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小家夥。”
走到了一個類似鬼王府的**的地方,華扇回過頭用那隻纏着繃帶的手向我擺了一個古中國打架時常用的嘲諷手勢。
作爲這場架幕後主使的矜羯羅笑眯眯地抱着胸靠着牆,絲毫沒有作爲主犯的自覺。
“你是不是搞錯了,你要我先攻?真是好久沒見過這麽作死的人了,不對,鬼了。”
我擺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既然你嘲諷我了,那我也不能不回禮,禮尚往來嘛。
“噗,呼。。。”
喂,靠在牆上的那個,我聽到你在偷笑了,你沒看到人家華扇的臉都青了嗎,如果你再笑下去的話我不保證對面的華扇會先氣死。
“油嘴滑舌可不會對你有好處啊,小家夥!”
華扇默默地擺好了陣勢,矜羯羅看見華扇那個動作瞳仁猛地一縮。
“喂喂,這家夥來真的嗎,真是的。”
矜羯羅按住了腰側的長刀,準備在我有什麽意外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迅速的用星幽鬼步沖上去救場。
“四天王奧義!”
就在華扇喊着招式名的時候,我依舊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将華扇放在眼裏的樣子,雖然在别人眼裏是這樣但是我自己想就不一樣了。
作爲一個新世紀優良的三好青年我絕對不會在别人放出看起來就很厲害的大招時去打擾的,一定要用目光爲她加油!
總之就是這樣的想法更加加深了不知緣由的華扇的不滿。
明明人家都已經做出一副要放大招的樣子你爲什麽要在那裏優哉遊哉地看着,不懂阻止嗎,就算是随便放一個靈力彈也可以啊,難道說她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嗎?這小家夥。。好吧,就讓這次的教訓成爲她終生的警告吧。
“三步鬼切!”
華扇迅速地向後踏出了一步,同時手臂上凝聚出了妖力,手臂一擺,一道妖力做成的刀刃直直的飛向我,這還沒完,華扇又向後退了兩步,接連而來的另外兩道更強大的妖力刃接連着向我飛來,看着這沒有任何視覺效果的攻擊,我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同時,第一道妖力刃擊中了我,雖然不知道什麽原理但是在妖力刃擊中我的同時爆出了大量的煙霧,第二道第三道妖力刃割破了煙霧,向着身處于迷霧内的我飛來,準确地擊中了我。
一道影子沖出了煙霧,沒來得及沖上去的矜羯羅和聚精會神看着煙霧的華扇自然被沖出煙霧的影子吸引住了注意力,那道影子撞在了牆上,當看清了影子的樣子後,華扇的瞳仁猛得一縮。
那隻是一顆石頭!被騙了!
華扇重新看向了煙霧,但此刻煙霧早已散盡,我的身影竟然消失了!
“華扇!下面!”
下面?
華扇的視線跟着矜羯羅的話向下看去,隻看見一道銀色的身影從她的下巴處掠過,脖子突然傳來一陣被禁锢的感覺,此刻華扇的心裏隻有三個字。
被陰了!
我趁着華扇被石頭吸引了注意的那一刻,低下身子向華扇沖去,就在華扇回過頭來時,一手抓住了華扇的脖子,讓她跟着我身體的沖擊力被壓在地上,就算是她是以力氣著稱的鬼也無法反應這種突然性攻擊,就在華扇被我摁在地上時比賽就結束了。
“真是好本事,看着小姑娘你本領這麽大我都有點想活動活動筋骨了。”
矜羯羅拍着手走過來,向躺在地上的華扇傳去了一個眼神。
記得五壇酒啊,要一口氣端了的。
華扇這算真的氣的說不出什麽了,最強的招式給人硬挺着破了還給自己人補刀嘲諷一下,華扇表示她真的後悔和這個矜羯羅認識了,典型的損友。
“不打了不打了,真是累死了,這段時間我不會再和人打架一次了,想都别想。”
我按住一側的脖子活動了一下頸椎,一副勞累了一天的樣子,要不是剛剛看到我隻爆發了一下,矜羯羅說不定真的會以爲我剛剛做完什麽辛♂苦的事情回來呢。
話說我怎麽感覺這辛苦有點不對勁。。。
“喂~~~~快點進來喝酒,唔!勇儀你竟敢偷襲我!給我站住!”
我說萃香和勇儀怎麽一點動靜也沒了,果然是在裏面對酒啊,萃香還真是像一個小孩子。
看見在鬼王府的正廳裏追着勇儀跑的萃香,我不由得發出了感歎,明明是一隻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鬼還這麽像小孩子,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唔!嗚嗚嗚嗚!”
就在我感歎的時候,一碗大型的酒杯就直接擺在我面前往我的嘴裏灌去,我搖着雙手想要掙脫這個酒杯的束縛,無奈拿着酒杯的人力氣太大,畢竟是鬼,我就這樣被強迫性的喝下了一大碗酒,回頭一看,罪魁禍首竟然是剛剛爬起來的華扇,此刻她正端着那被我喝光的酒杯,一臉壞笑看着我。
“我就不信你在酒場上能夠打過我。”
華扇端起了一壇酒,準備再倒滿一碗酒,但是感覺太麻煩了,直接端起一壇酒就準備往我嘴裏灌。
“華扇,你别忘了我的五壇酒啊。”
還沒等華扇有什麽動作,矜羯羅的聲音兀的在華扇的背後響起,五壇酒頓時就被擺在了地上,在華扇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矜羯羅将五壇酒的封口都打開。
“一口氣端了哦。”
饒是華扇是鬼族,也受不起一口氣灌下五壇酒啊,但矜羯羅可不會管這些事,舉起一壇酒就是灌,華扇被矜羯羅壓在地上,一壇酒就這麽進入了她的肚子。
“哈~等等!讓我緩一下!唔!!!”
還沒等華扇說完,矜羯羅便端起了第二壇酒,堵住了華扇的嘴巴。
“真是一個充滿茶幾的故事。”
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我臉色略紅的看着矜羯羅和華扇之間的互動,搖了搖頭感歎了一下,希望華扇這孩子不會被憋死。
“來,幹了這壇酒!”
不知道什麽時候,萃香和勇儀站在了我的身邊,萃香正一臉醉意的舉着一壇酒,就在萃香說完話時我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接住了萃香手上的酒壇,自動的向我的嘴巴靠去。
“咕~~咕~~~~咕~~~”
在我不情願的表情中,我就這麽一點一點的将酒壇喝空了,感覺到手已經可以控制了,我一把将酒壇放下,捂住了嗓子咳嗽,火辣火辣的感覺在嗓子處燃燒着,這種感覺十分不舒服,喝下肚的酒也在腹部燃燒着,我感覺整個人的溫度都上升了,現在我的皮膚的顔色一點事粉紅色的吧,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一樣。
“别忘了還有我哦。”
在我胃疼的眼神中,勇儀端起了手中的星熊杯,再次将酒灌進了我的肚子裏,就在喝了十幾秒後勇儀終于移開了星熊杯,被喝了這麽久裏面的酒竟然一點也沒有少,不愧是勇儀的酒具。
星熊杯裏的酒比酒壇裏的酒還要烈,就在酒入口的那一刹我就感覺身體的溫度再次上升了,身體表面粉紅色越來越顯眼了,不過我怎麽感覺這個設定好像很眼熟的樣子,這他丫不是那什麽人工X女裏面XX時有那快什麽會出現的狀态嗎,這真是X了X了!爲什麽這種設定會出現在我的身上!而且我現在是在喝酒而不是在XX啊喂!難道被強迫喝酒和被人強行拉去小巷XXX是一樣的嗎!真是夠了。
“喂喂喂,别别别!我喝不下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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