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府内。。。
“嘶~~唔。。頭好疼啊。”
我捂着因爲宿醉的脹痛的腦袋,慢慢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爲了不因爲身體的晃動導緻頭痛的程度加深,我緩緩後退到了牆邊靠了上去。
至于我爲什麽不用能量直接消除因爲宿醉帶來的頭疼,你不知道作爲一個長生種學會從周圍的事物中尋找有趣能耗時間的事情是很重要的嗎。
“昨天晚上難道台風過境了嗎。。”
周圍的酒壇散亂地擺在地上,地上還有一些酒漬,房間裏彌漫着一股非常濃厚的酒味,我用手揮了揮,似乎能夠将酒味全部趕走一樣。
萃香她們呢?。。。找到了。。。
原本我還想是不是因爲她們早就起來出去逛街了,但事實證明鬼族可不是那樣的種族,就在房間中間的酒壇堆中,一個長角伫立在其中,另外在另一個酒壇堆裏,一個紅色上面紋有五角星标志的短角隐隐約約的在其中晃動,至于剩下兩個,看到那邊被空酒壇圍起來的地方了嗎,矜羯羅就趴在華扇的身上呼呼大睡着,看周圍的那不下十壇的酒壇,估計矜羯羅是超額灌酒了,華扇到現在還暈着呢,我可不認爲一個被一口氣灌了十多壇酒的人,哦,是鬼,還能安然無恙的睡過去。
“我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壇酒了,頭好疼啊。。。”
因爲小小的思考了一下,被酒精摧殘的大腦痛疼感“微微”的加重了一點,這樣的結果導緻我整個人都靠在牆上不想動了。
“再睡一會吧,最好醒來酒精的效果就沒了。”
這樣想着,但還沒等我躺下去一聲酒壇破裂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酒。。。嗚。。沒了。”
搖搖晃晃的從酒壇的碎片中站起來的萃香,竟然還想喝酒,難道昨天晚上還沒滿足她嗎,不過所幸的是萃香沒有從他的伊吹瓢裏倒出任何一點酒,看來是昨天晚上喝完了,所以說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竟然連存酒量最多的伊吹瓢都給你喝完了,想想都可怕。
“酒。。我要酒!”
看見伊吹瓢已經空了的萃香,不高興的踢翻了腳邊的一個酒壇,又搖搖晃晃地倒下去了,看來是因爲動得太劇烈,頭一昏,直接暈過去了。
“真是自作自受。”
看見萃香的慘樣,我無良地撇了撇手,嘴邊帶着幸災樂禍的微笑。
“唔。。。”
就在萃香倒下去後,矜羯羅的身體翻了過來,這并不是她醒過來後的動作,而是華扇将趴在她身上的矜羯羅給翻開了,也同樣是一臉頭疼的樣子,和我一樣靠在了牆上。
“矜羯羅這家夥。。。說好的隻有五壇呢,昨晚可是直接給我灌了十六壇啊,嘶~~~痛痛痛痛,呼~~”
華扇說到後面情緒有點激動,導緻她現在還在疼的頭更疼了,幹脆給自己按起了太陽穴,但看起來并沒有什麽用。
“嗯?你也醒了嗎。”
本來隻是不經意的睜開眼看一下,華扇看見了我這個早就醒過來靠在牆上的人,驚訝地問候了一下,看起來她又是被我的外表給迷惑了,明明我是比她們還要強的月球神呐,爲什麽要擺出那副‘爲什麽一個小女孩竟然沒有賴床’的表情,人不可相貌你們懂不懂,虧你們還是妖怪。
“你叫什麽名字。”
華扇皺着眉頭摁着自己的太陽穴,也許這能讓自己減輕一點痛苦吧,畢竟說話也會讓自己的頭疼加劇一分,宿醉可是很難受的。
“佑。”
說起來我還沒有跟翠香說過我的名字呢,該說是翠香太急還是我健忘呢。
“佑嗎,沒有姓嗎。”
作爲一個生活在日本的鬼族,對于單名無姓這種名字還是很少見到的,爲了确認是不是真的這樣,華扇問了一個多餘的問題。
“姓啊,如果我真的能有的話我還真有一個姓想用呢。”
出乎了華扇的意料,雖然我說了如果。
“是什麽?”
華扇緊皺的臉松開了些許,疼痛開始消退了吧。
“茵格洛特。佑月·茵格洛特。”
這單純的是我中二時期的作品,不過現在想起倒是有滿滿的歐洲名字的氣息,爲了紀念以前的我,或者是中二的我,我也是隻能随便拿出來和人侃侃。
“真是奇怪的名字。”
生活在日本的華扇自然沒有見過這種名字,也許是覺得我自己想出來的姓很無聊吧,她閉上了眼睛,自顧自的揉起了自己的太陽穴,但沉默也沒支撐幾秒,華扇再次向我搭話。
“你有什麽醒酒的好方法嗎。”
看她那副頭痛得要死的樣子,我自然不會說沒有,用自己的能力凝聚出了一瓶藥劑,我将它向華扇丢去。
“喝下去就行了,馬上見效。”
華扇接住了我丢過去的藥劑,她看了看裏邊的銀白色的液體,眼神古怪地看了下我。
“你該不會騙我吧,有這種東西你自己爲什麽不用。”
真是的,我好心好意的給她醒酒的藥劑,她竟然還這麽懷疑我,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隻是覺得這樣子時間過得更快而已,你不喝的話我就收回去了。”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後,我突然感覺華扇看我的眼神變了,那是一種非常古怪的眼神,就像在看某一種很稀奇的物種一樣,名爲“抖M”的物種。
“喂!你那什麽失禮的眼神!我可不是抖M!”
聽到我這句話,華扇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畢竟自己惡劣的想法被受害者我知道了可是非常尴尬的,爲了避免尴尬,華扇幹脆将藥劑一口往自己嘴裏灌了進去。
藥劑的效果和我說的一樣,剛入口那銀白色的液體便化成一股能量,覆蓋在腦部和全身,将大腦的疼痛感以及全身的無力感祛除了,整個過程不到十秒,果然是馬上見效。
“這東西,好有效。”
華扇驚訝地看着手中已經空了的藥劑瓶,輕松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頸椎,完全沒有宿醉的無力感。
“那個,佑,還能再給我三瓶嗎,這三個家夥。。”
看見地上還躺着三個家夥,作爲四鬼王中最有節操的鬼王自然會想到幫她們醒酒。
“接着。”
我自然也不會吝啬,随手再做出了三瓶藥劑,投到了華扇的手上。
“多謝。”
華扇向我點頭道謝了一下,走到了萃香旁邊,将藥劑灌到她嘴裏,接着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埋着勇儀的那堆酒壇旁,将酒壇擺開,隻露出了她的一張臉,便将藥劑灌了下去,完全沒有将她挖出來的想法。
至于矜羯羅?惹了華扇還想要好處?自己乖乖靠着牆醒酒吧。
———————————————————————————————————
p.s.又無節操的水了一章,我感覺我的節操快突破下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