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别李豐,我帶着六百軍士重又踏上路程。經過長社、中牟、荥陽,跨過虎牢關,沿黃河行了數日,終于抵達了洛陽地界。
洛陽太守乃是當年的蜀中重臣許靖之子許欽,此人有其父風範,平日爲人剛正不阿,想來不會爲難與我。
想到這兒,我便令一百五禽隊弟兄前往洛陽城門前叫門。
“城上守軍聽着,我乃是南鄭公、大将軍魏延部下,奉旨護送魏将軍回朝面聖,請你們速速開城門,放我等進城!”
城樓上的守軍伸頭望了一望,叫道:“汝等當真是魏延部下?”
“千真萬确,我等正是魏将軍部下!”
不多時,隻見城上出現一人,手指城下道:“我便是洛陽太守許欽,剛剛接到丞相軍令,汝等受魏延脅迫,不得已而謀反,今日我奉勸諸位,若是臨陣倒戈,押解魏延來見,或可免于罪責,切不可爲虎作伥,共謀篡位!”
……
“我真沒有想到,蔣琬的動作如此之快,竟然将許欽都蒙蔽了,看來他是真要置我于死地啊!”
聽完前去叫門士卒的回報,我長歎一聲:“蔣琬,汝是真想跟我魚死網破嗎?”
榮兒道:“父親,許欽已然受了蔣琬蒙蔽,如之奈何?
我哼了一聲,對身邊一親衛說道:“你去傳送口信,告訴許欽,我之忠心,天地可鑒,若再無禮阻攔,我便要效仿襄陽王當年之威,千裏單騎,過關斬将,回長安面聖!武平彭意,便是下場!”
那親衛應命而去。
不多時,那親衛帶箭而回,哭道:“将軍,那許欽好生無禮,我按照将軍的話告之,他竟然命弓弩手亂箭齊發,若不是我逃得快,已然葬身洛陽城下矣!”
“好他個許欽,這是不給我面子啊!”我豁然站起,喝道,“榮兒,昌兒,調集所有軍士,随我赴城下,與許欽決戰!”
“父親,咱們可隻有六百軍馬,如何能與洛陽五萬守軍匹敵?”榮兒顯得憂心忡忡。
我擺手道:“爲大将者,當有膽略、有魄力!我雖隻有六百軍士,但卻盡是精銳士卒,況且咱們不爲攻城,隻爲說明情況,建立威勢而已,毋須擔憂,随我前去!”
……
洛陽城下。
我執刀立馬,立于陣前,指城上之人大喝道:“教你們太守許欽出來!”
城上一人高呼道:“吾便是許欽,汝可是魏延否?”
我縱聲答道:“我便是魏延!許欽,我且問汝,你爲何攔阻我進城,去長安面見聖上?!”
許欽道:“汝在武平斬了太守彭意,還敢說不造反麽?”
“彭意派兵攔截,意圖害我!我出于自保,故而斬之!汝竟敢據此說我造反,當真是可惡之至!你們聽好了,若是再橫加攔阻,便是下一個彭意!”
許欽笑道:“魏延,汝隻有區區六百軍,也敢攻我洛陽城麽?”
我冷笑:“汝既知我隻有區區六百軍,也敢斷言我要謀反麽?我若是當真造反,須帶上上萬精兵方可!”
許欽語塞,随即又道:“哼!總之我不會容許你随意進城!你若真是想要回都面聖,便卸甲棄刀,徒步入關來,我才相信!”
我勃然大怒道:“許欽,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好話說盡,你若再無禮阻攔,便帶人下關來,與我厮殺!隻要勝得過我手中金刀,我便束手就縛!否則,我令汝血濺當場!”
許欽亦怒道:“汝這話當真是藐視與我!汝且等着,我這就帶兵下關!”
……
洛陽城門大開,許欽帶着一千精兵,飛馬下城而來……在我守軍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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