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稍微有點難呐,不過還是難不倒我的,隻要從這裏跳過去,然後這樣。。”
陽光明媚的一天,佑坐在石頭上一臉認真的盯着手中的遊戲機,手上的按鍵啪啪的響着。
“還差一點,小心小心。”
小心翼翼的讓遊戲畫面上的主角躲過一道陷阱,作爲這關結束的門近在眼前,而前面的機關則是更加的虐心,就在佑平複自己的心情準備一命過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在碰她。
佑下意識的按了一下右移動鍵,佑控制的人物處在兩個機關之中的夾縫中,如果佑不做任何操作機關是不可能打到她的,反之,如果動了一下的話。。。。
“我。。我好不容易打到這裏的遊戲啊!!!!!”
就這樣,佑的人物被一道尖刺刺中,化作了一灘灘血迹,在機關四周散落,更關鍵的是,這個地方是沒有存檔的!
“到底是誰在我背後作亂!我要做了他!”
受到了血的教訓的佑憤怒的看向背後,映入她視線中的,是一隻隻四處玩耍的兔子,其中就有一隻在她的背後蹭。
“好啊,原來是一群該死的兔子,我決定了,今天吃兔鍋,就算因幡來也沒用。”
決定了自己今天的食譜,佑伸手就要抓起背後的那隻小兔子。
“嗖!!!”
就在兔子要慘遭佑的毒手的時候,一杆竹槍伴着破風聲從竹林裏射出,眼疾手快的佑将伸出去抓兔子的手收回迅速抓住了那杆竹槍。
就趁這會功夫,原本還在草地上四處耍鬧的兔子們好像受到了某種召喚,跑進了竹林。
“原來如此,竹林養的小兔子嗎,寵物犯的錯,就讓主人來承擔吧。”
抄起手中的竹槍,一把向竹林裏投去,有着佑巨大力量推進的竹槍飛速的竄進了竹林,竹槍軌道旁的竹子不自然的晃動着。
而佑在投出竹槍的那一刻同時飛起沖進了竹林。
一路上的陷阱都成爲了擺設,某些空中的陷阱佑隻要揮揮手,陷阱就像受到某種攻擊不攻自破了。
“嗖!!!!!啪!”
佑從竹林外投出的竹槍發出了擊中東西的聲音,以佑的力量竹槍是不可能飛這點時間就自然下墜的,而沿途的竹子也是不可能阻擋得住竹槍之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竹槍插到了一些堅硬的東西。
“在那裏嗎,我來了!”
通過聲音辨别了方向,佑偏離了一點原來的飛行軌迹,向一處飛去。
透過了竹子中的縫隙,佑隻看到了一杆安然躺在地上的竹槍,除此之外并沒有任何異常。
“我可沒有時間和你玩,隻要我伸伸手就可以抓住你,不過考慮到妖怪的自尊我想你不想這麽狼狽的出來吧,隻要在5秒内你自動出來,我可以考慮減輕一點你寵物的罪過。”
一陣風吹過。。5秒的時間過得很快,然而周圍并沒有什麽異動,佑仿佛如同一個小醜般自言自語着。
“這可是你逼我的。”
佑向着一個方向伸出了手,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佑的手上,佑的手正好提着其的後衣領。
“怎麽回事!剛才我明明。。你這個可惡的家夥,快點放開我!”
在佑的手上掙紮着的,是一個小女孩,但是從她頭上垂着的兔耳就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兔妖。
“你已經到我手上了,掙紮也沒用,現在我們來算算賬吧。”
将手上的兔妖女孩提到了面前,佑的臉上帶着讓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女孩不自覺的打了個顫
“首先是你害我差點掉到坑裏的事,這筆賬我可以給你算輕點,畢竟我沒有掉進去。第二,就是你坑我家因幡的事,害她掉進洞裏了,這筆賬有點重。第三,你家兔子害我的遊戲又要重來了,這筆我們等等慢慢算。第四,你向我投擲竹槍,對一個神做出這種大不敬的動作,不得不讓我稱贊你的膽量,可惜你沒有與之相配的實力。第五,你沒有回應我的話,讓我像小醜一樣自娛自樂。綜合五項,這筆賬可是很大呢,如果再添上五項我甚至還要思考我是不是要給你三頁半或者15秒的歐拉歐拉了。總而言之,綜合五項,你,以及這個竹林的所有東西,都歸我了!”
“你。。你這是欺人太甚!你不能這樣随便決定别人的所有權!”
面對佑這種無賴行爲,女孩漲紅了臉,在空中揮舞着手臂抗議着。
“我可是稻葉(因幡)之白兔!你不能這樣做!至少别的要求可以,就是不能動我和這個竹林還有竹林裏的兔子!”
考慮到佑的實力,女孩也隻能說出這樣的話。
“作爲敗者,你沒有資格提要求,從現在開始,你歸月球所有了,首先你的名字報上來。”
“嗚。。。我才不會理你這個無賴!你别想我說出什麽話!”
鼓着自己的臉頰,女孩鬧别扭一樣的轉過頭去。
“啪!”
看見自己的話沒用,佑撇着嘴,用另一隻手彈了一下女孩的額頭。
“哎呀!你還打我!别。。别打了,我說就是了。”
看見佑的手作勢又要來一次的樣子,女孩立馬就萎了,低着頭一臉不甘的樣子。
“這樣就對了,早這樣不就可以少受一點無妄之災。”
佑滿意的笑了笑。
“首先,你的名字。”
“。。沒有。。兔子們都叫我首領。。”
“沒有嗎,之前聽你說你是稻葉(因幡)之白兔呢,稻葉通因幡,正好我家也有一個因幡,你就叫因幡帝吧。”
揉了揉帝原本被自己彈紅的額頭,佑将帝放到了地上。
“好了,也沒什麽事了,之前隻不過是開玩笑的,你不用這麽當真的賭氣。”
好笑的看着帝背對着佑坐在地上,臉頰還是鼓鼓的。
“!”
聽到佑這句話,帝的兩隻垂在頭兩邊的兔耳一瞬間豎了起來,雖然随後就趴了下去,帝兩眼帶星星的回頭看着佑,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喽,你家那堆兔子的事我才懶得管。”
對着帝揮了揮手,佑看了看天上,這一會時間基本都已經近黃昏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走了,到時候因幡回來沒看到我就不好了,下次再見吧,帝。”
“嗯,一路順風。”
經過了一場劫後餘生的帝心情似乎不錯,就這樣看着佑走遠了,但是在佑走遠後卻陰笑了一下。
‘按照你走的方向,估計這段時間是不可能遇到你家那什麽因幡了,一路順風喲。’
“嗯~~看到出口了,怎麽感覺好亮,明明之前在竹林裏還是黃昏的。”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終于看到出口的佑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但是眼前的景象卻有點迷。
“這裏。。我剛剛是在這裏玩遊戲嗎?”
在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而天上的太陽,是正午的太陽。
場景轉換中。。。
“啪!”
腳下的樹枝出人意料的裂開了,因幡瞳孔一縮,在樹枝完全裂開之前用力一跳,落到了十六夜及黑兔的面前,而承受了因幡一跳之力的樹枝也不堪重負的斷裂,落入洪水中。
“喂,你是和黑兔一個種族的嗎,你的樣子看起來可比黑兔強多了。”
看了看因幡明顯的攻氣場和黑兔明顯的受氣場,十六夜摸着下巴下了定論。
“奇怪的人類,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水嗎。”
“你眼前不就是嗎,要比奇怪,你更奇怪吧,帶着自己兔女兒的兔子大媽。”
“你!你這。。!她。。!唔。。。可惡!”
在小鈴仙的面前,因幡也沒有辦法否認自己是她的母親,到頭來也隻能結結巴巴的。
“哦~原來不僅奇怪,還有點結巴啊。”
就在十六夜要進一步語言攻擊的時候,黑兔從思考中醒了過來,神色還有點激動,但是在看到十六夜正一臉調笑的對一個漲紅了臉的同種族族人說着什麽的時候。。
“問題兒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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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靈感還不錯,至少沒有時不時卡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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