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雖然出了些意外不過合作事宜還是依計執行。”催眠師和其他三位商人坐在一個房間内談論着什麽。“這些時候那些海賊越來越嚣張,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先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對于令弟的事我們深感抱歉,不過這可是關系到以後我們的事業,既然先生已經準備好那我們也不便多說,現在就執行如何?”一個穿着純白色西裝的男子說道。
“我的人已經就位,希望各位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催眠師拿起一旁的電話蟲撥了出去:“執行。”
在坐的幾位也都在下一刻播出了一旁的電話蟲:“執行。”
島上聚集着這一帶大部分有實力有野心的海賊團,大大小小也有數千人,不過這些人經過這幾天的火并互相之間已經結下不小的仇怨甚至是不死不休,因此人數雖多也隻是一盤散沙而已。
在島周圍的海面上,一艘艘商船排成列隊向島包過來,船上的大炮已經調整好方向瞄準了港口的海賊船,這些商船大部分屬于四大商會:魔鬼商會,白玫瑰商會,飛賊商會和騎士商會。其他還有一些其他小商會組合的船隊,船一般沒多大區别,在經過簡單的改裝之後,主要用于運輸的商船也擁有不下于軍艦的破壞力。
布拉克島并沒什麽居民,除了催眠師一族之外,其他下屬都是由孤兒養育或是收服的海賊,而現在隻剩下前來尋找寶藏的海賊,這些人就算全死光也不會有什麽影響,也沒人會産生罪惡感,既然來了海上,就要爲自己的決定買單。
炮火響起的時候剛剛有些降溫的布拉克島又一次爆發了更大的震動,第一波攻擊并沒有人受傷,但港口的海賊船卻被摧毀大半,島上的海賊已經失去了唯一的退路,在催眠師放棄這座島的那一刻,這些人的命運就已經注定。
“知道是什麽人嗎?”巴特帶着船員躲在房屋後面,聽着島上震耳欲聾的炮火轟鳴,真的有些累了。
“這座島的主人已經失蹤了,船上挂着的也不是骷髅旗。”迪爾也有些沒轍,如果兩船交戰,一般是互相轟幾炮然後迅速接近展開白刃戰,這才是海賊世界的主流戰鬥方式。但面對成列隊的大批船隊根本來不及接近,現在島上的海賊都隻顧着自己逃命,更有甚者還想着臨死拉上仇人墊背,可以說反攻的幾率幾乎爲零。
船隊到岸邊不過是五十米的距離,但在這五十米之内卻幾乎無人能夠逾越,就算躲過了炮擊,也會面臨船上的槍林彈雨,而少數實力強悍的海賊能夠靠近船隻也會遇上其他的高手,比如說變色龍特銳德,被催眠的變色龍在放棄防守之後實力又上一階,在偉大航路前半端已經算上一個準一流高手了,其他的高手就算不如也不會差多少,多重保險讓這道封鎖線固若金湯。
在彩虹之霧内,陳鋒等四人正在做着體能訓練。
“雖然說要修煉霸氣,不過那是在身體足夠強大的基礎條件下才能開始的,想要速成也得身體撐得住才行。”老頭子這麽解釋,如果身體不夠強,會被霸氣的修煉方式修煉成廢人的。
“疼疼疼。”陳鋒揉着兩個肩膀,覺得肌肉已經被廢掉了,這種酸爽簡直不敢相信。
彩虹之霧的日子其實一點也不無聊。每天早上起來先開始晨跑,然後開始各種蝙蝠宴,飯後休息半個小時,主要是在舒緩肌肉,然後開始各種作死,隻要身體撐得住就開始訓練,全身上下各處肌肉都在鍛煉範圍之内,肩膀受不了就鍛煉腿部,腿部受不了就鍛煉腹部,甚至手指也可以鍛煉,如果是索隆一樣三刀流的話說不定連嘴部的咬肌都要一起鍛煉,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等到晚上睡覺前能夠去泡一下熱水澡,對于陳鋒來說那就是最幸福的時刻了。
本來這種鍛煉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基本不可能持續多久,但有一種效應叫做榜樣效應,四個人中最努力的就是伍茲,不愧是先天占優勢的男人,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苦,于是在他的帶領下所有人都瘋狂的鍛煉起來,身體對于能量的需求讓單調的蝙蝠肉也能每天吃的狼吞虎咽。
時間就在這種痛苦而充實的生活中慢慢的過去。
“風刃縛鎖!”陳鋒雙手一揚,一道透明由無數道短小的弧形風刃連接而成的鎖鏈向老頭飛去,通過幾個月的魔鬼式鍛煉,不光是體能,果實能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切割能力激發速度和控制力都有了強化,但想要對付一個霸氣高手還是有些不夠看,所以陳鋒一出手就是全力,現在的陳鋒可不在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出手還會有些拘束。
“匕舞突刺!”貝利也挺着短刀沖上來,通過一瞬間的爆發速度也不可小視。
“啊哈哈哈,進步不錯。”老頭身形一躍跳出風刃圈,手中的木棍向後一揮正擋在貝利短刀的護手上。
“散。”陳鋒低喝一聲,身形前沖,手中的風刃鏈突然向老頭激射而去,同時手中又産生新的風刃補充到風刃鏈上,這在以前陳鋒可是做不到的。
老頭身形在空中擺了幾個奇怪的姿勢,木棍回防,敲打在幾道風刃的側面輕易擊碎了風刃,然後在地上一撐,身形再起,輕松躲過剩下的風刃。
“老頭,就别下來了。”貝利咧嘴一笑,身形去勢不止,手中的短刀向上一撩,直奔老頭而去。
“憑你們幾個娃娃還想把我再怎麽樣?”老頭手中木棍一次橫掃蕩開再次圍攏的風刃,雙腳卻與貝利的短刀周旋起來,每次都是踢在刀的側面,讓貝利幾次劈刺都無功而返。
“匕舞殘花。”眼見老頭已經落地,貝利再次邁出一步,手中的短刀快速舞動,留下的殘影形成一朵朵刀花,這種障眼法對普通人會有效,但老頭卻總是能看出其中隐藏的真正攻擊,就像鷹眼能輕松接下索隆的三千世界一樣。
木棍快速的在刀花之中穿過,直指貝利的前胸,一寸長一寸強,老頭的木棍可比短刀長許多,圍魏救趙,根本不必在乎貝利的短刀,這下攻防一下颠倒過來,貝利身形急退,以自己的實力想要擋下老頭的木棍簡直就是天荒夜談,不是力量的差距,僅僅是技巧。
貝利一退陳鋒就知道這次練習就要結束了,至今爲止幾十次的練習都隻能在開始的時候借助先發制人的優勢過上幾招,一旦老頭開始反攻離結束就不遠了。
貝利身形後退,陳鋒卻一個前沖,風刃迅速的向手中收縮,身形交錯之間所有風刃都聚集在一起飛快的旋轉起來,看起來像是一個毛玻璃做的圓圈。
“風刃法輪!”
平常的風刃最多隻會發出一點點撕裂空氣的聲音,大部分時候幾乎處于無聲狀态,但經過加速和壓縮的法輪卻帶着明顯的尖銳聲劃破空氣向前襲去。
“攻擊終于有些樣子了啊。”老頭手中的木棍快速的劃過,在木棍的前方竟然形成一道淡藍色的氣流,接觸到氣流的風刃法輪被攔腰斬斷,形不成循環的風刃速度迅速的慢下來,已經有了潰散的迹象。同時老頭向後斜退了一步,已經變慢了的風刃擦着老頭的身體飛過去。
此時離陳鋒發出風刃不過兩秒的時間,但老頭的攻擊可是不帶間斷的。
木棍輕松擊潰風刃直指陳鋒,逼的陳鋒不得不連連後退。
“匕舞空襲。”貝利從陳鋒身後一躍而起,雖然在空中難以躲避但也能加強攻擊力量。
“風刃十字巨刃!”陳鋒回身打出一記,兩道風刃交叉射去,雖然數量隻有兩道但力量和範圍卻比小型風刃強上數倍。
老頭嘿嘿一笑,突然向後一倒,睡在了地上,竟然躲過兩人聯手的一擊,更重要的是讓貝利置身于陳鋒的攻擊之下。
“貝利!”陳鋒大驚,這道風刃如果真的擊中貝利幾乎必死無疑,在這裏可沒有什麽醫療設備。
風刃離陳鋒僅有兩米,隐約之間隻有一點模糊的感應,但有一點也算是希望。
“停!”雙手虛扯,像是撕裂某種東西一般,已經觸及到貝利衣服的風刃突然一頓,猛然之間潰散開來,像是不曾出現過。
老頭的木棍豎在半空,輕輕一甩把貝利抽到一旁,然後才站起身來.
“到此爲止吧,你們還需要多多磨練才行啊。”
伍茲和貝曼裏恩從森林裏獵殺一些小型蝙蝠來做爲晚餐,黑森林的樹枝砍下來是一種很好的燃料,但不砍下來卻根本不可燃,貝曼裏恩用鑽木取火的方式生氣一堆篝火,貝利去一旁料理蝙蝠,小蝙蝠料理起來可是麻煩的很,至少扒皮這一項比小魚要難弄的多,這項工作讓貝利對短刀的運用提升不少。
本來陳鋒也應該去和貝利一起料理蝙蝠順便練習對風刃的控制,但剛才對巨型風刃的控制讓陳鋒感覺到了突破的機會,大号風刃一道道劃破長空,陳鋒則去感應那種虛無缥缈的聯系,就像在太陽下去抓捕那些空中的塵埃,明明能看到卻總是抓不到,而陳鋒要做的就是找到抓住的方法。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每個人的實力都在迅速的提升着,等待突破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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