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庫,去外面看看是怎麽回事。”
“要去自己去,我沒興趣。”卡庫在疾風号上不斷的敲打着,剛剛的震蕩可是夠激烈的,就算是用寶樹亞當打造的船也出現了不少損壞,至于其他普通的海賊船,估計已經可以當柴禾了。
“切,我去就我去。”貝利把匕首插回腰上,把地上躺着的伍茲推到一旁,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疾風号被安放在地牢之中,因爲有巨型人魚的關系,地牢之中自然也是有大号牢房的,雖然住不下秃頭海神那樣大的生物,但是安放一艘小型海賊船完全沒有問題,這樣做的原因自然是避免戰鬥的時候被波及到了,畢竟寶樹亞當就那麽多,要是船身有太大的損壞可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
“喂!還有活着的沒?”貝利準備把剛剛受的氣都撒到那些人類海賊的身上,雖然他們肯定也被甩的七葷八素找不到北,但是這并不妨礙貝利找他們出氣。
監獄之中本來還有一些沉重的喘息聲,但是貝利話音未落,監獄之中已是一片死寂,仿佛貝利走進的是一個久無人居的古堡,那些房間像一張張巨口吞噬了所有的聲音。
突然從貝利身後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那是年久失修的木門被推開的聲音,身後仿佛吹過一陣冷風。
“别找他們的麻煩了,外面肯定出了大事,而且疾風号要大修一次了。”卡庫掃了一眼破損的船舷,然後在桅杆上不斷的敲打着,要是桅杆受損的話,可是**煩。
“知道了,對了,你去女士那裏看看,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我們沒問題哦,有羅賓姐的能力幫我們固定身體嘛,倒是你們好像很慘呢。”佩羅娜的靈魂從男士的房間裏飄出來。
“我們好像被偷窺了啊……還有沒有隐私了?”
“是啊,要不裝幾塊海樓石在牆上?”
“……”佩羅娜帶着心滿意足的笑容跑了回去。
“今天的陽光真好啊。”貝利從地下監獄裏走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便聽到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果然還是許久沒動了。
“那就是海軍來的人麽?不像啊……”貝利踩着月步向下觀望了一會。“那個冒煙的是赤犬吧,那邊的不是女帝嘛,還有好多不認識的……不對,不對……”
貝利看了好一會,終于反應過來:“海……海面!那不是紅土大陸嗎!?怎麽回事?!”
這裏是魚人島沒錯,但是怎麽會出現在海面啊!不是應該在深海一萬米嗎?
貝利心中猶如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等到塵土落定,貝利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有人嘛,問問就好了啊。
“喂!紅鼻子……”
“你說誰是紅!鼻!子!啊?”巴基轉過頭面對這位不識時務的小哥,難道這裏還有不認識我巴基船長的人嗎?
“好了,我可以說話了嗎?”貝利手中的匕首閃着烏黑的光澤,抵在巴基的脖子上。
“啊!啊啊!可以!”巴基大驚,這位小哥不是自己人啊,而且看起來好厲害。
“好吧,這裏是魚人島嗎?”
“應該,是的。”
“這裏是深海一萬米嗎?”
“應該,不是的。”
“那你能告訴我魚人島是怎麽上來的嗎?”
“這個,我不知道啊……”巴基船長眼神不斷的瞄向貝利手中的匕首,生怕他手一抖刺進去幾厘米啥的。
“不知道啊……那就算了。”貝利轉身跳了下去,向監獄的方向走開了,小喽啰就是小喽啰,也沒指望他能說出什麽來。
巴基伸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突然又覺得有些熱,手一拿開,面前好大一片冒着黑煙的岩漿……
“魚人島竟然,上浮了?”
衆人帶着難以置信的眼神從監獄裏走出來,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就算不願意相信,也要強迫自己相信,就算難以接受,也要強迫自己接受,這就是事實。
“那是赤犬?”羅賓指着遠處冒着滾滾濃煙的地方問道。
“是哦,羅賓姐。”佩羅娜飄在天上。
“甚平老大呢?”
“不知道哦,島上的人魚和魚人很少啊。”
“到底發生了什麽?”羅賓心中充滿了疑問,眼前的紅土大陸缺了一塊,但是紅土大陸應該是連貫的啊,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我看到艾力克了哦,藍頭發還真顯眼啊。”佩羅娜對衆人喊道。
島上已經亂成一片,澤法帶來的NEO海軍,巴基率領的海賊,九蛇島的戰士,魚人島的魚人和人魚,以海賊和海軍爲主,魚人和人魚隻是小打小鬧,因爲真正有戰鬥力的魚人和人魚已經随着海流散落到大海之中,現在還留在島上的都是非戰鬥人員,留在家中的都是老弱病殘孕了。
“要去看看人魚公主嗎?”佩羅娜向羅賓問道。
“不用,既然赤犬沒動作,我們也沒必要引人注意。”羅賓雙手在胸前交叉,幾秒鍾之後繼續說道:“沒關系,白星沒事,隻是昏迷了,這樣反倒有好處。”
“那我們去對付赤犬?”碧菲問道。
“還是先去見見船長吧,要不然他死了怎麽辦?”羅賓擔心的說道。
“做你的船長真不容易……”
紅土大陸上,陳鋒趴在地上,像一灘軟泥。
“吃的,我要吃的……”
“呦,要喝酒麽?”紅發歪過頭問道。
“嘔~NO……”
“你的船員來了。”
“廚師呢?”
“哪個是廚師啊?”
“一個小男孩。”
“哦,不在。”紅發一邊喝着鷹眼送過來的酒,一邊看着下邊赤犬艱苦卓絕的戰鬥。
島上的海軍和海賊互相交錯,一個盲眼的劍客在衆人之間慢慢的走着。
“元帥,需要幫忙嗎?”
“藤虎?”赤犬聽到聲音終于松了口氣。“殺了香克斯!”
“遵命。”
早就知道區區冥王炮是幹不掉紅發的,但是紅發到底還剩多少戰力還是個未知數,總之,還是早些幹掉紅發比較好,至于漢庫克,不足爲懼。
“犬噬紅蓮!”赤犬的右臂岩漿湧動,迅速成長爲一隻巨大的犬型熔岩巨獸,向着九蛇的弓箭咆哮而去。
岩漿不像光一樣有着高速的移動,但是防禦卻遠遠高于光,以犬噬紅蓮的威力,九蛇戰士的弓箭根本就奈何不了,眼見一隻岩漿組成的怪獸就要撲到面前,突然淩空飛出一片绯紅色的箭雨,被箭雨射中的巨獸迅速石化,轟然落地,隻揚起一片塵土。
“喂,赤犬向着船長去了啊!”
“是啊,說不定船長會被燒死啊。”羅賓做思考狀,看着衆人驚悚的眼神,羅賓還是笑了笑:“騙你們的,赤犬大概是沖着紅發香克斯去的,船長不會有事的。”
“欸?香克斯也在?你看得到嗎?”
“我的能力不是可以在那裏長出眼睛嘛。”
“是嗎?能力範圍真廣啊……”
紅土大陸上。
“艾力克,紅燒肉來了哦。”紅發。
“肉!”陳鋒迅速的坐起來,四處觀望:“肉呢?”
“看。”紅發指着冒着黑煙的赤犬。
“呃……赤犬……啊!”陳鋒直接睡到了地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頭好疼,爲什麽啊,赤犬不是應該在魚人島嗎?”
“哦?魚人島?那你認爲下面是什麽地方?”紅發奇怪的問道。
“呃……魚人島……我是在做夢吧……”
“還能打嗎?”
“給我一塊肉,我能撬起地球……但是沒有肉……”
“下雨了。”
陳鋒擡頭,天空晴朗的很,靠近紅土大陸的地方天氣都很穩定,隻有一些冒着黑煙的東西在往下落,那當然就是赤犬的岩漿了,但是其中還有一個氣勢稍微大一些的熔岩。
“啊啊啊啊!!!!”陳鋒猛的從地上站起來,但是,真的沒有體力來發動果實能力了啊,早知道就瞬移逃走就好了嘛。
鷹眼拔出身後的黑刀夜,斜眼看了一眼陳鋒,然後将落在三人周圍的岩漿盡數震飛,最後一刀劈開一塊從天而降的隕石。
熔岩落地,并沒有想象中的燥熱,反而生出一股刺痛肌膚的冰冷。
“薩卡斯基,現在是把權力交出來的時候了,你可以跟着澤法一起走。”戰國從紅土大陸上走過來,青雉緊随其後。
“革命軍已經把思想傳給了世人,那麽變革便再也沒有商量的餘地,把世界政府交出去吧,薩卡斯基。”
“世界政府可不是掌握在我的手裏。”
“我們需要海軍的力量,來徹底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
“是嗎?”赤犬身上的熔岩漸漸的安靜下來,身後的藤虎似乎想說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呀呀呀呀……還以爲會死呢。”陳鋒吓了一跳,元帥和大将同時出手,要不是戰國和青雉出手,鷹眼還不見得撐得住呢。
“終于肯出手了?”正和澤法交手的少年也松了口氣。
他們要是不出手的話,三對三,自己這邊還真的會輸呢。
“我們還是先歇歇吧,畢竟還是海賊呢,和海軍兩位元帥見面總不太好吧?”羅賓停住前進的腳步。
見紅土大陸上似乎要站很久樣子,貝利打個哈欠慢慢的走了回去,還要把監獄裏的那幫小崽子放出來呢。
“遵命,戰國元帥!”赤犬沉默許久,才說出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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