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從耳邊掠過,衆人和軍艦一起落到了戰場之中,就像湖面丢下了一顆石子,濺起了一片漣漪。
艾斯的火焰開始洶湧的燃燒起來,沙鳄魚的沙暴龍卷風也飛入人群之中,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白胡子,馬爾科,戰國,卡普,青雉與赤犬,還有在打醬油的七武海,艾斯的登場毫無疑問将把這場戰争帶入高峰。
“小的們,把艾斯帶回去!”白胡子哈哈一笑,手中薙刀劃過長空和卡普的鐵拳碰撞在一起,随後刀鋒一轉毫不停留的斬向一旁的青雉。
“海賊王羅傑之子,哥爾D艾斯,革命軍龍的兒子,草帽路飛。”戰國看了一眼和白胡子鏖戰的卡普,停頓了一下,繼續對着電話蟲說道:“他們身懷最邪惡的血脈,應該處以死刑!”
戰國的話再一次震驚了全場,艾斯和路飛的身世,确實有震撼人心的力量,海賊王竟然還有兒子,最神秘的罪犯龍的兒子竟然也在這裏,整個戰場的動作都爲之一頓。
“政府也知道草帽的身世嗎?藍發boy果然不是騙我的。”伊萬科夫出來的原因就是陳鋒所說的路飛會來戰場營救艾斯,如今果然應驗了。
整個場地都被青雉冰凍住,但在中間卻有一個和軍艦差不多大小的洞,衆人的軍艦在艾斯和克洛克達爾的幫助小落在了洞中,避免了被粉碎的命運。
“伊娃大人,還有辦法恢複我的體力嗎?減壽也沒關系。”陳鋒看着周圍嘈雜的場景,也有大展身手的欲望,更主要的是虛弱的感覺讓陳鋒很沒有安全感,周圍的人在一個個死去,鮮血和屍體染在淡青色的冰面上,這裏是弱肉強食的戰場。
“沒辦法。”伊萬科夫一邊打飛周圍的海軍,一邊向路飛沖去。“亢奮荷爾蒙在恢複之前不能使用第二次。”
現在身在戰場之中,對周圍的形式根本看不出什麽,像路飛這種普通身高的人就算再強也根本看不到,好在先前在空中把戰場看了個大概,最顯眼的當然是白胡子和卡普,青雉,赤犬的戰鬥,其次當然要數巨人族,尤其是小奧茲,還是相當顯眼的,除此之外,就隻有不死鳥馬爾科,藍色的火焰以及可以飛翔的鳥形态,讓陳鋒羨慕不已,而路飛,就在馬爾科下方的地面。
“不知道這一戰有多少人會永遠留在這裏。”陳鋒看着周圍,好像在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大戲,他們在面前打生打死,自己卻隻能看着,像個觀衆。
“死亡媚眼!”人妖王沖出了好長一段,終于被兩個高級龍套擋住了去路。
“大臉怪,這個交給我就好,對了,你有看到一個藍頭發的瘦高個嗎?”一個人影從後面竄出來,在鬼蜘蛛身前饒了一圈,隻留下道道殘影。
“藍發?藍發boy,你認識嗎?”人妖王似乎已經習慣大臉怪這個稱呼了。
“是貝利吧?速度真是不錯。”陳鋒雖然沒看清人影的相貌,卻看出對方的身法,羅布·路奇使用的剃刀,但路奇應該不會參戰,而且路奇的戰鬥風格也不是靈巧路線,最大的人選就是貝利了。
“船長真是狼狽啊,這是來拖後腿的嗎?”貝利正和鬼蜘蛛當當當的打成一片,看到陳鋒躲在人妖王的頭發裏,便甩開鬼蜘蛛閃身到人妖王的肩上。
“少廢話,回去弄死你。”陳鋒也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很狼狽,但能這麽說嗎?當着敵人的面呢。“其他人呢?”
“放心,安全絕對沒問題。”貝利把陳鋒背到背上,腳下發力貼着地面就滑了出去,雙手舞成一片,硬生生從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來,要知道慘叫這次戰争的都是精銳,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戰鬥意識都是一流的,官階也都在上士以上,實力甩普通士兵幾條街。
“小子提升的還挺快啊。”陳鋒看着貝利的身形,不由得想起段譽的淩波微步來,貝利的實力都在這靈巧的身法上。
貝利嘿嘿一笑,也不搭話,腳下一聲悶響,身形如炮彈一般飛到空中,踏着月步在空中來回穿梭,這邊已經是海賊的地盤,海軍少,又沒有高手,從空中飛行毫無阻攔。
越過下方苦戰的衆人,貝利直接落在疾風号上,把陳鋒放下來。
“怎麽回事?”身後傳來甯雪的驚呼聲。
“似乎被打得很慘呐。”貝利幸災樂禍的說道。
“沒事,就是消耗的有些多而已。”陳鋒雖然這麽說,卻忘了身上還纏着繃帶呢。
“帶他進來!”甯雪噔噔噔的跑回了船艙,裏面有一間專門的醫務室。
“船長,我去把他們都叫回來。”貝利向陳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回身又出去了。
甯雪經過一陣把脈之後,又拆開陳鋒的紗布,塗上藥液又重新包紮一遍,然後把一些藥粉放到壺中煮藥,屋中頓時彌漫開淡淡的藥草的苦味。
“怎麽樣?”陳鋒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麽大問題,隻是有些消耗過度,肌肉損傷,撕裂,内分泌有些失調,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甯雪又拿出銀針,把陳鋒身上插的像個刺猬。
“内分泌失調?”陳鋒一愣,怎麽像是在說更年期婦女一樣?估計是人妖王荷爾蒙激素的後遺症。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甯雪輕哼一聲,繼續道:“别總以爲内分泌失調就和更年期婦女似的。”
陳鋒尴尬的笑了笑,心想不愧是二十一世紀的,還是她最了解我。
外面的戰争還在繼續着,死亡的聲音隔着厚厚的木闆傳到小小的醫務室内,讓陳鋒有些沉悶,就算在這個強者如林的世界,人命也是如此的脆弱,或許正因爲這裏有這麽多的強者,普通人的生命才顯得更加脆弱。
不知道白胡子怎麽樣了,艾斯會不會被赤犬殺死,黑胡子會不會來,路飛的霸王色會不會覺醒,陳鋒還在想着這些事情,自己躺在這裏,隻能默默的等待着答案。
“什麽聲音?”陳鋒仔細的聽了聽,在嘈雜的聲音之中,在衆人的腳下的大海之中,傳來微弱的轟隆聲,像是某種大型機械在啓動一般。“和平主義者和包圍壁!?”
“甯雪,有沒有辦法讓我快速的回複?”陳鋒感到一絲不妙,現在小奧茲還活着,誰能阻止包圍壁的圍攏?到時候豈不是成了關門打狗?和平主義者可是真正的殺人機器。
“沒有。”甯雪微微搖了搖頭。“消耗過度的身體已經沒有足夠的能源支撐你的行動了。”
喊殺聲,尖叫聲,笑聲,哭聲,慢慢的都被機械的隆隆聲掩蓋,然後徹底停下來,隻剩下嘈雜的戰鬥聲。
“停了?”陳鋒也有些發愣,就這麽點時間包圍壁就完成了?
在本部的觀戰台上,戰國的臉色有些陰沉。
“怎麽回事,不是所有電話蟲都被切斷了嗎?”戰國責問道。
“有一個電話蟲被推進城的囚犯搶了過去,我們正在追捕。”負責電話蟲的軍官也有些急躁,心裏把巴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打仗就打仗,搶什麽電話蟲啊?
“青雉,去把電話蟲解決掉,這場戰争是時候結束了。”戰國吩咐道。
白胡子有卡普和赤犬在應該沒什麽問題,要是黃猿在的話就更好了,遠距離狙擊破壞電話蟲簡直就是小兒科。
隻要能把大部分人留在這裏,逃走一兩個也沒關系,更主要的是,隻要包圍壁完成,白胡子就不可能逃走,隻是時間不多了,随着艾斯的現身,海賊已經有慢慢撤退的趨勢。
“難道要我親自出手?”戰國搖了搖頭,身爲元帥,要的是運籌帷幄,是所有海軍的旗幟,不到危機時刻絕不離開觀戰台。
天空彌漫着烏雲,遮蔽了陽光,地上的屍體慢慢的站起來,七武海對上白胡子各位隊長,中将對上其他高手,赤犬和卡普攔着白胡子,還稍顯吃力,艾斯已經和草帽彙合過,現在向白胡子的莫比迪克号沖去。一切似乎都昭示着海軍此次行動的失敗。
戰國在等待着翻盤的一刻。
“中國古代行軍打仗,點兵十萬都是小事,但第一次看到竟然是在這個世界,真是造化弄人啊。”陳鋒從船艙了走出來,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你想回去嗎?”甯雪跟出來,皺着眉看着眼前的戰場。
“沒辦法的吧。”陳鋒已經相通了,就像把燈泡放到嘴裏就拿不出來一樣,來了,不見得就能回去。
“我或許有能讓你重返戰場的方法,又或許可以讓我們回去。”甯雪低垂着眼簾,看着腳下的木制甲闆。
“真的?”陳鋒迅速回頭詢問道。
“這是我穿越時候帶來的東西。”甯雪說着拿下了脖子上的項鏈,上面挂着一顆漆黑的獸齒。“每次我累的時候,它都會發出一陣暖流,或許對你有些幫助。”
甯雪踮着腳尖把項鏈挂在陳鋒的脖子上。
“把獸齒刺入身體,以壽命爲代價,能換來鬼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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