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紅樓要關門?不做生意了?”王嬷嬷吃驚的問,其他人也站起來驚訝的看着劉寄奴,翠紅樓的姑娘們相對平靜的多,都低頭不語,像是在默默等待命運的安排。“我們要把這裏變成歌舞的海洋,變成歌舞劇院,而你們,我的小姐妹們,展現你們歌舞的長處,在舞台上呈獻給更多熱愛歌舞的人,到時我們會以收取門票作爲報酬,我們劇院将會經常編排嶄新的歌舞。讓人們在精神上享受美妙的歌舞盛宴。”劉寄奴慷慨激昂的說完。看着翠紅樓的姑娘們,突然一個個擡起頭,眼中流露出光彩,互相對視着然後一起站起來歡呼着。“大家爲了實現這個目标,還需要付出很多,首先是現在翠紅樓要改造,舞台的設置,觀衆席的設置,還有歌舞的編排,都要有人負責制定計劃。所以我把木匠師傅都帶來了。出力的活兒就有這些小兄弟們來負責。缺人手就讓他們找。這京口他們人頭熟。若是支出方面就找王—哦王兄。”說着指指王鶴婷。王鶴婷站起來拘謹的抱拳行個禮又趕忙坐下。“明天開始,翠紅樓的牌子要換掉,新的名字就叫“展月軒”吧,這個名字想了好些天,差點沒憋死我。”兄弟們在背後哈哈的笑着。“翠紅樓的王嬷嬷以後就負責劇院内外的一切事務,協調各部門的工作。至于歌舞編排那是你們姑娘的工作。”劉寄奴看着激動不已的姑娘們,很期待的說:“你們要開創一個嶄新的曆史,責任重大啊。細節方面我們在慢慢拟定。”這邊的木匠師傅們,以後的日子裏有你們忙的了,每人的工錢都會加倍,同時你們還要造一艘畫舫,人手不夠就招人,兩個工程同時進行。先完工的有重獎。至于圖紙你和演員們商量,對了,你們日後的稱呼就是歌舞演員,是藝術工作者,很神聖的哦。這些天我要出門,估計要十幾天吧,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互相幫襯着把事情做好。檀憑之,王鎮惡二人負責這裏保衛工作,帶上一些兄弟,防止有人找麻煩,向彌、孟懷玉、管義之守好咱們的鳄魚店鋪,特别是照看好三樓的人。”說完看看桌子上坐着的蔚德琯芷,正手拄着下巴看熱鬧呢,聽到說她自己,沖劉寄奴點點頭。
“魏家三兄弟,沒事就到我家去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地方,那幾個孩子的學業最近也不知耽誤沒有,清柳和劉穆之每天都能去給她們上課麽。”靠,我好像交代後事的感覺呢。“檀家的六個兄弟們辛苦一趟,和我去趟南燕溜達溜達。”“我們兄弟也去。”魏詠之站起來對着劉寄奴嚷嚷。“好,那就這麽定了,不能再多了,否則以爲是過去打仗呢。”“那咱們去幹啥啊?寄奴哥。”魏欣之撓着後脖頸疑惑的問。“咱去求親。”劉寄奴淡淡的說。“求親?給誰啊?”兄弟們吃驚的問。“給王愉家的兒子王綏。”劉寄奴嘴角陰森森的露着怪笑。“木匠師傅們,明天給我做個畫軸,用黃色布錦連接兩根卷軸。我還要找劉穆之給我寫幾個字。今天晚上說了好多話實在累了,有問題也明天說吧。”劉寄奴邁步走出大門,後面的兄弟們戀戀不舍的一步三回頭的跟着出來。在返回鳄魚店鋪的路上,後面的馬車追上來,一個粉嫩的臉蛋沖着劉寄奴喊:“寄奴我這幾日可否參加你的那個劇院改造啊?”蔚德琯芷眼巴巴的望着他問。“好,喜歡就一起參加。”“那我可以參加你說的那個編舞麽?”“可以,但我要最終審核的。”“好,那就這麽定了哈。”一行人回到店鋪已經很晚了,趕緊洗漱睡下吧。劉寄奴累的臉都沒洗,直接把自己讓屋裏的床上睡過去了。
“媽媽。”大女琪琪趟在被窩裏睡前竟然第一次叫出了媽媽,“啊,真好聽,寶貝再叫一聲。”蕭思妮驚喜的大叫着。琪琪也因爲會叫媽媽顯的開心,呵呵的笑着。小女豫豫在自己的被窩聽到動靜了,噗通噗通趴過來,膩在蕭思妮懷裏不動彈,閉着眼睛假裝睡着了。悄悄的撓撓小女兒的小腳丫。“嘻嘻,睜開眼的小女兒看看媽媽和爸爸又爬進了姐姐的被窩不肯走了。”好吧,小姐兩抱着睡吧。蕭思妮起身向門外走去。突然傳來一聲驚叫,“啊,雲淼快救我。”劉寄奴追出門外,沒有人影,回到屋内,兩個孩子也不見了。“我的琪琪,豫豫,蕭思妮,你們在哪啊,别扔我一個人在這,快出來,快------。”騰的一下,劉寄奴直挺挺的在床上坐了起來,汗水濕透了前大襟,籲-這個美好又殘忍的夢啊,每晚都希望夢到她們,又怕夢醒人離散。睡不着了,黎明就快到了,蒙蒙亮的天空,站起來晃悠悠的竟然來到了三樓,好想進去和她說說話啊。可是—哎。算了。她隻是長的有點像她,并不是她,哎何必呢,轉頭剛要往樓下走。門内突然傳來說話聲:“主上,國内傳回消息,左卿琅邪大人與窦石濤的軍部集團起了内讧,還好我們不在,否則在選擇他們兩個集團的問題上我們就被動了,還是主上有先見之明,躲開了他們的争鬥,保存了實力。”“是啊,等他們鬥的累了,我們再回去摘取秋後的果實。通知我們的人,在兩邊的火候上在加把柴火,燒的旺一些。”“是,主上,我即刻通知,如沒有其它的事,我這就去安排了。”“恩,等一下,你有時間的話幫我找個人,叫蕭思妮的女人。她的男人是這裏的店家老闆。”“是,卑下知曉了。”言罷,聽聞腳步聲朝門外走來,劉寄奴趕緊閃避在廊柱另一側避開。心裏想,這個女人到底是幹什麽的啊。弄的神
神秘秘的。回到自己房間内,仍然很奇怪。此時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劉穆之大早上的就趕來了,“寄奴啊,聽說你要找我,什麽事啊。做什麽卷軸?”推開門進來房間,端起桌子的上的茶壺喝着。“穆之啊,你真勤勞啊,我現在還沒睡醒呢。至于卷軸麽,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嗯,兩端是木制卷軸,你要做的就是在中間的黃布是幫我寫幾個字,嗯,就是奉天承運,皇帝诏曰---”還沒等劉寄奴說完,劉穆之蹭的站起來所:“寄奴啊,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點事,我娘病了,要去給她抓藥去,你先睡着啊。”說完也不管劉寄奴,撒開腳丫往死裏跑。“劉穆之你小子跑什麽啊。不就是寫個字麽,不寫拉倒呗。切。”劉寄奴翻着白眼看着一股煙消失的劉穆之。突然想到三樓的那個女人,對啊,讓她幫忙應該可以啊吧,嗯,上去問問。噔噔的上來三樓,輕輕的叩門,裏面輕喚了一聲,“店家吧,進來吧。這麽早,有何事啊?”“哎呦,你起來這麽早啊,我就是麻煩你幫我寫幾個字。那什麽你這有黃色的布麽?”蔚德琯芷眼神閃過一絲光亮,瞬間又恢複如初的說:“呵呵黃色的布可是不好找。往那上面寫字更是不容易。所謂何事啊。”“哦,和你直說了吧,爲了小郡主的事,我打算去一趟南燕,利用手裏的所謂的“聖旨”去求親,當然,具體事情還要看情況。我不會寫字,你就幫我寫幾個字吧。”“哈哈原來爲小郡主的事啊,那幹嘛非要用假的啊,給你弄個真的吧。哎,你知道對方的被求親的是誰麽?”“還不知道,你把名字的地方空出來,我有了目标人名字自己加上去。”“那好,你稍等。”說罷,蔚德讓一個清秀“小生”拿來一個卷軸,展開一看,是明晃晃的金黃色聖旨,鑲着金絲的啊。好漂亮啊。威武霸氣,“我說蔚德啊,這個從哪弄來的,能賣好多錢吧。”“哈哈,偷來的。我現在就給你寫求親聖旨了哦。”蔚德拿起沾着朱砂的毛筆在明晃晃的聖旨上揮毫寫就,寫的什麽自己看不懂,反正是求親的就行。“寄奴,到時把人名字填在這裏就好了。”蔚德用手指指空白的地方。“好了,用你這個就好了。幫了我大忙了。不,是幫了小郡主大忙了。”說完,把“求親聖旨”揣在懷裏。想要告辭下樓。蔚德在後面說:“你去南燕對那裏熟悉麽,我陪你去吧。我們最起碼比你熟悉那裏。而且有些認識人,能幫的上忙。”“真的啊,那太好了,就是怕會有危險啊。”“求親這種事怎麽會有危險呢,多有趣的事。在這呆着實在無趣。”“這,那好吧,我們就組團去南燕玩一把。”好幾天沒回家了,今天回去看看,她們是否在上課。清柳不知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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