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束聽了老人的話,收拾了些銀兩衣物,再次看了看這個自己生活過的地方。歎了口氣後又想起了自己父親的仇,堅定的眼神望着門口,便離開了這老屋。
出城時到也沒發生什麽意外,順利的出了城門。嚴束在城外的大道上緩緩的向南走着,“從此處到江南,可以順着水路直到江南,隻是江南這麽大,該如何找到師傅的老友慶陽子?”嚴束邊走邊想着。
“踏,踏踏。”
正當嚴束想着的時候遠方傳來了馬蹄聲。嚴束剛擡頭,一人騎着馬快速的從嚴束身旁駛過。嚴束定睛一看發現此人穿着李家家服,上面那枯木圖案清晰可見。
“李家人馬來這邊遠小城幹嘛?”嚴束心中很是疑惑,晃了晃腦袋卻怎麽也想不明白。
随之嚴束繼續上路,他決定先到江邊坐船到了江南再慢慢找師傅的老友慶陽子。
一路步行,當嚴束到江邊時恰好有一船準備離去。嚴束趕緊上前問道
“請問到江南麽?”
船家一看有客上門便停下
“江南那麽大,不知公子是要去哪處。”
嚴束一聽傻眼了,他也不知道該去江南哪。船家見嚴束不做答,不由再次問道。
“公子是否想好了?若不是那我可就先走了。”
嚴束一聽,趕忙回答:“先将我帶到江南境内的大城去吧。”
“得咧,公子請先上船。”說着便将船遊向岸邊。
嚴束上船後發現船内還有一人這人戴着面紗也不知是男是女,嚴束看向那人時,那人也向嚴束轉頭看向了嚴束。
嚴束趕緊做了一輯問道
“小生冒昧打擾,還望閣下見諒。”
那人也不言語,仍舊看着嚴束。
雖然隔着一層面紗,但嚴束也被看的很不自在。
“不知閣下貴姓?”
“啊!你是在跟我說話啊!不好意思,貴姓不敢,小女姓樓”
聲音清脆甜美,如豆子灑落銀盤一般。使人聽的很是舒服。
嚴束一聽是個女的更緊張了。
“不知…不知樓姑娘要去何處?”
嚴束有些結巴的問道
“呵呵,你這個人到是有趣,不知道我是男是女的時候那麽從容,爲何知道我是姑娘之後卻變結巴了。難不成怕本姑娘吃了你不成?”
樓姑娘輕輕的一聲嬌笑,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人的魂魄。
“不不不,樓姑娘誤會了,隻是自小就沒跟女子打過交道,而且聽師傅說女子很不好對付,讓我少惹爲妙。”
嚴束一聽急忙解釋道。
“不要樓姑娘,樓姑娘的叫了,我叫樓箐箐,你就叫我箐箐吧。”
樓箐箐把鬥笠摘下,精緻的小臉看的嚴束愣了神。
“好,好漂亮。”
嚴束口中不自覺的吐出幾個字。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盯着人家看。”
樓箐箐小嘴一嘟氣哼哼的看着嚴束。
嚴束一驚,也發現自己失了禮數。
“樓姑娘……”
“都說了不要叫我樓姑娘了,我有名字!”
嚴束話還沒說一半就被樓箐箐打斷了。
“樓姑娘這怎麽可以,你我隻是第一次見面,怎能直呼名諱,這樣不妥。”
嚴束扭過頭強行不讓自己看着樓箐箐那漂亮的小臉。
“那你剛剛盯着人家那樣看就不失禮數了嗎?”
樓箐箐快言快語,像倒豆子一般。
“這……對不起樓姑娘,剛确實是在下不對,在下在此賠不是了,望樓姑娘原諒。”
嚴束被樓箐箐說的啞口無言,沒辦法隻得扳起臉來正經的向樓箐箐賠禮道歉。
“喂喂喂,你說你這人怎麽這般無趣,剛隻是逗你玩呢,不要這樣嘛。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樓箐箐見嚴束闆起臉來,以爲自己将他惹生氣了。
“在下姓嚴單字一束。”
嚴束見得女人如此不好對付心裏暗暗吃苦。仍舊闆着臉說着。
“難怪……真是人如其名,還真是挺嚴肅的。”
樓箐箐用指尖挑起一縷發絲将其在指上圈繞。
“樓姑娘誤會了,此束是約束的束,不是肅靜的肅。”
嚴束轉頭解釋着。
“管他是哪個束,我就叫你嚴肅。”
樓箐箐一插腰帶着許些蠻橫的語氣說道。
嚴束一想這兩者相差不大,聽起來近乎一樣,也無大礙。便說
“那就随姑娘吧。”
說罷便盤膝坐于船内,雙目緊閉。
“喂,嚴肅,你要去哪啊?”
樓箐箐視乎并不罷休。
“在下去江南找師傅老友慶陽子。”
嚴束也不睜眼,平心靜氣的緩緩吐出聲音。
“去江南啊!我家就在那邊,要不要來我家坐客啊。”
樓箐箐一聽嚴束去往江南,便發出邀請。
“不必了樓姑娘,在下與樓姑娘也隻是偶然相逢而已,我想這樣會很唐突。”
嚴束直接拒絕掉了樓箐箐的邀請。心中卻想着“要是接了邀請進了哪樓府還不知道要被折騰成什麽樣,一定不能去。”
而樓箐箐并不死心
“你看啊,古人雲百年修得同船渡,這不正是說我們有緣麽。不然怎麽這麽巧在同一條船同去江南。”
嚴束搖了搖頭
“緣分這東西虛無缥缈,怎能相信這。”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識好歹,本姑娘幾次邀請你,你卻不答應。”
樓箐箐被嚴束說的有些生氣了
“這位公子啊,你就答應了這小姐吧,反正你去了江南也不知該去哪,不如與這位小姐一伴同行。”
船并不大,他們的對話被船家聽到,漁家也勸着嚴束。
嚴束見兩人都這般說。醒了也不是,不應也不是。這一應,自己又不會應付女人,這一路上不得出事。這不應吧,漁家與樓箐箐都這般邀請了,不應又顯得自己太不通情達理了。
看着樓箐箐嘟着嘴生氣的模樣,心中一動。又是一愣神。
樓箐箐見嚴束又盯着自己出了神,以爲他在想什麽事。便拿手在他眼前來回晃了晃。
“喂,想什麽呢。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去。”
樓箐箐的容顔仿佛有魔力一般,一颦一笑之間便能吸人眼球,使人挪不開眼。而嚴束便是如此。當嚴束回過神來時,隻見樓箐箐在一旁輕輕拍着雙手表示慶祝。
“遭了,剛好像愣神時答應了她,這下可壞了。但一路上有如此美貌的女子相伴也不錯。”
嚴束心中略有些糾結。
一路上,樓箐箐如一直歡快的鳥兒一般,叽叽喳喳的問着嚴束,搞的嚴束苦不堪言。甚至有時嚴束直接閉目不言語,可不一會,嚴束發現樓箐箐也不言語了,正當嚴束送口氣時,卻發現樓箐箐開始抽泣,那淚珠子在眼中打轉看着嚴束。像受了嚴束的欺負一般。沒沒辦法,嚴束隻好安慰好樓箐箐,然後便随着樓箐箐了。
中間停了幾次,在岸上吃了些東西,便繼續上路。三天後終于到了江南。
嚴束一聽船家說到了江南,心中暗送一口氣。嚴束現在隻想将樓箐箐送回她家然後告别去尋找師傅的老友慶陽子。
“好了,到了,這便是江南未州的未城地界了。再往西邊走段路便能見到未城了。”
船家将船停在岸邊。
“謝過船家了。”
嚴束一抱拳,便下了船,而樓箐箐又将鬥笠帶上跟着嚴束一同下了船。
“唉,不知這位樓姑娘是不是江南樓家的人呢,如果是的話這小夥子可得好運咯。哈哈。”
船家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着,大笑一聲後便劃船離開了。
嚴束背着兩人包袱在路上緩緩的走着,而樓箐箐像出了籠的鳥兒一般,東看看西摸摸。
不時問嚴束一些問題,嚴束不敢不答。萬一又發生船上的事那就讓嚴束頭疼不已。一路平靜的到了城内。
“不知樓姑娘家住未城何方,在下将樓姑娘先送回家如何?”
嚴束心中想着先送樓箐箐回家自己再離去。
“哦,我家不在未城。”
樓箐箐看着路旁的小玩物很是新奇,随口回答道。
“啊?那我們爲何要在此處下船?”
嚴束聽了心中一驚。
“我想在路上多玩會,反正有你陪着,不怕。”
樓箐箐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嚴束心中的小算盤徹底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