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世界,疾風号緩慢的航行着,此次出行,既不是按照記錄指針的方向,也沒有永久指針,但是并不是沒有辦法。
通過永久指針和記錄指針所指的方向做出直線交叉點就是疾風号所在位置,有了位置之後在看着地圖自然可以找到大概的方向,這些陳鋒也交給了羅賓,陳鋒自己其實也是可以勝任的,再怎麽說也是大學生呢,隻是陳鋒太懶了。
按照地圖的位置,此時已經接近一座小島了,過了一會果然聽見貝利從瞭望台裏傳出聲音來,島嶼已經能看見了,于是立即調整方向,向着小島前進。
島嶼不大,遠比不上德雷斯羅薩的繁華,陳鋒也隻是準備在這裏度過一夜而已,補充完物資第二天就可以繼續起航,但是現在的島可不是想上就能上的。
“船長,看來這座島上已經有人占領了啊。”羅賓有些俏皮的說道,嘴上還帶着古怪的笑,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
通往小鎮的道路挂着一條橫幅,支撐橫幅的木棍是折斷之後重新綁好的,橫幅之上是一副不認識的海賊旗。
陳鋒沒有觀察一座島是被哪個海賊團占領的習慣,因爲這是很沒必要的事情,隻要不在島上惹事本地的海賊也不會主動動手,但是現在羅賓主動說出來,即使是陳鋒也知道這是在提醒自己。
但是看羅賓愉快的笑容,陳鋒就知道自己等人肯定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發生,最多會有些小插曲之類的事情發生。
走到島上才發現是如此的清冷,街上的店鋪雖然開着張,但是整條街上卻沒有任何行人,所有的店家也都是懶洋洋的,甚至有點絕望的神色,看到陳鋒一夥也并不招呼,似乎隻是不得不履行着看店的職責。
如果說他們真的在做什麽的話,那就是在等待死亡。
“真是座不受人歡迎的島。”陳鋒在海上無聊的度過了好幾天,好不容易上了一座島,結果放眼望去都是一張張死人臉,任誰都會不爽的。
“看來這裏的人生活的很艱難呢。”羅賓四處觀察了一下,但是依然笑吟吟的樣子,對她來說不管什麽樣的痛苦都不足以讓她失去笑容,至少在她找到曆史正文之前。
“進去坐坐吧,順便吃點東西。”陳鋒帶頭走進一家旅館,伸手在吧台上敲了敲。
“你好,客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夥計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也是淡淡的,毫無生氣。
“有什麽可吃的嗎?”羅賓好奇的問道。
“我們還有一些水,其他的沒有了。”
“……”陳鋒并不吃驚,這樣的店裏能有水喝就已經很不錯了,看着店員的樣子,要是随便弄個四盆八碗的才不正常。
“你們先去坐着吧,我會讓他弄些菜的。”羅賓笑着主動請纓,大概是這裏的情況激起了她的興趣。
其實所有人對這裏發生了什麽都很有興趣,隻是被羅賓搶了先而已。
“先生不用通知統治這裏的海賊嗎?”羅賓問道,但是語氣之中飽含的自信表明這不僅僅是個猜測。
店員一直有些渙散的眼神忽然看向了羅賓,就像忽然點亮的燈,然後漸漸熄滅下去。
“那在他們來之前先幫我們弄些吃的吧,這裏肯定有的吧?”羅賓依然是極其自信的問道。
店員毫無反應。
“我猜,他們就在店裏對不對?如果我們不留下來的話,你猜他們會怎麽對你呢?”羅賓像是一個魔鬼,一步步緊逼對方的防線。
這一回夥計終于又有了動作,雙眼再一次盯住羅賓,似乎想要從羅賓身上看出什麽來,比如說這個女人是怎麽猜出那些海賊就在旅館裏的,比如說她憑什麽不怕那些兇神惡煞的海賊?
“七千七百萬,這是我的賞金哦。”羅賓笑着說道。同時一隻玉手從櫃台上“生長”出來,把店員吓得猛地後退幾步,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他沒摔倒,是因爲身後有一雙手接住了他。
惡魔果實能力者就是強者的代名詞,這一點從夥計的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出來。
“請,請各位稍等,飯菜馬上就到。”夥計磕磕絆絆的向着後堂走去。
“羅賓姐最會吓人了!”佩羅娜一臉崇拜的模樣望着羅賓,作爲曾經的吓人僵屍指揮官,佩羅娜對吓人還是很有體會的,但是那隻限于恐怖的外表而已。
羅賓曾經和佩羅娜深層的讨論過關于吓人的問題,用言語,聲音,光效,建築制造氣氛,選擇合适的出手時機以及出手地點,甚至在最短的時間之内分辨出對手最害怕的事外,最終極的,還可以先讓對方感受到安全,在那一刻再讓對方陷入恐懼,反差的效果足夠讓對方從此産生心理陰影。
至于陰影面積,就要視實際情況了。
那是很久以前是事了,現在羅賓正帶着輕松愉快的步伐回到了座子上坐下,先喝淡水将就一下,等待着夥計上菜。
其間羅賓和衆人交談了幾句,說到這種情況其實是非常常見的,一個小型海賊團占據一個小島,打劫過往的其他海賊,而埋伏在旅館也是常事,畢竟海賊到了島上總要吃飯落腳的,隻是這個海賊團似乎并不善于經營,而且不知用什麽方法把這座島搞得死氣沉沉,但是還不到絕望的地步,隻是失去了動力而已。
說到讓居民失去動力的方法,陳鋒就想起來中國以前曾經出現過的狀況,在某些時候所有人的收入都要歸公然後統一分配;還有一種則是戰時分配制度,所有居民按人口留下口糧其他上交,這兩種方法同出異名,時間一長對人民的積極性都有很大的打擊。
但是陳鋒隻是一個過客,既不想做什麽也做不了什麽,在這個暴走的時代,出生在新世界就是一種罪。
在店裏吃過飯,衆人就在店裏住下,也沒什麽心情在這個了無生機的島上閑逛。
唯一出去的小廚師托斯也是空手而回,這座島上也有種植農作物,但是并沒有拿出來賣的,這讓托斯很不滿意,如果不補充的話以後在海上豈不是一直都要吃魚了?
黃昏時島上的年輕人從海邊回來,應該是出海捕了一天的魚,但是并沒有帶任何東西回來,大概都被收走了。
太陽一下山,島上便被黑暗籠罩着,黑暗之中隻有大海的聲音,沒有一戶人家點燈,連月亮也遮蓋在雲層之中。
夜漸深,寂靜的旅館之中忽然發出一陣木闆摩擦才有的吱呀聲,聲音極小,就算是平常的呼吸聲也要超過它,但是現在他卻被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陳鋒已經睡下了,但是在聲音響起的時候依然從昏沉沉的夢中清醒過來,對方的殺意透過木闆籠罩在陳鋒的身上,簡直是毫不掩飾。
陳鋒不是特意留意的,畢竟隻是一幫菜鳥,但是在知道會有人夜襲之後想睡也睡不着了,那是一種看戲的心态。
如果是在武俠小說裏,内用蒙汗藥,外用迷魂香,然後五花大綁,是做成人肉包子還是準備換贖金稍後再議,但是在海賊的世界裏并不是誰都能搞到毒藥的。
這裏的房間沒有窗戶紙,夜襲的海賊先是打開房門,等了幾秒之後貼着地面向房間裏爬去。
房間裏隻有陳鋒一人,這裏房間衆多,于是陳鋒直接定了一人一間。
夜很靜,一個黑衣人貼着木質地闆慢慢的匍匐前進,難怪聲音如此之小。
黑衣人到了床邊,先是聽了聽陳鋒緩慢沉穩的呼吸,然後緩緩直起身來,手中露出一柄渾身漆黑的匕首,應該是塗着某種顔料。
有時候隻是一念之差就導緻了局面的轉變,陳鋒原本準備黑衣人匕首刺下之時再動手,但是黑夜之中忽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雖然陳鋒知道那是人的喊聲,但是的确已經有幾分黑猩猩的風采了。
這一聲充滿原始氣息的聲音直接讓陳鋒面前的黑衣人渾身一顫,匕首幾乎掉落在地,直到兩秒鍾之後黑衣人才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也顧不得完成夜襲的最後一個動作,轉身向外逃去。
新世界也會有這種海賊?竟然被一聲嘶吼吓破了膽,不過那叫喊的人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東西,竟然能發出那樣的聲音來,聽聲音的位置應該是佩羅娜的房間裏發出的,這也難怪了,畢竟對手是緻力于吓人之道的幽靈公主嘛。
陳鋒雖然在想這些但是手上可沒慢,一個彈指就将房門關上。
黑衣人危及之中右手在牆上一撐止住身形,避免了腦袋被門夾的悲劇,或許是害怕到了極點反而出現了反彈,竟然反手将匕首向陳鋒射去。
不過隻有主角的爆發才有百分百反殺的能力,陳鋒伸出兩指穩穩的接住黑衣人射來的匕首,然後随手甩了回去。
匕首擦着黑衣人的耳朵飛過,穩穩的射在門闆上,但是黑衣人卻失去了最後的力量,軟軟的坐到了地上。
衆人将活捉的黑衣人堵住嘴綁到一起,其中被佩羅娜拖出來的已經兩眼翻白,隻怕他以後會記住今天一輩子了。
夜色正濃,還能睡上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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