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我們說到在拜劍山莊林玉章和李唐婉的婚禮上,出現了驚天風暴。這樣的大場面,我們的主要人物葉真心竟然沒有參與,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呢?其實不然,葉真心的一生中經曆的大場面實在數不勝數,拜劍山莊的故事也沒有走到終點,這隻是一個開始,現在讓我們再回到拜劍山莊看看。
卻說拜劍山莊經過一番風暴後,隻剩下謝顯文和溫劍毅、吳本超、黃建平三人角逐,加上身受重傷的鄧南星與李贊宗拼命。林玉章與李唐婉在得到周雨娘的指示下決定不做無謂的犧牲,保存性命日後重整旗鼓,但是他們兩都知道,師傅李伯君的屍體是一定不能落入謝顯文之手的。
兩人便沖了過去,可已經被謝顯文發現。謝顯文雙掌運氣,極大地劍氣震開了糾纏的溫劍毅等三人。大喝道:“你們想跑,我倒是可以成全,但是李伯君必須留下。”看來謝顯文也知道一時半會無法擊敗這幾個年輕人。
林玉章向李唐婉說道:“師妹,你帶着師傅走!”說完便揮劍直取謝顯文。
謝顯文無奈,隻好應戰,而溫劍毅等三人又加入到戰鬥中來。
李唐婉說道:“師兄,我怎麽可以丢下你一人走呢,要死一起死。”李唐婉亦加入到和謝顯文的較量中來。
周雨娘看着兩位穿着禮服的新人再次開始血戰,極爲不忍,自己又不懂武功,而拜劍山莊其他弟子,不是已經臣服于謝顯文,就是在和伏龍镖局的人厮殺當中。轉眼間一個武林大派支離破碎,讓她感概萬千。
而陷入與李贊宗較量的鄧南星也已經受傷,相比之下處處敗退,力不從心。
所謂情勢萬分危急之時必将有轉機出現。是的,一把大刀打破僵局,從拜劍山莊大殿外殺來,一路上解決了不少伏龍镖局的優秀弟子,也震驚了在大殿中的所有人,都停下打鬥看着走進來的那人。
‘天刀無缺’何樹鳴!
李贊宗不認識何樹鳴,問道:“你是何人,竟敢管拜劍山莊的事?”
何樹鳴沒有理會,向謝顯文義正言辭說道:“謝前輩,拜劍山莊的事,我沒有興趣管,今日前來時爲了救我的朋友,能否給個面子?”
李贊宗因其态度大怒道:“豈有此理,眼中竟沒有我!”說完便要上前較量。
謝顯文阻止李贊宗,說道:“天刀‘無缺’名不虛傳,不知何大俠的朋友是哪個?”
何樹鳴道看着李唐婉說道:“是李姑娘,當然還有他的丈夫和師弟。”
“哈哈……何大俠說笑了,我要是放走他們幾個,日後怕是不得安甯,你說我能給自己留下這麽多隐患嗎?”謝顯文笑道。
何樹鳴也笑了,說道:“誰要傷害我的朋友,我就和他拼命!”
謝顯文大叫一聲:“那就來吧!”說完便直取何樹鳴。
何樹鳴向李唐婉說道:“李姑娘,你們快走!”說完便迎了上去,與謝顯文交戰。
李唐婉知道何樹鳴的武功高強,便放心他與謝顯文交手,與林玉章趕緊帶着李伯君的屍體。一邊向山莊外逃走,一邊與鄧南星一起打退精力十足的李贊宗。
剩下的溫劍毅、吳本超、黃建平三人見林玉章幾個準備撤走,便前去幫忙,殺退伏龍镖局的嚴正魚和其優秀弟子。
謝顯文看着他們紛紛逃走,十分惱怒,但又被何樹鳴纏着,不得脫身,着急不已。
不到多時,林玉章師兄弟三人已漸漸沖出伏龍镖局的包圍,而李贊宗被溫劍毅等三大青年才俊擋住,不敢硬拼,隻好眼睜睜看着他們離去,咬牙切齒。
謝顯文笑道:“何大俠,你今天誠心和我過不去,我會記住的。”
何樹鳴亦笑道:“那真是有勞謝前輩了!”
何樹鳴說完,淩空躍起,大刀一揮,頓時極強的真氣讓謝顯文淬不及防,隻能躲避開來,待他躲過之後,卻發現何樹鳴亦不知去向。
大殿中隻剩下他和周雨娘兩人。
謝顯文目光變得柔和起來,說道:“師妹,我知道你一定會怪我,但是我必須這麽做。”
周雨娘怒道:“你現在做什麽?你竟然連幾個年輕的孩子都不放過!”
謝顯文說道:“我要是不拿下他們,以後還能安生嗎?”
“哼,拿下他們,我看你是要他們死吧。”
“師妹,我不會這麽做的,我怎麽會不考慮你的感受呢?”
“那愛勇呢?”周雨娘指着已經被李贊宗殺死的尹愛勇問道。
謝顯文無奈說道:“宗兒,你進來!”
李贊宗說道:“師傅,弟子無能讓他們跑了。”
“爲什麽,你要殺死尹愛勇!”謝顯文怒道。
李贊宗一時不知所措,又看了看周雨娘,頓時明白了。他知道謝顯文與周雨娘的往事,心中不悅,答道:“這種人死不足惜,殺一個少一個!”
周雨娘冷笑道:“哼,你們師徒都是同一種人。”
‘啪’謝顯文立刻給了李贊宗一個耳光,怒道:“人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竟然下此毒手?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哈哈……人性,在你收我爲徒之後,我就沒了!”李贊宗惡狠狠地說道。
周雨娘看着這兩個她認爲已經喪心病狂的人,已經不再想說什麽了。獨自推着四輪車向拜劍山莊後院走去。
謝顯文對着剛進來的嚴正魚和李贊宗說道:“這次我們一舉鏟除了李伯君并且拿下拜劍山莊,嚴镖頭功勞不小。”
嚴正魚說道:“都是主人你在一旁指點,還有少主人的緻命一擊。在下豈敢貪功!”
謝顯文看着怒氣未消的李贊宗,安慰道:“宗兒,師傅打你是不對。可是你下次要做決定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下?”
李贊宗隻道謝顯文一心想讨好周雨娘,哪裏聽得進去。但是口上還是說道:“師傅,弟子知錯,不該擅自做主。”
謝顯文笑道:“好!現在李伯君已死,但是他的幾個弟子仍然在逃,對我們始終是個威脅。要盡快查到他們的下落。這事就由嚴镖頭負責。”
嚴正魚欣然領命。
謝顯文又向李贊宗說道:“宗兒,你随我來。”說完邊和李贊宗也走進了拜劍山莊的後院。剩下一片狼藉的拜劍山莊,由伏龍镖局的優秀弟子和拜劍山莊的明哲保身者共同收拾。一天之内,有點改朝換代的意思。
卻說林玉章等人在何樹鳴的幫助下,身負重傷,漸漸逃離了拜劍山莊,和他們一起的還有昆侖山溫劍毅、武當吳本超、崆峒黃建平三人。一行人來到一處僻靜的修養之地。
何樹鳴說道:“各位少年英雄,這裏是我幾年前買下的一處别院,平時無人打擾,我在這裏習武練功,謝顯文一時之間是找不到的,你們可以放心在這裏養好身體。”
李唐婉感激說道:“這次這是多虧了,何大俠!”
何樹鳴眉頭一皺說道:“李姑娘,你忘了,該怎麽稱呼我了?”
李唐婉這才想起前番和葉真心一起和何樹鳴告别時的話,說道:“老何,謝謝你!”
何樹鳴笑道:“這就對了!”
林玉章等人皆懵然,鄧南星問道:“師姐,你原來和何大俠早就認識啊!”
李唐婉說道:“對,就在我從昆侖山回來的時候。我和……和何大俠在福生客棧認識的。”李唐婉沒有說出葉真心來,因爲她不想自己的師兄在重傷之際還可能引起誤會。
何樹鳴也看了看林玉章,立刻明白了李唐婉的苦衷,笑道:“是啊。李姑娘雖是女子,卻不讓須眉,我們一見如故。”
林玉章向溫劍毅三人說道:“這次也多虧了三位的相助,我林玉章代表拜劍山莊謝謝你們仗義相助!”說完便要站起來鞠躬。
黃建平見他重傷未愈,趕緊扶着他說道:“林兄這是哪裏話。且不說貴派與我崆峒的淵源,就是我兩的交情的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是啊,林兄,你就不必客氣了。”吳本超和溫劍毅幾乎同時說道。
林玉章感激不盡,不再多說。
鄧南星看着床上,李伯君的屍體,歎道:“大師兄,我們把師傅安葬了吧!”
林玉章默然,同時還有流着眼淚的李唐婉。
卻說謝顯文和李贊宗再拜劍山莊裏頭找了半天,翻來覆去,卻不見所獲。而李贊宗一路跟着更是不解其意,問道:“師傅,我們到底在找什麽?”
謝顯文反問道:“看看你手裏的東西吧?”
李贊宗一看是‘劍意通天’,頓時恍然大悟道:“是‘劍意通天‘的鑰匙!”
謝顯文不厭其煩地說道:“隻是不知道,李伯君這個老狐狸把鑰匙放哪了?”
“會不會是在他身上一直帶着?”
“不會的,我仔細看過,李伯君的身上沒有鑰匙,他一定是藏起來了,而且一定在拜劍山莊之内。”
李贊宗接着問道:“師傅,這‘劍意通天’真的有那麽厲害嗎?”
謝顯文笑道:“你都看見了,李伯君的武功是多厲害,可是他仍然費盡心思要得到‘劍意通天’,你說厲不厲害?”
李贊宗變得驚喜起來,說道:“師傅,弟子要是幫你找到了‘劍意通天’的鑰匙,我可以修煉嗎?”
李贊宗問完後沒有發現謝顯文詭異一笑,隻聽到他說:“當然,宗兒,爲師畢竟不再年輕,你是我唯一的傳人‘劍意通天’不傳給你又當如何!”
李贊宗頓時幹勁十足,自語道:“葉真心,等我練成了‘劍意通天’,我一定要報當日被辱之仇!”
謝顯文不喜,說道:“你不要老想着和葉真心打,我勸你還是先把心思放在找鑰匙上吧。”
李贊宗默然,雖然不再提這事,看似看得出來,他對于葉真心真的是恨,一次小小的羞辱不算什麽。可是如果這事你自己找的,恐怕就會有極大地怨恨,因爲臉面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