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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伏景軒突然朝華麟走過來道:“龍少俠!這裏的事情我都交由手下去辦了,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其它事情?如果……”
華麟被他一說,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噢!正好有幾件事想請教一下伏大哥,不知現在可否方便?”
伏景軒十分客氣道:“龍少俠見外了!你和路少俠救過咱們的弟兄,有事盡管吩咐就行了。”
華麟:“吩咐就絕對不敢!我見伏大哥武功了得,并且手下個個都是高手,想必消息極爲靈通,所以想打聽一些重要的消息……”
伏景軒聞言一愣,立刻又大大方方道:“重要的消息?……好吧,我現在正好要把崗位交給另外一人,龍少俠不如就到我的清雅小築去喝點東西,嘗嘗這裏的特色飲品……”
華麟:“交接崗位?”
伏景軒點了點頭,又向身邊的手下吩咐了幾句,這才對華麟道:“要不要叫你朋友一起去嘗嘗?”
華麟回頭向路亞飛看去,現那家夥已經和萬秋鴻等人打完了招呼,正向自己這邊走了過來。華麟于是向他招了招手道:“伏大哥要請我們喝點飲品,路大少要不要一起去嘗嘗?”
路亞飛點頭道:“啊?那正好!早上還沒吃東西呢,先喝點東西也行。”
伏景軒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旁邊幾名“獵魔衛隊”成員立刻讓開了一條道。隻聽伏景軒道:“今天昨晚救人真是波折不斷,如果不是兩位少俠及時出手,我們獵魔組可能又要少了兩名成員了。對了,你們有什麽需要,請盡管提出來……啊!請這邊走!”說完,領着他們一齊出了治療室,順着左邊的走廊往後殿行去。
華麟回頭朝路亞飛問道:“對了,萬秋鴻究竟怎麽樣了?”
路亞飛:“他應該沒什麽大礙了。現在有他幾位親友在一旁,也輪不到我去操這份心思。我隻是沒想到,就因爲小時候我曾經幫他打過幾次架而已,他卻一直記在心上。現在還背着萬家的長輩去找我,弄得我實在寝食難安。哎……”
伏景軒突然放慢了腳步,正色道:“正所謂,有因必有果。路少俠爲人十分正直,被人冤枉卻并沒有堕落。我曾聽别人說了你的事迹,人們對你的評價非常高。以我之見,這次之所以有這麽多人拼了命去找你,并不全是爲了‘噬魂谷’的寶藏,而是因爲你赢得了大家的認同……”
路亞飛突然停下了腳步,心裏多了一些感觸。回想這些年來,自己獨來獨往,好事和壞事都做過不少,實在算不上什麽好人。隻不過率性做了幾件好事而已,沒想到卻突然得到了别人的認同。現在回憶起來,實在慶幸自己沒有走錯路,否則今日又是另一種情景……
華麟搖了搖頭,用力推了路亞飛一把,硬是趕着他跟上了伏景軒的腳步。三人穿過後院,來到了“玄武殿”後面的池塘邊,沒走幾步,一座典雅的“清心小築”突然就出現在眼前。伏景軒側身道:“到了,兩位請進……”
一名少年也迎了出來道:“師父回來啦?要不要燒些熱水?”
伏景軒搖了搖頭:“宏兒昨晚是不是也沒休息好?……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去睡吧!”
那弟子見自己師父有客人到,隻好應聲退去。
三人一齊步入雅居,現此樓光線充足,窗台上還擺了兩盆精緻的盆景,窗外正是波光粼粼的池塘,環境極爲雅緻。屋子中間,是一張白玉茶幾、旁邊配上一張白玉屏風,給人一種非常清涼的感覺……
路亞飛大聲稱贊道:“好一個清靜之所!”
伏景軒客氣道:“哪裏哪裏?……二位請坐!”
剛一坐定,華麟就開口問道:“伏大哥,你手下有多少人呢?”
伏景軒正端着一個托盤,聞言隻好道:“我們的編制不屬于軍政體系,但又直接受命于當今聖帝,所以人員的流動比較頻繁。到目前爲此,‘獵魔劍客’共有一百九十六人,普通衛兵三千多名。我負責‘黑龍衛’的指揮,實際隻能調動一半的人手。一到白天,就要由其它人負責了。……對了,不知道龍少俠爲什麽對這個感興趣呢?”
華麟的本意,哪裏是想問這些東西?連忙道:“呃!我隻是随口問問,并不是刺探你的軍情。呵呵……”
伏景軒也笑了笑,端出一盤紅色水果道:“這種果子名叫媚兒紅,入口時甜沁迂回,過後卻熾熱霸道。普通人吃了,不僅可以強身健體,而且還可以驅寒活血。不過,如果就這樣直接吃下去,恐怕會七巧溢血……你們先嘗嘗!”說着,拿出一枚果子放進了杯子裏,然後用力一搖,完全把它搖成了粉末狀,再加倒了一杯清水進去,一杯淡紅色飲品就做成了。
伏景軒随手把杯子遞給華麟道:“這杯清水裏,必須摻入‘玄參汁’方可飲用。否則,普通人絕對吃不消……”
華麟端起來泯了一口,果然味道奇佳,但他卻突然問道:“嘿嘿!今天救我的那名曉月姑娘,她長得可真是漂亮呢。伏老大,她究竟是哪裏人,今年多大呢?還有,怎麽剛才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無論誰聽到華麟的這種語氣,都會以爲他對曉月産生了邪念。所以連伏景軒這種高手,也不知不覺上了他的當。當下哈哈笑道:“曉月這姑娘來自芮蘭星,你還别說,她在她們的故鄉可真是頗有名氣。我聽人說,她是芮蘭星‘離散真人’的第九代嫡傳弟子。今年估計剛滿五十歲吧,龍少俠難道想……”
“撲……”華麟還沒吞下去的果汁立刻嗆了出來,怪叫道:“什麽?才五十歲?”
路亞飛就坐在他對面,華麟嘴裏的果汁幾乎直接向他噴來,吓得他趕緊揮手格擋。隻聽“嗤”的一聲,那片果汁立刻化成了青煙,竟被他憑空燒成了水蒸氣。他立刻朝華麟闆着臉道:“喂!我說龍少,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所以乘機向我報複?”
華麟嗆了半天才道:“沒有沒有,我怎敢對你有意見呢?咳咳……”華麟這邊正在咳嗽,那邊又扭頭對伏景軒道:“剛才那個水果叫什麽來着?哇!真的很好喝啊,我還想要……”
從小到大,華麟從來不知道“客氣”二字有什麽用?他隻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要直接說出來。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伏景軒實在太“客氣”了。他竟然站了起來,繞到屏風後面,提了滿滿一袋子的水果塞到華麟手中道:“這種水果最好用冰塊來保鮮,不過龍少俠擁有一件空間法寶,應該可以保存數月之久。”
“呃……”華麟這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他還是大大方方接了過來,現這一袋水果少說也有一百多枚,于是開心地道:“哈哈……正好,我儲藏空間裏有很多玄冰髓,把水果放在上面,少說也可以保鮮幾百年了。哈哈哈……”
路亞飛吃驚道:“玄冰髓?你真的有玄冰髓?上次你卻說,呃……能不能給我一些?”
華麟這才想起,上次在“噬魂谷”時,自己曾經對路亞飛說了謊。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換做别人,一定會感到面紅耳赤,但華麟則不同,他還故意哈哈笑道:“你想要啊?早說嘛,這玩意我多得很呢……”說完捏了個手訣,正要從“焚星輪”裏取出幾塊玄冰髓來,卻聽伏景軒稱贊道:“龍少俠果然少年有爲,連玄冰髓這種至寒之物都可以弄到手。據我所知,玄冰髓隻有兩個地方才有出産,一個是聖清院的玄冰天,另一個則是‘封凝星’的千玄洞。想不到龍少俠竟然可以前往那種至寒地帶,實在是令人欽佩……”
華麟的右手本來已經伸進“焚星輪”了,但他一聽到伏景軒的這番話,動作立刻停了下來。他這才現,玄冰髓可能帶來的麻煩,可能比他想像中還要嚴重。但他話已出口,于是硬着頭皮從“焚星輪”裏拿出七、八塊巴掌大小的玄冰髓道:“咳咳……兩位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就實說了吧。我這些玄冰髓都是從聖清院偷來的,我本來打算用來……喂喂喂,你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好不好?好像我犯了什麽天大的罪行一樣,真讓人受不了!”華麟把玄冰髓往桌子上一擱,沖他們倆人喊道:“放心吧,就這點玄冰髓,人家聖清院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華麟現他們仍然傻傻地看着自己,心想這回完了,這兩個家夥,說不定真會把自己賣了。
隻聽伏景軒突然問道:“你……你一點都不覺得冷嗎?雙手就……就這樣直接握着玄冰髓?”
華麟一愣,他自己一點也沒注意,他剛剛把這些“玄冰髓”拿出來,整個房間就像掉進了冰窯一樣。杯子裏的茶水,立刻就結成了冰塊。地上的一個水桶,更是出了的聲響。
路亞飛和伏景軒兩人,不由駭然對視了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華麟肩膀上的“小白”卻突然清醒過來。它見桌子上擺了一堆自己的“食物”,立刻就猜到華麟要把這些東西當禮品送給其他人。……它當然堅決反對了,所以,它突然跳下華麟的肩膀,直接竄到了玄冰髓上,還撒開四隻爪子,緊緊趴在上面,沖着華麟和路亞飛、伏景軒三人一陣“哄哄哄……”亂吠。好像在說:這些冰塊是我的,誰也不許拿走!!!
路亞飛和伏景軒再次吓了一跳,“小白”的動作,讓他覺得這個動物已經不僅僅是動物這麽簡單了。
華麟最先反應過來,他才不管“小白”會怎樣抗議,隻是拎起它的後頸,将它直接扔進了焚星輪的空間。扭頭朝路亞飛和伏雪封笑道:“這小家夥,它一直守着這堆冰塊,所以它……嘿嘿!”
伏景軒畢竟見多識廣,突然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撫着胡須笑道:“這玄冰髓果然厲害,雖然它們已經結成了實體,但以它們目前的寒冷,放入地窖十年都不會融化。果然是冷藏食物的最佳寶貝!……不過,最最讓我意外的卻是你飼養的寵物!我曾遊曆過數百個星域,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動物。它分明充滿了靈性,長大了後,應該是一隻非常厲害的靈獸才對。敢問龍少俠,它究竟是什麽動物呢?”
華麟冒汗道:“這個……這個,别人把它送給我的時候,說它是一隻小白龍。嘿嘿……說實話,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麽玩意。反正,這家夥整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你說它長大後很厲害?呃……我卻覺得,它實在很沒用!”
華麟正在跟伏景軒瞎侃,一旁的路亞飛卻突然叫道:“哇!這玄冰髓太冷了,手都給凍麻了。”說着,路亞飛在一邊拼命搓着手掌,好像被什麽燙到了?
伏景軒正色道:“玄冰髓蘊含着最爲霸道的寒氣,拿在手中,它會慢慢鑽入你的身體,甚至還會侵蝕掉你的功力。你還是快點運功,趕緊逼出寒氣才行!……對了,快吃一顆‘媚兒果’,現在正好用它來驅寒了!”
路亞飛突然咧嘴笑了笑道:“放心吧!這點寒氣,我還可以挺住!”說完,他的手臂突然冒起了一陣熱氣,好像用雄厚的真元把寒氣逼了出來。但他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于是抽出自己的“赤陽劍”,想挑起一塊玄冰髓來看看……
華麟突然叫道:“不要啊!”說完,右手格開了他的飛劍道:“你難道忘了?我的飛劍就是因爲碰了玄冰髓,所以到現在都無法感應。”
路亞飛笑道:“你放心吧,我的赤陽劍,正好就是它的克星,應該沒問題……”說完,又要用劍挑起一塊玄冰。但華麟再次格開他的寶劍道:“還是小心一點好,我可不想走路回天湖城……”
伏景軒突然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塊玄冰髓道:“呀!這些玄冰髓果然厲害,連寒玉桌也被它凍住了。”
“啊?”華麟和路亞飛一齊朝他看去……原來伏景軒手上包了一層綢緞,正拿着一塊玄冰髓觀察起來。
隻見他突然又吃驚道:“咦?你們快來看,這塊玄冰髓上,好像有什麽痕迹?”
華麟心想,玄冰髓上能有什麽痕迹?應該是自己的劍痕吧?
卻聽路亞飛大吃一驚道:“哇靠!有沒有搞錯?……這東西,好像被什麽啃過了?”
華麟一愣,湊過去一看,上面果然有幾道牙印,冒汗道:“亂說!一定是你看錯了,哪有東西敢去咬這玩意的?”說完,一把搶回了玄冰髓,趕緊扔進了焚星輪的空間。
沒想到,路亞飛在桌子剩餘的“玄冰髓”中,又找到了一塊有牙印的玄冰髓,拖着華麟道:“你自己過來看,還請解釋一下……”
三人都不是傻瓜,當然早就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伏景軒突然笑道:“這小家夥真厲害呀,連玄冰髓也敢吃?呵……”
華麟冒汗道:“唉唉唉!……你們不要再大驚小怪好不好?我現在隻想問問路大少爺,你究竟要玄冰髓做什麽?”
路亞飛連忙放下玄冰髓道:“這個嘛……我有一個朋友,她正需要這個東西打造一張玄冰床。這樣一來,她練功就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了。”
華麟奇怪道:“誰呀?”
伏景軒微一思量,突然笑道:“難道是天湖城的沁瑩仙子?”
路亞飛:“呃……?”
伏景軒笑道:“被我猜中了?”
路亞飛也不是做作之人,他隻是不解道:“你怎麽猜到一定就是她?”
伏景軒微微額道:“我聽說,沁瑩姑娘在前年的拍賣會上,曾經想購買一箱玄冰髓。但是很不巧,偏偏有人要和她競價購買,所以她最後還是失望而回。仔細這麽一推斷,我就估計是她了。”
路亞飛更加奇怪道:“這也不對啊。‘淩清院’上上下下有二百多名弟子,你怎麽知道我要送的就是沁瑩姑娘?”
伏景軒歎了一口氣道:“我聽說很多人想送給她玄冰髓,所以隻是猜猜而已”
華麟奇怪道:“聽伏大哥的口氣,好像沁瑩姑娘是一位絕色美人呢!她竟然會這麽出名,連遠在六千裏外的祁龍城都知道她的名号!”
路亞飛卻沉默了下來,伏景軒隻好道:“我從來沒見過沁瑩姑娘,不過她的名氣确實非常了得。在這片星域裏,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聽說,她每晚都要在天湖城的上城,彈奏一曲‘飛花飄零’。日複一日,她從來就沒斷過。見過她的人都說,她不僅長得美若天仙,而且把‘天籁琴音’表現得美妙絕倫……有人還說,如果‘天湖城’還有誰可以修練成仙,非屬沁瑩仙子不可!”
“原來如此……”
華麟朝路亞飛看去,現他有點失魂落魄的模樣,真想不到他的心上人會有這麽大來頭,所以華麟立刻在一邊大做文章道:“好哇!原來你這家夥也喜歡處處留香啊?嘿嘿……讓我猜猜,最後究竟是琴風姑娘成了我大嫂呢,還是沁瑩仙子成了我大嫂?”
路亞飛突然罵道:“喂!你不要太過分了好不好?……在你打聽曉月姑娘的時候,我可曾取笑過你?……你倒好,一聽見半點風聲,就乘機掀起大浪。還說是我兄弟呢?哼……”
華麟心想,我可對曉月姑娘沒什麽目的。正要反駁,突然又覺得不妥,于是轉而又朝伏景軒問道:“對了,伏大哥!你剛才說曉月姑娘是什麽‘真人’的弟子來着?我想問問,真的有這個人嗎?”
伏景軒眼中充滿了笑意,他覺得眼前這小夥子的性格非常率直,有什麽就“直接”問什麽,于是撫着胡須道:“小子你記好了,芮蘭星的‘離散真人’确有其人!還好你沒有冒冒失失去問曉月姑娘,要不然,她肯定要捧你一頓!”
華麟低頭輕輕念了一遍道:“離散真人?”
路亞飛已經恢複了常态,他也補充道:“你問離散真人幹嘛?……他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傳說中,他已經修練到了磐涅期,但因爲無法涅盤重生,隻好自己兵解成仙。你對他最好尊重一點,雖然他可能不在世了,但他的弟子遍布這片星域,一不小心你就會惹禍上身!”
華麟大吃一驚道:“兵解成仙?……難道說,他真的練到了‘真人’的境界?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有仙人?”
伏景軒突然正色道:“有!七大聖門中,成仙的傳聞就時有生,依我看,這些都是事實!……至于‘離散真人’,據說他現在仍然在世,隻是行蹤飄忽不定,他座下弟子甚至還開創了一個門派就叫離散宮。”
華麟卻緩緩低下了頭,喃喃自語道:“既然曉月是離散宮的弟子,那麽這就有點不對了。……難道是我太多疑了?”
伏景軒見他自言自語,不禁問道:“龍少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地方不妥嗎?”
華麟卻突然岔開話題道:“噢,我隻是好奇!……伏大哥知道焚陰宗在哪裏嗎?他們一般在什麽地方活動?”
伏景軒又是一驚,仍然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華麟見他的反應有點太大,冒汗道:“放心吧!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我隻問問一個人的下落而已!”
伏景軒勸道:“陰焚宗是天下正道的公敵,龍少俠最好不要輕易向别人問起他們的行蹤。不管對方是誰?你這樣問,很容易被别人誤會……”他頓了頓,又道:“哎……不過你既然問起,我還是要告訴你,這是我的承諾。我有一個朋友曾經提起過,焚陰宗主要活動在飄缈河南面的大片星域,那裏經常生小規模的戰争,是個三不管地帶。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得好……”
華麟疑惑道:“等等,飄缈河我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具體的位置呢?”
伏景軒搖了搖頭道:“對不起,這個問題我不敢确定,因爲人們有好幾種說法。所以不能回答你……”
華麟還想再問得更清楚些,門外卻突然傳來了士兵的通報聲:“啓禀神衛!……殿外有三名‘聖清院’的高人想見大人!”
伏景軒一驚道:“聖清院的?……有請!”
華麟“哎呀……”一聲彈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少有的驚慌。路亞飛和伏景軒立刻醒悟過來,一齊朝桌子上的“玄冰髓”看去。
華麟早已忙手忙腳想把桌子上的“玄冰髓”收起來,但這玩意早已凝在了桌子上,整個桌面還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更有甚者,桌子邊緣竟然還吊着幾根尖銳的冰椎,想必空中的水份都被寒氣給凝住了。就算現在可以把“玄冰髓”全都收回來,但桌子上的痕迹,那是肯定沒有辦法清除了……
三人一念及此,不禁一齊變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