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出戰?”許欽仗劍大叫道。
他身邊一員部将叫道:“太守,吾不才,願出戰魏延!”
許欽大喜道:“魏延英勇無敵,汝千萬小心!”
……
我橫刀立馬,見對方陣中一員将出馬來,喝問道:“汝是何人,先報姓名!我手中金刀不斬無名下将!”
那将道:“我乃是許欽太守部下牙将張鼎是也!特來送你歸天!”
我冷笑道:“哼!汝不過一牙将,也敢出此大言?昌兒,你且去教訓教訓他!”
昌兒應聲策馬出陣,擎起大砍刀,徑取張鼎,張鼎舞槍來迎,二個戰有三合,昌兒手起刀落,劈張鼎于馬下。
許欽大驚失色,喝問道:“誰還敢再戰?”
他身邊一将嘟囔道:“連兒子都這般英勇,更不用說老子了,我們可不敢去送死!”
許欽怒道:“還未出戰,就敢禍亂軍心!當斬!”
我朗聲大笑道:“許欽,汝還是退回城關做你的縮頭烏龜去吧!我不爲難你!将來陛下公文到了,自然讓你啞口無言!”
許欽怒瞪我一眼,傳令收兵回城。
……
回到本部營中,我即刻書寫奏表一封,将我沿路遇阻的情形告知陛下,然後差遣一親信之人,帶上三匹快馬前往長安報信。
在他離開之時,我說道:“你此去長安一定記住,萬不可讓蔣琬及其親信得知,你入城後直接去找費祎費大人,然後讓他帶你進宮面聖,切勿有誤!”
那親衛道:“将軍請放寬心,我心中有數!”
我又道:“你此去面見費祎大人,須得在他面前表演一番,你湊耳過來,我說與你聽!”
……
長安城,夜,費祎的尚書令府。
“費大人!南鄭公、大将軍魏延遣使來見!”
費祎正寬衣欲睡,聽到門吏來報,急忙披衣納履,道:“快快讓他進來,文長必有要事相求!”
來人入室中,哭拜于地:“尚書令大人,救救魏将軍吧!”
費祎驚問道:“你快起來,何事令你如此慌張,速速報來!”
來人道:“啓禀尚書令大人,魏将軍奉旨回都面聖,身邊隻有百騎親信,卻在武平橫遭阻攔,魏将軍不得已斬殺武平太守彭意,這才得以通過,不想那彭意乃是丞相蔣琬之侄婿,蔣琬因此深恨魏将軍,授意洛陽太守許欽沿路設伏,魏将軍被困于洛陽之東,難于通過!”
費祎道:“這……丞相做得未免太過!我原本就不贊成臨陣将魏将軍召回,是丞相力排衆議,如今他卻又橫加阻攔,不是爲臣之道!”
來人又從懷中掏出一份奏表,泣道:“魏将軍寫下奏表,想将此事報知陛下,卻唯恐被蔣琬親信截獲,因此讓我先來找費大人,請費大人在陛下面前直言相谏,免得害了忠良啊!”
費祎道:“你且安歇一夜,明日随我一通上朝面君!”
……
“蔣琬!汝究竟意欲何爲?!”
劉禅細細讀了奏章,勃然大怒,喝令蔣琬出班。
蔣琬戰戰兢兢跪于階下,劉禅怒氣未平,手指蔣琬道:“汝聽信了讒言,力勸朕将魏延自前線召回,朕将魏将軍召回,汝又密令親信于路阻截,緻使魏将軍不得已而刀斬同僚!你究竟要幹什麽?莫非你要逼得魏延不得不造反?”
蔣琬吓得汗出如漿,連連叩首:“臣絕無此意啊!請陛下明察啊!”
費祎出班道:“啓奏陛下,丞相此事雖有過錯,但念及他平日治國治民頗有功勳,還望陛下莫要責罰,臣請陛下即可拟一道聖旨,着令各個關隘不得再爲難魏将軍,讓他早日帶人趕回長安!另外,陛下可追封彭意爲武平侯,可稍平其家人怨氣!”
劉禅深呼一口氣:“就依費愛卿之意!與朕傳旨,從洛陽自長安沿途各關隘,有膽敢再阻攔魏将軍者,定斬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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