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命中注定
老劉的經曆證實了一個真理,付出和收獲永遠是成正比的。當然老劉與真理之間并不存在什麽必然的聯系,他隻是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而已。
但是,不管怎樣都是值得慶賀的,締結契約收納神獸也算是前無古人了,往前了不說,就算強如始皇帝也沒收過神獸不是?
聽了老劉安然歸來的消息,正在賴在樂安養病的三爺屁颠颠的跑了過來。口口聲聲說來看望大哥,可是卻緊圍着左慈的屁股轉。
“問你個事?”
三爺悄悄的趴在左慈的耳邊嚼耳根子,
“現在你還噓噓、拉臭臭嗎?”
左慈對三爺的表現也真的是沒話說了,足下生雲一個閃身到了老劉的肩膀上趴了下來。
三爺讨了個沒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四下打眼看了看,發現老裴跟在身後,對着自己挑起大拇指,
“三爺的問題就是有深度,我都沒想起這個事兒來。你說他到底拉臭臭不?”
三爺肩頭一聳,嘴一撇,
“鬼才知道!”
……
另一方面,林軒與袁成指揮調度兵馬,你來我往纏鬥不休。最終還是林軒棋高一着,切斷了袁成的糧草,逼得袁成不得不拼命,攻堅林軒重兵防守的大營,含恨落敗。不過二人做爲最高軍事統帥,其表現也都可圈可點,調度有方不失名将風采。
諸葛亮和龐統的軍事才能也都得到了大家的高度評價,兩位統帥更是贊許有佳,紛紛抛出橄榄枝。對此三爺很有意見,表示諸葛亮早已經是自己的人了,誰也不準打主意。被老劉說了幾句,
“你這是拉山頭,搞小團體,是革/命事業的大忌,是要不得的。”
三爺雖然連連點頭,但是心裏頗不以爲然,
‘什麽叫拉山頭?還不是哥幾個投緣,一起玩耍的比較開心嘛!’
至此,整件事情告于段落,老劉傳令大排筵宴,犒賞三軍……
因爲惦記家中嬌妻,老劉并沒有喝太多的酒,而是點到爲止。
老劉的王府并沒有什麽異常情況,那天老劉與那老兵發生的戰鬥更像是發生在異次元空間的戰鬥,并沒有對王府造成傷害和印記。
老劉回到府内的時候,嬌妻麋氏帶着春蘭、秋菊已經在後院門口張望了好久了。等老劉一進來就直接撲到了懷裏,嘤嘤低泣了起來。吓得老劉手忙腳亂的幫嬌妻擦拭,
“這是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是,是妾身惦念王爺,高興的……”
嬌妻扶在老劉胸口道,
“王爺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的時間,讓妾身好生惦念。”
“爲夫也惦念你呀。”
老劉在嬌妻額頭上輕輕啄了一口道,
“隻是好男兒志在四方,總不能老是兒女情長啊!”
一番鬼扯說得臉不紅氣不喘,鬼才知道他的痣在哪裏!
嬌妻點點頭,
“妾身知道王爺爲青州上下操勞,做爲王爺的妻子總該做些表率,可是這心裏總是記挂着王爺……”
說道最後竟然又哽咽起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老劉趕緊打住話頭,摸了摸肚皮,
“在外面跑了一天了,還沒吃飯呢,夫人可曾用過晚膳了?”
嬌妻搖搖頭又點點頭,一旁秋菊插話道,
“知道王爺回來,夫人老早就吩咐廚房備膳了,這會都熱了五六回了。”
麋氏聽了秋菊插話,眉頭一皺忍不住訓斥了一句,
“就你話多,還不快去後廚,吩咐重新置辦一桌飯菜。”
老劉揮了揮手,
“别麻煩了,對付一口得了,一會兒還有要事和夫人談。”
嬌妻點點頭,回身等了秋菊一眼。秋菊一吐舌頭,轉身一溜煙跑去後廚傳膳去了。跟在老劉身後的左豐對身後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會意,也跟着秋菊跑了過去。
嬌妻這時才注意到老劉身後懸浮着一隻小狗狗,驚叫了一聲,
“哎呀!哪來的小狗?”
左慈聽了差點鼻子沒氣歪了,隻不過人家是主人的婆娘又不好發作,隻好哼了一聲表示抗議。
老劉轉過身,把左慈抱在懷裏,
“大夥都說這家夥叫麒麟,他自己也這麽說,其實他叫左慈,原來是一隻鹿……”
……
一直到晚飯以後,夫妻二人一起回到房裏,老劉才将将把左慈和自己的故事講完。麋氏不時的發出驚呼,讓老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隻不過二人準備寬衣上床就寝的時候,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左慈也跟着爬到了床上……
“喂,老左,你幾個意思?”
老劉出聲問道,
“我們夫妻二人新婚小别,你在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适啊?”
左慈一翻白眼,
“就那點破事,老子早就看膩了,你以爲我稀得湊熱鬧啊?有本事你把契約解除了,爺立馬就走。”
老劉把左慈從床上扔了下來,
“少和我整用不着的,痛快滾蛋,這屋不要你。”
“你也别不識好歹。”
左慈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鬥,
“老子今天還就和你較上勁了,除非你接觸契約,不然今天就不離開你五米之内。”
老劉一掐腰,
“你是不是以爲我治不了你?”
左慈一搖頭也不言語,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吃定了老劉根本就沒辦法。老劉氣急,摸出将軍令高喝一聲,
“卍解!”
将軍令頓時化做斬魄刀的模樣,
“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左慈索性在半空盤踞着打起盹來,氣的老劉直跺腳。嬌妻看着老劉的氣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拉住老劉的手腕,
“這有什麽難的。”
對着窗外喊了一聲,
“春蘭、秋菊!”
門外春蘭、秋菊應聲而入,麋氏指着半空中的左慈道,
“去把隔壁的居室收拾下,給左先生居住。”
“是!”
“是!”
二婢女齊聲應是,轉身出去了。老劉眼睛一亮,
“還是愛妻想的周到。”
轉過身來對左慈道,
“這回總可以了吧?”
“切!”
左慈脖子一仰,向着房門的方向努努嘴,
“開門!”
……
打發走了左慈,老劉迫不及待的開始寬衣解帶,就要和嬌妻商量正事,被嬌妻紅着臉攔了下來,
“春蘭已經準備了浴湯,妾身還是先服侍夫君洗漱好了。”
老劉攥住嬌妻的手,舔了舔嘴唇,
“昨天剛洗過。”
“那不是昨天洗的嘛……”
……
老劉和嬌妻談了将近半個時辰的要事,把嬌妻談的渾身無力,趴在老劉的胸口,一隻玉手勾動手指撥拉老劉胸口的米粒,
“妾身最近老是惡心,就找太醫看了看,聽太醫說是害喜了……”
“害喜?”
老劉先是一愣,接着回過神來,一臉疑問的看着嬌妻,
“懷孕了?”
嬌妻在老劉懷裏輕輕點了點頭,
“已經快兩個月了……”
老劉大喜,
“哈哈哈哈……”
仰頭大笑了起來,嬌妻玉手及時捂住了老劉的嘴,
“這夜半三更的,别那麽大聲。”
老劉也跟着用手捂着嘴,努力的點點頭,隻是怎麽也忍不住傻笑,
“嘿嘿……”
過了好一會,突然停了下來,歎了口氣,
“唉!”
嬌妻聽了忍不住問道,
“夫君因何事傷感?”
老劉眉頭一皺,
“如今夫人肚裏有了寶寶,以後再也不好和夫人一起談論要事了……”
嬌妻聽了,忍不住在老劉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夫君說什麽呢……”
頓了一下小聲道,
“妾身聽嫂嫂說,好像前幾個月還是不礙事的。等過幾個月若是夫君耐不住,不妨把春蘭和秋菊收了也好。本來她們就是陪嫁過來的,也算是夫君的房裏人。或者,過些日子妾身也可以在那些世家中爲夫君甄選個姐妹也好……”
說道最後忍不住竟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老劉輕撫着嬌妻光華的肌膚,
“小傻瓜,哪有把自己的男人輕易分享給别人的道理?”
輕輕拍了拍嬌妻的後背,
“睡吧,孕婦要保證睡眠,少耗費心神,想吃什麽就吩咐讓下人去做,千萬别委屈了我的寶貝兒子!”
“還沒有生,夫君怎麽知道是兒子?”
“爲夫算過命,命中注定有兩個兒子,沒有閨女。”
“誰給算的?”
“……”
……
隔壁床上左慈身旁有點點星芒閃爍,呼吸之間起伏不定。自老劉入睡以後,點點星芒也出現在老劉身邊,跟着呼吸的節奏起伏不定,真武訣自發的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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