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我們說道葉真心在福生客棧和林玉章初次見面,兩人都愛上了同一個女孩子,這種事無論是在小說裏還是現實中都屢見不鮮,但對于葉真心來說這隻是個開始,以後的故事會出現源源不斷的女性角色。我們又講到了葉真心提出要和陽虹波成親,而且态度很堅定,這是一個插曲,但是我保證葉真心絕對沒有瞎說,在他此刻的心裏,對于陽虹波确實用了感情,讓我們接着看下去吧!
謝顯文與周雨娘的對話還在繼續,周雨娘嘲笑謝顯文想與世獨立的想法,她覺得林玉章等人對于李伯君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不會放過謝顯文的。
謝顯文說道:“這幾個小輩雖然一腔熱血,可是還不能把我怎樣,你就放心好了。”
“哼,要是各大門派聯合起來呢?”周雨娘冷笑道。
“就算到了那天我還可以玉石俱焚,不瞞你說拜劍山莊内遍布火藥,我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他們要是敢來,我就敢死。”
周雨娘看着謝顯文,此人瘋狂的表情讓人害怕。說道:“我真不明白,你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一條命在你眼中就那麽不值一提?”
“雨娘,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隻要你願意,我可以立刻離開拜劍山莊和你去退隐江湖,我這麽做就是爲了讓别人不再打擾我們,你一句話拜劍山莊我馬上可以還給他們幾個年輕人!”謝顯文此話說的倒是認真。
周雨娘将信将疑問道:“那麽你要找的東西呢,打算放棄了?”
“‘劍意通天’秘籍和你相比實在微不足道,還是那句話,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你相信我,好嗎?”
其實周雨娘的心裏也希望謝顯文離開拜劍山莊不要和她的幾個弟子再生死相搏,她愛過謝顯文,在很久以前。說道:“要是我不願意和你走,單是要你放棄一切呢?”
謝顯文一愣,笑道:“那就要我死,這麽多年來我活下就兩個願望,第一個我已經做完了,現在你不給我機會,我活着都不知道還有什麽盼頭。”
周雨娘道:“我多久沒有這樣稱呼你了,大師兄!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不恨你,也不恨二師兄,這一切我都不再計較了。如今,你也應該放下仇恨了,我隻想在拜劍山莊了此殘生,和玉章婉兒他們這些我看着長大的孩子一起。這也是我對你唯一的請求。”
聽完這話,謝顯文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本來就活的痛苦的他又不招人待見,這樣的打擊對他來說甚至比當年錯手殺死自己的兒子還要苦。在周雨娘的面前,他竟然控制不住眼淚,要知道他的面貌看起來是個霸道的漢子,算是猙獰。
謝顯文說道:“好吧,雨娘啊,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去做完最後一件事,就答應你”
……
卻說李贊宗在得知葉真心要和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成親的消息後,想去探個究竟。在他心中視葉真心爲頭号大敵,畢竟曾讓他丢了面子,有些人要是丢了面子比死更可怕。
在李贊宗到達福生客棧時,又是黃昏過後,夜幕降臨之際。這個客棧的顧客量一向是很滿,自從葉真心放出話來,要和陽虹波成親後更是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大家都在等着葉真心又一次展示少年英雄本色,亦或是想看到他出醜敗落。
而葉真心本人也有想法,他覺得陽虹波雖然很神秘,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可憐人,再說了人家雖然已經中年,卻仍然不失爲性感少婦。陽虹波的美和周雨娘不同,一個像是冰,一個又像是火。而李唐婉在他心中卻是兩者兼備。
可是陽虹波不是這樣想的,雖然她平時和葉真心暧昧較多,但是不曾想過和一個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歲的人成親,這本身就不合倫理綱常,即便是在千年後的21世紀也是一樣。
這不,陽虹波又一次去找葉真心聊了,隻不過這次的前戲要讓大家失望了,因爲她真是一表正經,穿着也不再暴露,而是十分的樸素,宛如一個相夫教子的好榜樣。
葉真心見狀不覺呀然一驚:“喲呵,老闆娘,今天的節奏是不是不對啊?莫非你也知道我最近的鼻血流了不少?”
陽虹波道:“我今天想和你說點正事。”
“說正事好啊!我最喜歡聽正事了。不過要是在床上聊,可能更符合我的心情!”
陽虹波白了葉真心一眼,說道:“葉大俠,你年輕有爲不會懂得我這種人的苦痛。事已至此,我決定要離開,今天就是念你人還算不錯,特來告别。”
葉真心笑道:“哎呀,老闆娘,你這麽走了,是不是不負責任啊?”
“哼,我的能力也就如此了,再說了我連你都搞不定,還談什麽責任?”
“别介,我說的責任就是你我之間的婚事啊。”
陽虹波笑道:“我縱然是糊塗了半輩子,可我還不至于傻到那種程度。”
葉真心收起笑容,說道:“老闆娘不相信我?”
陽虹波道:“我的年齡就是當你娘也不差多少,還有那天那個拜劍山莊的小丫頭來的時候,你雖然沒有像看我一樣那麽貪婪,但是你整個人都變了一樣,我豈會不知!”
葉真心道:“你說的沒錯,我心中有她,但她已經是别人的妻子了,我不會去做什麽破壞人家家庭的事來。”
“看來你還真是個有情有義的正經人,倒是我這殘花敗柳配不上你了。”
葉真心在陽虹波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看了她的表情,有無奈,有不甘,更有恨。
“老闆娘,我一向說話算數,我說要和你成親便是真心實意,還有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這件事我都要做!”
“哈哈哈哈,好一個真心實意,可是你不覺太荒唐了,你逼着一個快四十歲的人嫁給你,你覺得你的目的就能達到?”陽虹波以質問的語氣說道。
葉真心大聲說道:“我的目的也包括和你成親,真心實意!”
陽虹波看着眼前的葉真心,這個比她小很多的少年骨子裏有一種桀骜不馴,卻時時刻刻表現在外,他的話總是讓人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陽虹波此刻覺得葉真心所說的都是真的,這些年來自己所等待不就是這樣一個可以不顧一切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嗎?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能答應你,我已經覺得對你有愧了,不能在錯上加錯。”陽虹波一把眼淚讓葉真心無所适從。
他又何嘗不明白陽虹波是個苦命的人,就像周雨娘一樣。
在陽虹波帶着淚水回到自己的房中,正要大哭一場,緩解壓力的時候,卻發現在她的房中已經有人在等着她了。當她看到李贊宗的時候,不知爲何竟然産生了一種莫名的親切的感,像是很早就認識的兩個人久别重逢,竟然毫無防備問道:“你是李伯君的什麽人?”
李贊宗一愣,也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太一樣,加上她莫名其妙的問題,一時之間竟忘了說話。
陽虹波又問道:“是誰讓你來找我的?”
這倒算是個正經命題了。李贊宗道:“我來找你是我自己的主意。”
陽虹波又接着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贊宗的脾氣要是換了别人是不會跟他多廢話的,說道:“李贊宗!”
聽到這三個字,陽虹波更加震驚,說道:“你就是那個受謝顯文指使在拜劍山莊殺害李伯君的李贊宗!”
李贊宗這才恢複了他的本色,笑道:“我就是,你和李伯君到底是什麽關系,竟然提到他這麽激動?”
“啪”陽虹波二話不說,就給了李贊宗一個耳光。
李贊宗微微一笑,便要發怒,說話間李贊宗立刻出劍,刺向陽虹波。陽虹波的武功不算太好,與李贊宗交手賺不到便宜,幾個回合下來,高下立判。
李贊宗笑道:“你最好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不是葉真心憐香惜玉。”
陽虹波亦笑道:“你要是有本事就來吧!”
李贊宗不再猶豫,使出殺招‘一劍穿雲’。危難時刻一個黑衣人現身了。他以極快的手法抱住陽虹波,躲過這一劍。李贊宗驚訝之時,那黑衣人使出雙掌,極強的内力把李贊宗給震開。不過看起來李贊宗沒有受到傷害,倒是他的衣裳破碎,右肩顯出一個朱紅色的‘福’字。
陽虹波看見了,是的,她呆若木雞,注視良久,萬千心緒起伏徘徊,這麽多年來她一直在夢想着能看到眼前的人。
而李贊宗被那黑衣人打了一掌,已經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其敵手,便問道:“閣下是誰?”
“孩子,你是……”
未等陽虹波把話說完,那黑衣人便立刻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李贊宗擄走,破窗而去。隻剩下又氣又喜又擔憂的陽虹波一人在房中。
這時候葉真心來了,是的。
陽虹波見到葉真心後,仿佛見到了一線生機,便立刻說道:“葉大俠,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去把李贊宗救回來?”
葉真心道:“老闆娘,你說笑了,李贊宗的身份到現在你就不用瞞我了吧。他豈會有事?”
陽虹波仍然緊張說道:“你如何敢保證他不會有事?”
“一個做兒子的,就算是做了錯事,當父母也不會過多的責怪他,不是嗎?再說了,這些事都是人家意料之中的。”葉真心道。
陽虹波看着眼前人,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爲不管她怎麽說,人家都好像早就有了答案,應付自如。隻好無奈一笑道:“看來你已經都知道了?”
葉真心同樣以微笑回應道:“我知道的不全,而且我預感還會有很多事發生。”
“我倒是一直有一個疑問,你做的這些是爲了什麽?”
“因爲愛情!”葉真心說道!
“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做的一切是得不到回報的。”陽虹波問道。
葉真心笑了,笑的很真實,說道:“這個世上向我一樣的人不少,至少在我眼前就有一位,雖然她過的很苦,但是仍然心甘情願。說真的我都被感動了,呵呵……”
“你會不會幫我?”陽虹波問道。
葉真心的回答是這樣的:我幫不了你的,就像沒有人可以幫我一樣,你所希望看到的結果在于他們是不是和你一樣的想法。
陽虹波聽完後,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謝謝!”
再說那個黑衣人把李贊宗擄到一處僻靜之地,他也不多說把李贊宗帶到那就準備離去。
李贊宗叫住說道:“你到底是誰,要殺便殺,不用裝神弄鬼!”
那黑衣人聲音厚重,說道:“小夥子,我要殺你,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今天,我隻想告訴你,陽虹波是你動不得的人,還有葉真心的事你最好不要管,要不然我可不會再客氣!”說完後那黑衣人便走了。
剩下李贊宗,還在想着剛才那黑衣人的話,隐約覺得自己和他認識。過了一會兒才大聲說道:“你以爲自己是誰啊?我用得着你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