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局面還控制得住嗎?”鶴中将站到戰國身後問道,身爲智将,她很清楚現在的局勢。
“被那個小子打亂了局面啊,白胡子竟然直接發威了,世界最強的男人,真是難辦呢。雖然有些手段來不及施展,也隻好提前結束了,讓他們退走的話,世界政府可就真的顔面無存了啊。”戰國緊盯場中的衆人,中斷電話蟲,升起防禦壁,中間的海賊就是甕中之鼈!
“是啊,司法島和推進城,的确是我們疏忽了。”鶴中将就站在那裏看着,等待着洗刷世界政府的污點。
“這是覺得我老了嗎?”白胡子看到青雉退出戰圈,大笑了幾聲一手持刀一手成拳,分别攻向赤犬和卡普。
白胡子的撤退命令早就下達了,衆人卻并未退多少,海軍的實力的确要比海賊強上一些,衆人戰成一團,哪裏那麽容易分開?
在戰場的最邊緣處,身穿黑白條紋的囚犯正圍成一群,巴基就站在最後一個電話蟲前不斷的表演着自己導演的戲碼,幾乎就是不斷的向觀衆灌輸自己是海賊王的船員,紅發的兄弟,救出艾斯的人等等觀念,卻不知此時那些關注着頂上戰争的民衆已經開始對着他的直播開口大罵了。
“沒錯,我就是……唉?青,青雉?!”巴基正在玩自拍,回頭看到身後的青雉頓時吓得魂飛魄散。
“冰封時刻。”青雉撲到巴基身前直接一個擁抱,連人帶蟲一起冰封到了冰中。
“巴基船長!”囚犯們看到巴基被冰住立即沖上來解救自己的船長,青雉也不管他們,回身又沖入了戰場,把時間花在這些家夥身上簡直就是浪費。
與此同時,疾風号,船艙。
“鬼神?”陳鋒看着自己漆黑的皮膚,以及身體之中湧動的力量,發出了一絲凄慘的笑容。“燃燒壽命,果然不凡。”
“速戰速決,不能用太久。”甯雪叮囑道。
“嗯,速戰速決。”陳鋒腳下發力,身影已經消失在船艙之中。
和平主義者?陳鋒沖出船艙,看到的便是從海賊身後排成陣型走向戰場的一群大熊号機械人。同時海底的轟隆聲又開始傳出來,包圍壁已經開始上升了。
“真是,還準備幫幫白胡子呢,看來得先這邊啊。”陳鋒思索着之間已經想好了對策,踏着月步向兩邊的軍艦飛去,從雙手飛出兩條黑色的龍卷,在戰場之中極爲紮眼。
龍卷風在陳鋒的控制之下飛快的破壞着軍艦邊上的冰面,如龍戲水,在海水之中不斷的穿梭的黑色龍卷風輕而易舉的破碎了厚厚的冰層。
“鲸吸!”和黃猿一戰讓陳鋒意識到自己的龍卷風附帶的吸引力,十道龍卷風包圍着軍艦在陳鋒的控制下飛向本部的出口處。
“當初真不應該放你呢。”一個懶=懶洋洋的聲音出現在陳鋒的身後,周圍的海面又被迅速的凍結起來,陳鋒的龍卷風之中的海水也被凍成了冰渣,軍艦剛剛飛起又掉落在重新結冰的海面上。“你似乎知道我們的計劃呢。”
“青雉,這一次,我可不會輕易的就輸了。”陳鋒深吸一口空氣,因爲青雉的關系空氣溫度極低,正是醒神的好東西。
“呐,不想說就算了。”青雉雖然語氣懶洋洋的,動作卻并不慢,兩手之中迅速的兩道冰制武器。“冰塊·兩棘矛。”
踏着月步,陳鋒輕易避開青雉的攻擊,同時雙手的黑色龍卷再次延伸而出,像是兩條靈蛇一般向青雉纏繞而去,這一次青雉知道陳鋒是武裝色使用者,自然不敢像以前一樣硬接,右臂延伸出一隻晶瑩的大鳥向陳鋒飛來。
咔嚓,冰鳥在龍卷的絞殺之下頓時粉身碎骨,在空中形成一陣冰晶霧,不過此時有誰會去欣賞這種美景,陳鋒壓縮變小的龍卷附在雙手之上向青雉打去。
右手徑直穿過青雉的胸口,卻沒有任何阻攔,陳鋒心中一驚,頓時想到青雉對身體元素化的控制曾經被白胡子的薙刀穿胸而過卻毫發未傷,然而此時發現已經有些來不及了,青雉的雙手已經搭在了陳鋒的右臂之上。
“冰封時刻!”青雉退後一步讓陳鋒的右臂離開自己身體的範圍,同時果實能力發揮到極緻,兩秒的時間陳鋒身上的寒冰已經有三寸厚了,但青雉卻沒有任何輕松的神色,反而皺緊了眉頭。
“沒能冰凍内部嗎?”青雉稍微退後幾步,凝聚出一把冰刀握在手中。
陳鋒身體一陣晃動,身上的寒冰發出一陣咔嚓聲,然後徹底碎裂開來。
“要是被你擋住,我的壽命可就白燒了。”陳鋒拍了拍身上的冰渣,額頭上慢慢冒出兩個角來。“這樣,才更像鬼神啊!青雉!”
長出角的陳鋒也不再使用果實能力,直接揮拳向青雉打去,速度和力量比之前強出數倍!
身後數道龍卷風拔地而起,氣勢也比上一次強上許多,厚厚的冰層就像水豆腐一般被破碎,軍艦被龍卷風卷起飛快的向包圍壁處飛去。
“不愧是闖出推進城的人,以前還是低估他了。”戰國看着陳鋒步步緊逼,氣勢上竟然壓過了青雉,雖然不知道陳鋒到底使用了什麽方法,但結果更重要,因爲海面被冰凍的原因,包圍壁還未升起,要是被軍艦擋住可就糟了。“看來還是要出手啊,對手是白胡子的話,也算是不錯的收尾吧。”
戰國的身體開始慢慢的膨脹,變成一個巨大的金色佛像,人人果實幻獸種,大佛型态!
“真是看得起我,竟然派遣兩個大将。”陳鋒向着天空猛地打出一拳,拳風便是龍卷,一道灼熱的岩漿與龍卷碰撞在一起,互相消弭,散落了一地的暗紅色液體。
“艾斯的情先記下了,這個家夥就交給我吧。”不死鳥馬爾科從遠處飛過來,站到了陳鋒和赤犬之中,浴火重生的不死鳥就算赢不了熔岩,持平總還是行的。
“随你好了。”陳鋒控制着軍艦,再想要對付兩個大将的确不可能,就算不控制軍艦落敗也隻是時間問題。
赤犬的熔岩果實極具攻擊性,作爲三大将之中破壞力最高的人,要比青雉難纏的多。
戰國的出手毫無疑問把這場戰鬥推入來巅峰,戰國和卡普聯手,又要壓過白胡子一籌,不時散發出的攻擊餘波就讓周圍的場地再大了不少,沒人敢接近這個幾乎是世界上最強幾人的對決。
“不去幫幫老爹嗎?”陳鋒向馬爾科問道。
“那是老爹的戰鬥,我們當兒子的上去幫忙,是在打老爹的臉啊。”馬爾科展開雙翅擋住赤犬源源不斷的岩漿攻擊,藍色的火焰不斷的修複着受傷的身體,不死鳥的防禦力和恢複力的确是一大特色。
“是嗎?最強者的尊嚴,如果他輸了呢?”陳鋒知道白胡子會死,自己的出手似乎也挽回不了這個結果,隻是讓戰國出手了而已,白胡子的局面反而更危險了。
“輸?隻有戰死,沒有認輸!我們當兒子的隻要負責讓老爹做他想做的事就好,如果在他自己選擇的戰鬥中死亡,我們又能說什麽呢?”馬爾科雖然這麽說,但那雙總是無精打采的眼中透露出的卻是濃濃的無奈。
如果馬爾科走了,陳鋒必輸無疑,而作爲艾斯的恩人,這是不能允許的,白胡子已經下達了保護陳鋒的命令。
十艘軍艦排成一排放在包圍壁的上方,冰面已經破碎,四周的和平主義者也開始了狂轟濫炸,卻對那些軍艦熟視無睹,畢竟機械人就是機械人,那是軍艦就是友軍,是不能開炮的。
衆海賊也看到了四周的包圍壁,也都是一陣驚慌,本來和平主義者的出現就是對海賊的一個打擊,那些鐵疙瘩就是移動炮台,高攻高防,低敏捷,普通的攻擊根本打不動,隻有一些強大的海賊能破開防禦,兩三人一組幹掉一個大熊号。
“看來還要花費一些手段啊。”陳鋒看到那些和平主義者并沒有繼續向戰場中間進軍,而是向被陳鋒用軍艦打開的缺口聚攏而去。
“你還真是悠閑啊,這樣強大的力量就沒有代價嗎?”青雉雖然被陳鋒打得節節敗退,卻并未受什麽傷。
“老子是在用命和你打啊!”陳鋒本就漆黑的臉似乎更加的黑了,雙手的進攻越發淩厲起來,龍卷攪碎冰盾,拳頭與拳頭的碰撞,讓青雉不得不借力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戰國,卡普,我們都是舊時代的殘黨,是時候退出這個舞台了,世界是年輕人的世界,我們,都老了。”白胡子再次和戰國硬碰一拳,忍不住吐出一口雪來。
“再強的男人,也敵不過歲月,在退出之前,就讓我把這場戰争結束吧!”戰國右手之中凝聚着一道沖擊波打在白胡子的身上。
“白胡子,要不行了呢。”青雉說道。
“别死啊,否則我不是白來一趟?直接去司法島不就好了。”陳鋒也顧不上青雉,準備向白胡子沖去。
馬爾科也直接展翅飛向白胡子,卻被赤犬擊中後背落在地上。
海賊們都有些瘋狂。
“别過來!”白胡子拄着薙刀站起來,嘴中還躺着血。“這點攻擊還打不倒我,我不需要幫助,因爲我是白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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