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先生!快點對人家道歉!”
“區區一隻黑兔,不要。”
“人家才不是區區啦!爲什麽不肯向對方道歉啦!”
“因爲我不想~~”
十六夜特别拉長了最後一個音,這讓勸說無果的黑兔有些惱怒,卻又無法對十六夜做些什麽。
“你們兩個在表演笑話嗎,之前的事我不會計較,所以快點告訴我哪裏有那種可以生産水的東西。”
看見十六夜和黑兔又要拉開一陣漫才一樣的表演,天色也不早了,因幡有點煩躁的插入了十六夜和黑兔的對話。
“啊!抱歉,萬分抱歉,之前的事我代十六夜大人向您道歉,那個,生産水的東西的話。。好像,蛇神有吧。”
被因幡煩躁的氣息驚吓了一下,黑兔條件反射的道歉了,随後便踩着類似小跳步的步伐向蛇神跳去,但是一道黑影攔在了黑兔。
“怎。。怎麽了?十六夜先生。看您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是不是有什麽不滿?”
“領走恩賜?”
十六夜詫異的望着黑兔,黑兔這下才以猛然想起的樣子開始補充說明:
“和神佛進行恩賜遊戲時,基本上可以從三種競争項目中選擇一個。最一般的就是‘力量’、‘智力’和勇氣。通常進行力量競争的遊戲時,會準備合适的對手。。不過十六夜先生已經打到蛇神大人本身了嘛,我想一定可以拿到很棒的獎品。”
“原來這個世界是這樣嗎。。”
聽着黑兔的講解,因幡喃喃自語道。
十六夜聽完了黑兔的講解,臉色又變得不高興起來。
“怎。。怎麽了?十六夜先生。看您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是不是有什麽不滿?”
“。。也不是。你說得很對,從恩賜遊戲的角度來看,勝者從敗者手上取走什麽的确實正當的行爲,我對這點沒有什麽不滿——不過,黑兔。”
講到這裏,十六夜那輕浮的語氣和表情突然完全消失,令黑兔的表情也跟着僵硬了起來。
“你這家夥,一直瞞着我們什麽關鍵的重點吧?”
“。。。您是指什麽呢?人家已經保證會回答關于箱庭的問題,還有遊戲的事也是。”
“不對,我想問的是你們的情況——算了,我問重點。你們。。。爲什麽必須召喚我們?”
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黑兔實際上卻嚴重動搖。
“你們的事雖然我不想管,但是,至少得先告訴我可以産生水源的東西是什麽!佑大人估計已經等不及了。”
“诶!你不知道水樹嗎?”
十六夜和黑兔的對話暫時被因幡打斷了,黑兔忽然想起因幡也是兔族的,對因幡不知道水樹這個東西有點疑惑。
“。。雖然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麽,但是我是跟着佑大人進入這裏的,能夠産生水的東西是水樹嗎,水樹哪裏會有。”
“喂喂!你這家夥不要在别人問話的時候插嘴啊!”
十六夜不爽的語氣從黑兔的身後傳來,本來一切都要真相大白的時候卻被因幡的攪了,這讓十六夜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你是不是搞錯什麽了,是我先問她問題的,而你,隻是中途插進來的而已!”
因幡的脾氣也不是那麽好的,三番五次的被十六夜這樣刺激,差不多也要到脾氣的臨界點了。
“請。。請不要再吵了!十六夜先生,關于您的問題我之後會回答你的。”
就在因幡和十六夜之間要擦出鬥争的火焰的時候,黑兔爆發了。
場景轉換中。。。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
随手将一隻來襲的小妖怪打散,佑打了一個哈欠。
“看來我是回到原世界了嗎,原本因爲發射魔炮而消失的能量被補回來了。”
“而且我走之前地上還是神話時代吧,怎麽回來的時候時代突然不和我印象中的一樣了,我明明已經把時間線調好了。。看來又是她,能讓我輕易的被坑回來,而且時間線也變動了,該死的,真是沒辦法。”
折下了身旁的一杆樹枝(梗),佑咬牙切齒地看着天上。
“而且我也因爲她回不到月球上,這真的是。。唉,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歎了口氣,佑繼續前行着,前方突然傳來了光亮。
“到出口了嗎,這個森林真是大。”
終于走出了森林,佑飛上了天空,觀察起了整個地面。
“附近竟然有一座妖怪山,妖怪山的附近竟然還有一座神社,天知道這兩個水火不相容的地方是怎麽處得這麽平靜的,時代帶來的變遷終于讓我跟不上了嗎。”
“去神社看看吧。”
上輩子作爲一個人類,在妖怪和人類之間佑自然選擇了人類。
“等等。。那個神社好像是空的,但是一切又保存得和新的一樣,有點耐人尋味。”
用自己的意念探過了那座神社,發現了一點異樣的佑詭異的笑了笑。
“還有,那邊的妖怪,你可以不用躲了,你那處的空間在我的腦海的地圖裏可以一大灘不明物體呀。”
佑看向了旁邊的一處空間,平靜地說道。
“。。。。。”
然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像佑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怎麽你們這些妖怪都這麽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呢。”
皺緊了眉頭,佑伸手一發魔炮射了過去。
“!!!!”
在魔炮即将射過時,一道裂縫突然張開,裂縫的兩端有着主人惡趣味綁上的蝴蝶結,裂縫中有着一隻四處晃動的眼睛,從裂縫中伸出一隻手擋住了佑的攻擊,随後裂縫又張大了,從裏面走出了一個撐着傘的金發少女。
“啊拉啊拉,小女孩,這麽暴力可是不好的喲,來,乖乖聽姐姐的話。”
金發少女笑了笑,向着佑說道,在其背後,之前擋住佑魔炮的手帶着點燒焦痕迹放在背後。
“要是算上我從在這個世界上到現在的年數的話,恐怕我可是比你還要大。”
對于金發少女的語氣有點不滿,佑感到一股惡心地向少女說道,那股惡心就像看到大媽裝少女一樣。
“你似乎。。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呢。”
好像感應到了佑心裏那種惡心的想法,金發少女的頭上多出了一道紅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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