怒了,可以想象在自己大壽之際聽到刺耳的話是很不開心的。嚴正魚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李伯君接着向前來的武林人士說道:“老夫年輕時也是個熱血青年,放縱過一些時間,大家有何疑問盡管提,我李伯君沒有什麽需要隐瞞的!”
話雖這樣說,可是誰敢再多問,都知道李伯君‘速劍手’的名号,殺人隻不過一瞬之間。
可是就偏有不怕死的!
“那爲何這麽多年你都沒有來找我?”衆人看去,是李贊宗!
李伯君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在這樣的場合下問這個确實該問的問題,而一旁的李唐婉拉着李贊宗小聲說道:“這是什麽時候,不要讓師傅難堪。”
可李贊宗不爲所動,依舊死死盯着李伯君。
李伯君歎道:“孩子,你受人蒙蔽,我不會怪你,有些事你不會懂的。”
“我不懂,那你就說出來讓大夥聽聽,爲什麽你會不要我?”李贊宗道。
現場的武林人士開始騷動起來了,當然也可以說他們想看到的事情正在進行。
李伯君道:“我說了,你現在也不會信。”
“哈哈哈哈,李伯君,今天是到了和你算總賬的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之後,那出現多次的帶着鐵面具的黑衣人出現,衆人連忙出大廳,在廳前廣場中央看見他,還有幾名被打傷的拜劍山莊弟子倒在兩旁。
李伯君看見此人沒有一絲驚訝,隻是談談地說道:“我等你很久了,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大進步,竟敢獨自前來?”
那黑衣人說道:“我今天來主要是爲了取你性命,怎麽你這‘速劍手’還不敢與我一對一嗎?”
李伯君笑道:“我李伯君縱橫江湖二十多年,你當年輸了,現在也不見得好到哪去!”
李伯君說完,那黑衣冷笑一聲後便向其出手,李伯君也不甘示弱,兩人在廣場中央交上手了。
其餘武林人士紛紛前來觀戰,對他們而言這是本次的最大收獲。而拜劍山莊的幾名弟子卻沒有露出表情,鄧南星問道:“大師兄,你可知道這是何人?”
林玉章冷笑,看了看李贊宗道:“這恐怕得問他。”
李贊宗卻顯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大師兄,你什麽意思,我從來沒見過這人!”
尹愛勇道:“哼,哪個小偷會承認自己偷東西?”
李贊宗露出一絲殺氣,向尹愛勇道:“我沒必要向你解釋什麽。”
兩人頓時令這邊的氣氛也緊張起來,李唐婉趕緊說道:“你們先别吵了,師傅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時四人紛紛向中央廣場望去,隻見李伯君與那黑衣人打了幾十回合後,李伯君逐漸感到眼前一陣模糊,明顯有些使不上力,被黑衣人的進攻打得節節敗退。李伯君突然想到了什麽,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那黑衣人趁着李伯君出神之際,從衣袖中飛出一直飛镖,李伯君趕緊半躺躲過。
可是所有人都在此時變得不安起來,那林玉章趕緊出劍,想要在那黑衣人出掌前擋住這一招,而李唐婉則失聲大叫:“師傅!小心!”
可李伯君心想着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當他想着後悔的時候,一口鮮血噴滿了他的臉。李伯君大吃一驚,一眼望去沒想到竟是他的兒子李贊宗,用自己的身體硬擋下這一掌。
李贊宗倒在了李伯君的懷裏,那黑衣人憤怒之極吼道:“你忘了他是怎樣對你娘的嗎?”
李贊宗奄奄一息說道:“我知道其實我娘從來沒有真正恨過他……對不起,師傅,弟子不孝。”
李伯君也失聲痛哭道:“孩子,你堅持住,我一定會救你的。”
那黑衣人怒從心生,想要出手拿下兩人,卻被林玉章趕來擋下,兩人開始了新的較量。而李唐婉等人趕緊走來,鄧南星連忙運功爲李贊宗護體。
李唐婉失聲問道:“師傅,你怎麽了?
李伯君伸出右掌說道:“我中毒了……”
李唐婉看着李伯君臉色漸漸蒼白,那隻右掌明顯出現了紫色,含着淚水不知說什麽是好。
尹愛勇問道:“師傅,你怎麽會中毒呢?”
李唐婉籌集道:“莫非是山羊胡子書生?”
李伯君點頭默認。原來是之前李伯君一掌打死山羊胡子書生時,自己也因接觸中毒。課件這一切都是那黑衣人安排好的。
尹愛勇向那黑衣人怒道:“卑鄙小人,你這算什麽一對一較量?”
那黑衣人與林玉章看似打得難解難分,卻不料他回答道:“自古以來,兵不厭詐,難道你師傅就很光明嗎?”
看着黑衣人與自己交手竟還有心思與尹愛勇說話,林玉章感覺受了侮辱,發起狠來與黑衣人拼命了。那黑衣沒有用劍,卻對林玉章的劍法了如指掌,林玉章的招數似乎都在他的預判下使出。
這時聞訊趕來的周雨娘出現了,她依舊坐着輪椅,在丫環的推動下,急忙趕到李伯君前面。在場的武林人士都把目光放在了周雨娘身上,畢竟打打殺殺的場面有些厭倦了。
周雨娘握着李伯君的手問道:“師兄,你怎麽樣?”
李伯君口吐鮮血,依然微笑說道:“師妹,我沒事的,放心好了。”
周雨娘轉身向那黑衣人怒道:“謝顯文,你這畜生,你的報應不會遲的!”
“謝顯文!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武當派的吳本超自言說道。在場的武林人士也是議論紛紛。不死從來的故事已經是老生常談了,可既然能常談就有議論的價值。
“哈哈哈哈,我的報應什麽時候來我不知道,可今天李伯君,你的報應到了!”那黑衣人即謝顯文大笑道。
謝顯文說完便開始發力與林玉章争勝,雖然林玉章是年輕一輩的高手,可在這等老師傅的面前還是顯得嫩了一些,何況謝顯文的武功也是出自拜劍山莊。幾個回合後,謝顯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手當劍使出一招‘風中生劍’,兩指正中林玉章胸口,林玉章頓時不敵飛出十來米遠,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