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色的霧是一片時間和空間都錯亂的區域,除了五十年一次的空間通道外,并沒有其他出去或是進來的方法。”老人一邊在一口破舊的鐵鍋裏煮着湯,一邊和陳鋒等人談話。“不知道現在是哪一年?我在這裏至少度過了三十年,還是四十年?誰知道呢?”
“現在是海圓曆1520年。”伍茲低着頭思考着什麽。
“老先生知道世界政府嗎?”陳鋒試探着問道,要知道動畫裏外面過了五十年裏面隻過了五天,如果按這個比例來算,那這個老頭豈不是空白一百年之前的人物?
“1520年嗎,世界政府當然是知道的,我進來的時候世界政府還不怎麽樣呢,現在已經控制偉大航路了嗎?”
“沒,海賊王哥爾D羅傑在臨死前讓很多人都湧入了偉大航路,現在是大航海時代,世界政府隻在前半段還有些影響力。”陳鋒斟酌着回答道。
“海賊王?已經有人征服這條航路了嗎?真是後生可畏啊。”
“這裏真的沒有方法能出去?”貝曼裏恩用手摩挲着地面,似乎想要從地底離開。
“扭曲的空間,既然進來了自然就能出去,隻不過要看運氣罷了,說不定下一刻你就會被傳出去,又或者這輩子也出不去,誰說的定呢?”老人看着鍋裏的濃湯,突然說道:“真是有些糊塗了,這裏可沒有碗給你們這些小家夥用啊。”
伍茲突然一笑:“到現在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一個黑市商人,代号伍茲。”
“貝曼裏恩,同樣是個黑市商人。”
“海賊艾力克。”“海賊貝利。”
“以後你們會一直生活在這裏,名字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這麽多年都沒用,誰還會記得自己的名字呢?”老人又堆了一堆柴禾點着。:“叫什麽随你們的便好了,有人想陪我去狩獵嗎?”
空間扭曲隻是對外界和這裏的交界之處而言,在内部和外面除了視力受限之外并沒有什麽區别。
四人跟着老人走了一段路之後,突然發現視野開闊起來,眼前不再是白茫茫的迷霧而是一片由黑色枯樹形成的森林,邊緣處的樹稍小些,越往遠處樹越高越大,在這些樹的鋼鐵一般的枝丫上倒吊着一些黑色的蝙蝠,遠遠望去就像是樹上枯萎的樹葉,在這片純黑色的森林裏透着一股奇怪的氣息,似乎一頭被困住的洪荒野獸,氣息駭人卻被緊緊的鎖住。
“以後這些就是你們的食物,偶爾會有闖進來的一些生物能改善一下夥食,不過那是多少年才能遇到的事了。”
老人說着向前走了一步,隻是一步的距離,本來熟睡一般的蝙蝠瞬間清醒過來,一個個張大了嘴向老人沖過來。
“這是它們的守護範圍,越往裏去守護者越大越強,如果能走到盡頭說不定能找到出去的方法呢。”老人一邊介紹一邊揮舞着手裏的木杖,那些蝙蝠就像自己撞上來一般撞到木杖上,然後全部都跌落在地上再也沒能起來。“我的話也隻能對付對付這些小家夥了。”
“不管在外如何,隻要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就沒什麽不能放下的,你們這些小家夥互相坦誠一下都不行?”老人吃過飯之後就開始教育起四人來,給他們講了不少當年自己在偉大航路上航行的事迹,在那個時代,偉大航路要比現在混亂許多,記錄指針這種東西還不完善,政府的控制力完全是零,海賊的生活完全就是在不斷地冒險和戰鬥,那個時候還沒有什麽onepiece,偉大航路聚集的完全就是無法無天的狂徒罪犯。
陳鋒等人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老先生吹噓自己當年的風光和對往事的回憶,人老了總會有些啰嗦,尤其是對于一個幾十年沒見過人的老人來說,那些幾乎被遺忘的記憶又一次蘇醒過來,就像洪水一般咆哮而出,想要把幾十年的話在這一瞬間全都傾訴出來。
等到老人說完之後,場面突然安靜下來,老人重重的歎息了幾聲,又拄着木杖走了開去。
“真是精彩的人生啊,現在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銘伍茲……”
在布拉克島,太陽已經落山,島上的海賊已經帶着自己的戰利品回到了自己的基地,在這一天,有些海賊團全軍覆沒,有些海賊團一夜暴富,雖然沒有惡魔果實這些東西,但每次都會出現大量的黃金等物,據說還有人找到了整箱的寶藏,這對于一些中小型海賊團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财富了。
“還沒找到嗎?”催眠師站在山洞的入口,面前站着一群穿着黑色風衣的人。
“沒有。”其中一個人答道。
“繼續找,直到找到爲止!”
對于催眠師一族來說,如果某一代是兄弟兩人,那麽隻能有一個人掌權,那就是催眠術更強的人,另一個人則由家族供養終身,但不允許發展自己的勢力,就像不許離開這座島一樣是傳承下來的規矩,但這一代卻是有些改變,雖然自己做了族長但在家族中伍茲依然擁有絕對的權利,隻是伍茲不願意參加家族的事業才離開出去自己闖蕩,而就在自己準備破除那些古老的過時的規矩出去闖蕩時,伍茲卻消失在這個山洞中,這怎麽能允許?
在彩虹之霧内。
“催眠師的詛咒?”陳鋒等人聽完伍茲的講述後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催眠是靠強大的意志力發動的,如果意志力不夠強很可能會被反催眠或者像催眠師藏贊高一樣把自己也催眠進去,而催眠師一族天生擁有更強的意志力,每一個嫡系傳人都是臨危不變笑看生死的人物,但這種優勢的血脈卻又有一條奇怪的詛咒:同種血脈的擁有着會互相吞噬意志力,這是一中很奇怪的現象,但卻是真是存在的,在孩童時期吞噬力并不強而且意志力處于成長狀态還沒什麽問題,但如果以後繼續生活在一起,其中一個人就會變得越來越強,另一個則越來越弱,直到變成一個貪生怕死的懦夫,這也是伍茲出去之後他的哥哥伍羅沒有找他回去的原因。
伍茲除了講述自己的過去之外還解答了讓陳鋒疑惑許久的問題,那就是沙暴海賊團兇藥的來源。那些隻是黑市之中研究的失敗品而已,一旦服下必死無疑,所以一般沒什麽人願意用,胖子吃的是假藥,隻有外貌的變化實力并不會增長,而且胖子也并非沙暴的真正首領,真正的首領是變色龍特銳德,胖子隻是變色龍的親信而已。
有了伍茲的開頭每個人都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的過去。
每個人背後都會有一些故事,比如說貝利是在一個海上遊樂場長大的孤兒,後來教導他的人犯了錯誤導緻貝利被趕了出來;貝曼裏恩全名範克斯貝曼裏恩,以前是個賞金獵人,後來也當過海賊,總是沒什麽成就,反倒是用海賊船販賣各種物資賺了一點錢财,後來搭上商會這條線,因爲過人的商業意識被聘請過去當總管。
在所有人中,本來陳鋒的經曆最爲驚世駭俗,絕對不是進到彩虹之霧這種級别的穿越所能相比的,不過陳鋒可沒打算把這些事交代出來,否則說不定哪天就被世界政府什麽的請去切片研究了,這樣一來“艾力克”的經曆反倒最爲平常,随便編一個從小撿到一個奇葩水果的故事,再把千年龍的傳說描述一遍就算結束了。
四個圍着火堆思考着将來的事,要在這裏度過幾十年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事,雙子峽都比這裏好上一千倍一萬倍,然而确實沒有出去的辦法又能怎麽辦呢?
“還是好好鍛煉一下吧,老先生不是說過,森林的盡頭或許就是出路嗎。”
“誰知道他猜的對不對,他在這裏難道就沒修煉過?”陳鋒的情緒有些低迷,老頭的實力有多強不知道,但就說對付蝙蝠的那幾手就絕對不簡單,說不定就是見聞色霸氣,能修煉出霸氣的都是高手,而自己這群人想要修煉出霸氣來還不知島要多久。
“未來的船長大人可不能這麽消沉啊。”貝利伸了一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說道:“作爲船長的話,就算沒有希望也要創造希望出來,如果船長都這樣消沉,船員又該怎麽辦?”
“要不你跟我混好了。”貝曼裏恩打趣道:“我可是信心滿滿哦。”
“切,我可是準備親手培養一個合格的船長出來的。”
“好了好了,不管結局如何,隻要自己不後悔就好,現在還是準備好修煉吧,那個老先生應該能教我嗎一些東西。”
“嗯,不快點出去的話,我那個哥哥說不定又要呆在島上一輩子了。”伍茲又恢複了一臉自信的微笑。
“真是想不到你們竟然能有這樣的覺悟,看來現在的年輕人還算不錯。”老頭從迷霧中緩緩走出來。“說不定這輩子還能再見到陽光呢。啊哈哈哈哈。”
“在黑森林中最危險的不是大蝙蝠,而是森林深處的時空亂流,那些亂流可不是出去的通道,接觸到的地方會被扭曲的時空扯成碎片,所以想要安全通過必須學會預知躲避時空亂流,也就是必須學會見聞色霸氣。”
“霸氣是自身能量的一種,包括見聞色武裝色和霸王色,霸王色是不用想了,那是對先天有要求的,不過武裝色和見聞色隻要努力修煉每個人都能修煉的出來,見聞色是對周圍氣息的感知,也能感知到生物的思想,武裝色能加強防禦和攻擊,還能抓住自然系能力者的本體,面對這些大蝙蝠,隻要身體夠強武裝色可以不要,但沒有見聞色卻絕對不可能通過。”
“我是因爲某些原因見聞色很難增強,但如果是你們的話。說不定真的能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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