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束跟着樓箐箐在城中四處閑逛。
“樓姑娘,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們找個店家先住下如何?”
天色漸漸昏暗了下來,嚴束擡頭望了望天空。
“這樣啊,行吧,那我們先去找家客棧。”
樓箐箐也發現天色在變暗,便答應到。
嚴束帶着樓箐箐找了家幹淨點的小客棧,給了一塊碎銀子開了兩間客房。兩人便住了下來。
嚴束剛将包裹放下,門外便響起敲門聲。
“喂,嚴肅,陪我下去吃東西!”
嚴束一聽到聲音便立即出門去了,嚴束可是知道這位小姑奶奶的脾氣,應慢一些的話少不了一陣折騰。
樓箐箐在門外見嚴束如此之快的就出來了嘴角微微一笑。
“恩,不錯,看你表現這麽好的份上,以後就當我跟班吧。保你衣食無憂。”
嚴束聽了後一陣苦笑,跟着樓箐箐下樓去了。
兩人并沒吃多少,剛吃完樓箐箐便要拉着嚴束陪她出去逛街。就這樣嚴束苦着臉被樓箐箐拉到大街上。
雖是天已黑了下來,但城内燈火通明,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仍舊絡繹不絕,兩人在一個雜耍前停了下來。
隻見一人拿着火把,含了一口酒,噴了出去,一個大火球就在空中形成,看的精彩萬分。再見另一個,拿着木槍頂着喉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那根木槍随着那人的前進漸漸變彎,最後那人一聲爆喝,猛然用力将木槍的柄給頂斷。周圍人大聲叫好,掌聲不絕耳。
“哇,他們好厲害啊。你說是不是啊!”
樓箐箐很明顯第一次見到雜耍,興奮的扯着嚴束的衣袖說着。
嚴束看着看着也看呆了,嚴束同樣也是第一次看這雜耍,以前都是跟木頭打交道,也從沒接觸過這些,心中震撼不已。
“喂,跟你說話呢。你怎麽不說話了?”
樓箐箐發現嚴束呆呆的站在哪裏看着雜耍們。
“哦……沒有,沒有不說話,你剛說什麽了?”
嚴束回過神來回答着樓箐箐的問話。
“哼!”
樓箐箐嬌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嚴束一見也立馬跟了上去。
“不要跟着我!”
樓箐箐轉身對着嚴束大聲的說道。
“唉……你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奇怪,是你拉我出來的,現在又要我不跟着你。你到底想幹嘛?”
嚴束直接反駁着說。
樓箐箐見嚴束還敢反駁又哼了一聲,跑進了人群。
嚴束見樓箐箐跑了,心中也覺得不放心,畢竟是一個姑娘家,然後又想到自己剛剛是不是說錯什麽了,怎麽惹得她如此生氣。心中想着腳下也不慢跟着跑進了人群,可怎麽也見不到了樓箐箐,沒辦法隻得慢慢的尋她了。
“唉,這女人就是麻煩,還是師傅說的對。”
嚴束心中默默的想到,開始在人群之中尋找樓箐箐了。
再看樓箐箐,跑進人群後心裏氣呼呼的在心中不斷的罵嚴束呆子,木頭。可跑着跑着,樓箐箐發現自己跑到一小巷子裏去了,而嚴束也沒跟來,空空的巷子沒有一個人。
“這個壞蛋,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樓箐箐心裏暗暗的想着。樓箐箐準備走出巷子的時候黑暗中出現了兩個人。
“喲,這哪家的姑娘啊,長的這麽漂亮,這麽晚了還不回家,不如陪哥倆玩玩如何?”
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小巷中響起,樓箐箐仔細一看,那兩人面色蒼白,一看就知道是淫欲過度造成的。
“混蛋,哪來的色鬼,敢調戲本姑娘,報上名來。”
樓箐箐感覺自己被調戲了,加上剛剛又被嚴束給氣的,心中一陣怒氣。
“呵呵呵,小姑娘,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今晚可以好好的玩玩了,哈哈哈哈。”
一陣笑聲聽的樓箐箐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而那兩人說着便走了過來準備動手去抓樓箐箐。樓箐箐一看兩人如此無禮擡手就是一拳,正好打中前面一人的鼻子。而後面一人見狀并沒有多少恐懼,反而被色欲沖昏了頭腦,一把撲過來,攔腰抱住了樓箐箐,手上還不老實的來回摸索。
樓箐箐,怒上心頭,擡膝一撞,撞到了那人的小腹,兩人本就是色欲過度,自身沒什麽力氣,而樓箐箐出生名門樓家,自幼學武。兩人自然是打不過,可兩人并不放棄起身後眼睛看着樓箐箐仿佛想把她吃了一般。
兩人同時撲了上去一左一右,樓箐箐見狀立即向後一閃,右腳猛的一抽過去,踢中了右邊那位男子。可踢中後,那男子吃疼,卻也順手抱住了樓箐箐的腿,向上一用力使樓箐箐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樓箐箐還沒來得及起身,另一男子猛的就撲了上來,樓箐箐閃躲不及被男子狠狠的壓住了。
而另一男子,見樓箐箐被壓住了。摸了摸剛被踢中的地方掏出繩子準備将樓箐箐綁起來。
“這小娘們真夠味,今天可有咱倆爽的了。”
邊綁口中還邊說着。
“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最好快放了我,不然的話你們會死的很慘。”
樓箐箐見狀況不對立馬開口準備報出自己家門,讓他們放了自己。可樓箐箐卻沒想到他們壓根都不在意自己的家門。
“管你是誰,到了咱哥倆的手裏就沒有放走這一說,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着便已經綁完了,還将樓箐箐的嘴給堵上了。
準備扛走時。
“站住,你們在幹嘛!恩?樓姑娘!”
嚴束在人群中來回的找着樓箐箐,剛在路過這小巷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立馬趕來一看,發現樓箐箐被兩色鬼綁了起來正準備扛走。
“快把樓姑娘放下來,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嚴束喝道。
“哪來的茅頭小子敢管咱哥倆。教訓教訓他去。”說着兩人将樓箐箐放下,便沖着嚴束來了。
兩拳左右開弓,打向嚴束。嚴束見兩人同時招呼過來,也不含糊,擋下一人拳後順勢靠向左邊那人。手肘上擡,接着力道擊中了左邊那人的咽喉。那人一下退開雙手捂住咽喉,而右側一人一拳落空再來一拳沖向嚴束。嚴束接過右側那人的拳頭左手化做那手刀切向右側男子的下液,直至男子右手脫臼了。
兩人一見又來了個更厲害的,便相互扶持的跑了。嚴束正打算追上去将這兩色鬼給打個半殘使他們以後都不能再做壞事時,身後傳來了嗚咽聲。
嚴束才想起樓箐箐還被綁着,趕忙上前爲她松綁。
“你說你們女人,好好的爲什麽要跑呢,還遇到了這種事,這萬一沒人發現,那你不就完了!”
嚴束将綁口的布條解開,開始準備解下面的繩子。
“哼,要不是本姑娘失手,再來兩個也不夠本姑娘打的,再說了誰讓你來救了。”
樓箐箐依舊氣呼呼的說着。
“那好咯,那我去将那兩人再叫回來,看看他們會将你如何。”
嚴束見樓箐箐仍是如此傲氣,不由想氣氣她,說着便留着被綁着的樓箐箐假裝要離去的樣子。
樓箐箐一見嚴束要離開再想到自己被綁着萬一再碰到什麽色鬼今天自己就完了。想着想着兩眼眼淚就流下來了。帶着些哭腔嘴上說道。
“你走,你走好了。我不用你管!!”
嚴束一見樓箐箐兩眼梨花帶淚的惹人憐愛,知道自己玩笑開過火了,立即幫樓箐箐解開繩子。
“好好好,我錯了,别哭了,别哭了。”
剛一解開繩子,樓箐箐便撲了上來對着嚴束是又打又踢又咬的。
嚴束又不敢将她推開,心一橫,用力的抱緊了樓箐箐。而樓箐箐被半住後哭的更厲害了,兩眼如水閘放水一般。
嚴束也不敢看樓箐箐,就這麽抱着,靜靜的等着樓箐箐哭完。反正也不讓她打到自己。
時間慢慢過去,嚴束帶着樓箐箐回到了客棧,兩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可兩人卻心亂如麻。
嚴束回到房中,盤膝坐在床上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将包裹打開,拿出一塊桃木與一把小刀。準備雕刻些東西讓自己靜靜。
可嚴束拿着刀與桃木想啊半天也不知雕些什麽,腦海中慢慢浮現了樓箐箐的一颦一笑。想着想着手中的刀不自覺的動了起來,木屑飛舞。
當嚴束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一個小版的樓箐箐被雕刻的活靈活現。嚴束心中一驚,也不知爲何,似乎并不想面對她,下意識将桃木抛了出去。可下一刻,嚴束又将桃木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并沒有摔壞之後又送了一口氣。但卻将桃木放進了包裹最深處,然後躺在床上。
“仔細一想樓姑娘還是挺可愛的。”
嚴束腦海中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話,把嚴束吓的立馬閉上了眼睛要睡去。
再看樓箐箐,不知爲何,樓箐箐一想到剛剛嚴束來救她的時候臉就開始發燙,而樓箐箐捂着臉不斷搖頭,似乎想把嚴束的身影從腦海中甩出去一般。可事實卻想的越來越清晰,腦海中嚴束的身影在不斷盤旋着。
“這個壞蛋,怎麽老是想他,不要,不要,不要。但是這個壞蛋一路上對我也挺好的呢。”
樓箐箐心中默默的想着,越想越覺得害羞,便想鴕鳥一般将頭鑽進被褥裏。
兩人伴随着同樣的想法漸漸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