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劉備北海救孔融生死宿敵終相遇
原來,糜芳攜帶陶謙書信前往北海孔融處去求援,道明原委,孔融聽聞此事後,一面寫信給曹操調解兩家恩怨,一面調兵遣将準備去支援徐州,大軍正待出發,忽有軍士來報,稱黃巾賊餘黨管亥率領賊衆前來掠城,孔融急忙率領大軍出城迎戰。孔融令部将宗寶出馬迎戰,戰不三合,就被管亥斬下馬去,管亥乘機率軍攻打,孔融大軍大敗退回城去緊閉城門。管亥率大軍将城團團圍住。
孔融在城上見賊衆勢大,甚是擔憂。忽見城下賊衆亂成一團,有一年輕小将單槍匹馬闖過黃巾賊包圍來到城下,大叫開門。孔融忙令人打開城門放此人進來,來人到城牆上前來拜見孔融,孔融問道:“你乃何人?”來人答道:“我乃東萊太史慈是也,聽聞北海有難,特來相助!”孔融聽聞大喜,孔融也知太史慈是個英雄,因太史慈在遼東避難,家有一老母,孔融常常令人去資助,慈母甚是感激,今聽聞北海有難,特遣太史慈前來相助。
太史慈道:“願借兵馬一千人出城前去破敵”。
孔融道:“不可,賊衆勢大,不可輕敵,聽聞平原劉備乃當世英雄,若是能請的他前來相助,此圍可解”。
太史慈道:“某願前去求援”。
孔融大喜,立馬休書一封,交付給太史慈。太史慈攜帶書信,出城前往平原前去求援。管亥聽聞有人出城,料知是前去相請救兵,随帶領數百騎前來追趕,四面圍住。太史慈倚住長槍,拈弓搭箭,八面激射,賊衆無不落馬,賊衆不敢上前。
太史慈脫圍後,星夜趕到平原前來面見劉備,道孔融北海被圍求救之事,呈上孔融書信。劉備看完書信,假惺惺的說道:“孔北海也知世間有劉備耶?”,随與關羽、張飛點精兵三千,往北海郡進發。
劉備見太史慈是個英雄,想要招降,太史慈見劉備兩位兄弟:一個待人傲慢無禮,目無一切;一個脾氣暴躁、有勇無謀。都絕非同道之人,随拒絕了劉備的邀請。劉備假惺惺的哭道:“吾得不到子義相助,猶如失去一臂呼!”然心中卻惱恨太史慈不識時務。
管亥見救兵到來,親自引兵前來迎戰;因見劉備兵少,不以爲意。劉備見管亥輕視,心中大怒。随遣關羽前去迎戰。兩馬相交,衆軍大喊。數十合後,管亥料知不敵,乃撥馬而逃。劉備趁機率領大軍攻殺。管亥大軍大敗,倉皇而逃。城牆上孔融見援兵到來,随驅兵出城,兩下夾攻管亥大軍,大敗管亥大軍。
孔融随即迎接劉備入城,禮畢,孔融大設宴席款待衆人,又引見糜芳來見劉備,具言徐州之事。
劉備沉思許久道:“隻奈兵微将寡,恐難輕動。”
孔融道:“某欲救陶恭祖,雖因舊誼,亦爲大義,公乃漢室家親,啓無仗義之人?”
劉備見孔融以言相激,心中頗有不悅。但又礙于情面,沉聲說道:“既然如此,請文舉先行,容備前去公孫瓒處,借上三五千兵馬,随後便來。”
孔融道:“公切勿失信”。
劉備道:“公以爲備乃何許人?劉備借的兵馬還是未借到兵馬必将前來相助徐州。”心中卻又惱怒孔融不相信他。
待劉備走後,孔融先讓糜芳回徐州報信。太史慈将要離去,孔融極力挽留,商議相救徐州之事,太史慈思索許久,乃留下相助。原來,太史慈與劉繇又是同鄉,劉繇被孫策相攻甚急,聽聞太史慈在北海,随遣人攜帶書信前來求助。
太史慈答應孔融相助徐州,寫書信回複劉繇,具言徐州之事,劉繇接到太史慈書信後,心中甚是不悅,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劉備辭别孔融到公孫瓒處去借兵,走後不久,青州刺史田楷遣人來報,商議兩家出兵之事。
兩軍合兵一處,先行趕到徐州,又懼怕曹操的軍勢,遠遠地依山下寨,不敢輕進。後見廬江大軍擊敗曹操大軍,随趁機引兵前來相助,才會發生剛才一幕。
卻說,劉備從公孫瓒處借得兵馬,往徐州趕來,聽聞廬江大軍擊敗了曹操大軍,匆匆引兵往徐州趕來。
卻說,陶謙引劉備等前來與衆人相見,禮畢,衆人便分席而坐繼續喝酒。正在埋頭喝酒的文醜和張郃看到劉備身後二人,其中一個赤面長須、綠衣綠帽;其中一個虎頭豹眼,聲如巨雷。兩人心中大驚,想到趙雲曾經對他們兩個的警示,心中對趙雲越來越佩服。
此二人正是劉備的兩個結義兄弟:關羽和張飛。此二人見文醜和張郃望向他們,也不由的望了過去,四目相對。此四人心中忽然産生了一股強烈的戰意,這股戰意越演越烈,慢慢地轉化爲殺意,大戰一觸即發。大廳衆人見此,紛紛前來相勸。趙雲也不想此時再生事端,也勸住了文醜和張郃,那邊劉備也慌忙勸住了關羽和張飛。
宴席後,劉備責問二人道:“你們二人剛才怎麽回事?爲何會有如此大的殺意?”
關羽道:“我也不知道,當我看到那個文醜第一眼的時候,心中就莫名其妙的殺意,不由自主,就像是遇到了一個生死大敵似的。”
張飛道:“我也是,當我第一眼看到那個張郃的時候,亦是如此。”
劉備奇道:“會有如此怪異之事?”
而另一個屋内,趙雲與文醜和張郃的對話亦是如此,二人驚奇的問到趙雲,是不是有未蔔先知的本領,趙雲笑而不語。兩人見此,隻好知趣的不再問了。
劉備和趙雲爲了避免四人發生不必要的沖突,隻好分開四人,刻意不讓四人相見。
卻說,自從劉備見到趙雲第一眼,便異常歡喜,想要招爲己用。熟知曆史的趙雲豈能重蹈覆轍,再去做這個假仁假義假皇叔的免費打手兼保镖,乃拒絕了劉備。後劉備見關羽和張飛與文醜和張郃關系勢如水火,又怕影響到兄弟情義,也隻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