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我們說道,葉真心遇到了一個江湖上有名頭的人物,‘天刀無缺’何樹鳴。何樹鳴這個人武功很好,也很仗義,兩人相交時間短,卻惺惺相惜,尤其是何樹鳴對于葉真心更是由衷地崇拜。在葉真心的傳奇故事中肯定少不了各種美女,這點大家不要心急,也有各種感人的兄弟情分,作爲配料。現在我們要回到拜劍山莊去,講一下那裏發生的一些事。
李唐婉一路狂奔回到拜劍山莊,不僅見到了自己喜歡的師兄林玉章傷勢康複,更看到李贊宗和衆位師弟和睦相處,拜劍山莊看起來一切都已經恢複正常了,這讓她無比高興。在見到師傅李伯君時,他看起來仍然虛弱,卻不在是當初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個樣子了。
李伯君道:“婉兒,你一路辛苦了。路上沒遇到什麽麻煩吧?”
“謝師傅關心,弟子一切順利。隻是沒有帶回解藥,慚愧不已。”
“诶,這怎麽能怪你呢?‘箭木驚風’的解藥本來就不好找,昆侖山上沒有收獲也是正常的。現在我不是好好的嗎?”李伯君說道。
李唐婉問道:“師傅,不知道是誰給你解毒的呢?”
這時一旁的周雨娘答道:“在你走了六天後,你師傅的毒越來越嚴重了,我們絲毫沒有辦法。在絕望之際,幸得一位遊曆修行的僧人到拜劍山莊拜訪。他以前了解過‘箭木驚風這種毒,因此就有解藥。”
“是嗎,那這位高僧現在何處呢?”李唐婉問道。
“在爲你師傅解毒後,他就離開了。我們贈給他的錢财一概不要。”周雨娘道。
李唐婉道:“那真是有些遺憾。”又向林玉章問道:“師兄,你的傷都好了嗎?”
林玉章笑道:“都已經好了。師妹你辛苦了。”
“是啊,師姐,你回來就好了,我們拜劍山莊人都齊了,我覺得應該大肆慶祝一番。”李贊宗說道。看起來他的傷勢也已經完全好了。
“好,南星、愛勇你們馬上去着人準備一下。”李伯君道,兩人也是随聲應喝。
當晚拜劍山莊裏喜氣洋洋,經過一段風波之後,終于又恢複了以前的繁榮局面。周雨娘向來是不願意參與這種熱鬧喜慶的活動的,可是今天她跟李伯君還有拜劍山莊的衆弟子一起熱鬧,燦爛無比的星空,撒下下一片月光,正好照在他們聚會的涼亭中,每個人都感到幸福。
李伯君看着李贊宗道:“孩子,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娘。我一時糊塗耽誤了她的一生,今天我要向你道歉。“
李贊宗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愛我娘,但是我娘沒有怪過你。”
李伯君又對周雨娘說道:“師妹,我也對不起你,這件事你恐怕一直不知道吧。”
周雨娘笑道:“都過去的事了。現在你們父子相認,我也爲你高興,師兄,你就不要再提了。還有什麽比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嗎?”
李伯君默然。
林玉章道:“師傅,這次謝顯文害你不成,我看他遲早要回來報複,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早做些準備。”
李伯君笑道:“謝顯文,我這次低估了他,沒想到他竟能利用山羊胡子書生給我下套。經過這次教訓,我不會再上當了。”
“是啊,謝顯文此人工于心計,武功也高,實在是我派的麻煩。”鄧南星說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号召武林人士,大家一起鏟除這個麻煩。”尹愛勇也這樣說。
李贊宗聽完笑而不語,尹愛勇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贊宗說道:“我了解謝顯文比你們多,要想找到他根本不現實。”
“你既然和他有師徒情分,必然知道一些,我們沿着你的線索去找,總不會一無所獲吧。”尹愛勇說道。雖然李贊宗表面上和拜劍山莊打成一片,可在尹愛勇眼中仍然不是一體。
李伯君打斷了二人的争論,說道:“謝顯文這個人,二十年前我就了解他。宗兒說的沒錯,要想找他根本不現實。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來找我們。”
李唐婉說道:“可是師傅,你傷勢痊愈的消息必定已經傳到謝顯文口中,他豈會不做準備來找我們?”
“師傅的意思是我們想個法子騙他來拜劍山莊,然後将他拿下。”林玉章說道。
李伯君看着周雨娘沒有說話。這是衆位弟子也都知道李伯君的意思,謝顯文一直對周雨娘有感情在,這點在他們心中也不是秘密了。
周雨娘自然也知道李伯君的意思,說道:“師兄啊,當年的事已經讓我痛苦了這麽多年了,我不願意再去想。你們師兄弟之間的恩怨是該做個了解了,總不能讓這些年輕弟子每天憂心忡忡地過日子。我什麽都聽你的。”
李伯君冷笑一聲。衆人不解,周雨娘卻不知爲何有種擔憂,又不敢明說。
李唐婉說道:“師傅是想讓師娘引謝顯文前來嗎?”
李伯君道:“我縱橫江湖二十來年,怎麽會利用自己的夫人呢?你們都想錯了,我是要請夫人辦一樁喜事。”
這話說完,衆人又不解。周雨娘也愕然,問道:“什麽喜事?”
李伯君看着林玉章和李唐婉兩人,說道:“爲師知道你們從小青梅竹馬,互相也有好感。咱們江湖兒女不必扭捏,既然你們心意相通,就趁早成親如何?”
林玉章和李唐婉互相看着對方,對于這個消息令人意外。
李贊宗說道:“爹,大師兄和師姐成親,跟對付謝顯文有什麽關系?”
李伯君說道:“我知道你從小被謝顯文收養,自然跟他有感情在,你不願意跟他爲敵,我不會怪你的。至于你大師兄和師姐的婚事,和對付謝顯文沒有一點關系,全是我這個做師傅的希望看到他們幸福。”
李贊宗不再多問,但眼神中确實充滿了懷疑,這一點李伯君看在眼裏。
“好啊!大師兄,今日師傅爲你們做主,師弟我也好喝杯喜酒,借你們光早日擺脫單身啊,哈哈。”鄧南星說道。
李伯君向周雨娘問道:“師妹,你的意思呢?”
周雨娘說道:“我當然極力贊成,這兩個孩子都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就像是親生的一樣,我早就盼着這一天了。”
“好,玉章、婉兒你們兩個意思如何?”李伯君道。
林玉章道:“師傅,弟子沒有異議,若是師妹……”
“我全聽師傅的。”李唐婉搶先說道
“好,那就七天之後,你們成親!”李伯君道。
“七天?是不是太快了。”周雨娘問道。
“不快,好事趁早!我還要廣發喜帖,再次邀請武林朋友相會拜劍山莊。”李伯君道:“之前壽宴鬧得不開心的,這次一定要全部補回來。”
周雨娘不再多說,李贊宗也一樣陷入沉思,還有李唐婉與林玉章兩人。
“好,我拜劍山莊一定要好好熱鬧一回,我去寫請帖邀請各派好友,四師弟你就準備大婚事宜,如何?”鄧南星道。
“當然沒問題!”尹愛勇答道。
“好了,既然這樣,大家就分頭準備吧。”李伯君道
就這樣,林玉章和李唐婉的婚事定了下來。
第二天,鄧南星,便把喜帖交于拜劍山莊各弟子手中,想武林人士廣發請帖,邀與五月初五,端午佳節,拜劍山莊大喜。
早上的太陽剛剛升起,隻見林玉章就在院裏練劍。李唐婉看着此時的林玉章,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而且心情看起來也不錯。以前見他都是一臉嚴肅,追求劍法極緻,這次卻有了喜色。她知道自己師兄的心意,也很高興。但總是有種擔憂,卻說不出來是什麽。
“師妹,來得晚了,怎麽是昨天沒有睡好嗎?”林玉章問道。
“師兄,你說師傅讓我們成親,真的和對付謝顯文一點關系都沒有嗎?”李唐婉沒有直接回答李玉章的話。
“這些事,我們都不知道。師傅自己有打算,我們又何必問呢。我隻問你成親一事你是否願意,如果你要考慮,我可以和師傅去說。”林玉章問道。
“師兄,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李唐婉道。
“那不就行了,其他的事你不用多想,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就是了。”林玉章看起來心中存在疑問,隻是見他這樣說,李唐婉就不再多問。
卻說李贊宗此人,在李伯君壽宴上爲其擋下一掌之後,令拜劍山莊的許多人都消除了戒心,他們知道若是沒有父子感情,是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的。而李贊宗也一改之前嚣張的模樣,和山莊裏的人也處的不錯,除了一開始就和他杠上的尹愛勇。
這一天,李贊宗又來到‘妙音寺’中。在與一位僧尼交代半會兒後,就進入了一個别院中,見到了這位之前和他有過密切交談的老尼。
“宗兒,你這次來又是爲了之前的事嗎?”那老尼問道。
“是的,不成功,我是不會死心的!”李贊宗恢複了往日的面貌說道。
“他畢竟是你的授業恩師,即便有錯,你也不應該這樣對他啊?”
“什麽恩師,他隻是再利用我罷了。他爲的是殺我父親!我隻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說什麽師徒情分,在拜劍山莊的他打我一掌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師徒情分。”
“阿彌陀佛,罪過!不管怎麽說我都不希望你活在仇恨當中,所以我不會幫你的。”
李贊宗怒道:“你要是不幫我,他遲早會害死我爹的,難道這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一切因果循環皆有定數,世上的事都相生相克,無論是什麽結果,貧尼都是世外之人。宗兒,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呵呵,你真這麽絕情的話,我還有何話好說。”
話音剛話,門外傳來謝顯文的叫聲:“哈哈,小畜生,我養你多年,不想到你今日卻要殺我,啊?”
李贊宗與那老尼同是一驚。那老尼說道:“阿彌陀佛,謝施主,好久不見了,你尚好嗎?”
“師太關心,老夫感激了。隻是你這兒子,哼,要對付自己的師傅還嫩了點!”
李贊宗看着謝顯文說道:“好啊,趁今天大家把話說明白吧。我很感謝你從小對我的照顧,但是我絕不能看着自己的父親死在你手裏。拜劍山莊那一掌,你我師徒情分已盡。”
“哈哈!”謝顯文大笑道:“行啊,看來你是想去拜劍山莊混了,不過我告訴你,你受我一掌不可能磨滅這些年來我花在你身上的心思。”
“少跟我說什麽恩情,你教我武功,無非是想讓我替你報仇,你還故意把我父親貶得一文不值。要是還嫌不夠就自己來取吧!”
“哼,好,就讓我看看你學到了我功夫的幾成!”說完謝顯文便出手直取李贊宗。
李贊宗也早有準備趕緊應敵,兩人的交手其實沒有任何懸念,謝顯文是成名多年的武林前輩,又是李贊宗的師傅,對他自然是了如指掌。十幾個回合下來,李贊宗明顯不敵,被打的節節敗退。
一旁的老尼喊道:“謝施主,請你手下留情!”
謝顯文不予理睬,一掌下去,李贊宗無法抵擋之時,一個黑影閃出,接下了謝顯文這一掌!
謝顯文說道:“師弟,你既然來了,又何必蒙着臉呢。”
李伯君一遍接下黑色面巾,一遍說道:“謝顯文,我也不必瞞你,今天既然遇上了,就讓我們把這些年的恩怨做個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