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能夠見到的隻是郁郁蔥蔥的林子,倒是能依稀看出這山可并不怎麽高,隻是的确是遼闊,能夠養活一個狼群,裏頭的動物自然是不少的,斐龔笑着對身邊的黃猴兒道:“黃猴兒,這山裏有幾頭狼呐,這半個多月來你們可以什麽收獲?”
黃猴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斐老爺,你不知道,這狼狡猾且生性多疑,二狗哥這圍了半個多月都沒有下手就是怕一旦讓這些狼跑掉了就不美了,這狼山有一個頭狼,還有其它的大狼八頭,另外狼崽子的數目就不得而知了,估計也是有五六隻左右。”
斐龔了頭,道:“那咱們找王二狗去吧!”
“哎右拐的來到了王二狗呆着的地方,這住處可是簡陋非常,就是在亂草蓬裏搭了個住處,像是個狗窩一般,很難象有的時候王二狗他們甚至要在夜裏睡在這邊,光是蚊蟲就夠讓人受的了。
一見到斐龔來了,王二狗立馬跳了起來,興奮的道:“老爺,你來了!”
斐龔笑着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朗聲道:“辛苦你們了,情況進展的怎麽樣?”
“頭狼像是發現了什麽,這些天狼群躁動不安,我隻把頭狼還有幾頭健壯的公狼抓來做種,其它的母狼就任由他們去了。”王二狗道。
斐龔拉過祁碎,對王二狗和黃猴兒介紹道:“這位是祁碎。老爺我的師爺,案什麽地便由他管,你們相互間認識一下。”等祁碎和王二狗、黃猴兒各自寒暄過之後,斐龔道:“二狗,這裏怎麽就隻有你一個人呐,斐大派來給你打下手的人呢?”
“哦,其它的弟兄在别的地方紮,我們得把位置給擴散了,才能防止狼群從我們的圍捕中逃脫開去。”着王二狗指着那些網兜一般的粗麻編織成的物件。“這些就是我們用來圍獵的工具,不過若是狼群發現了我們,這些玩意兒也是守不住的,現在我們已經把縮了許多。所以現在狼群才有所警覺,我今天晚上便是可以對狼群實行圍獵了。”
“哈哈哈,沒到我倒是趕了個巧兒,嗯。那麽今晚我就不回去了,黃猴兒,你去給我送個信,便老爺我今日就不回去了。”斐龔一來覺得回去要對着池敢當那張老臉實在是憋屈。二來也是沒見過如何圍捕野狼,正好長長見識,卻也不是爲了一時地玩樂。
祁碎聽得斐龔如此卻是駭然。趕忙勸道:“老爺。狼性兇狠。圍捕的時候恐怕要傷人,還是讓二狗他們去幹吧。再咱們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麽忙。”祁碎隻覺得自己是一個頭兩個大,斐大原本對他就不是很友善的了,這一次若是老爺與自己一道出來,在夜裏圍捕野狼的時候出了什麽岔子,那自己恐怕也是難逃被斐大念叨謾罵了。
斐龔不滿地瞪了祁碎一眼,喝道:“怎麽着,你當老爺連這份膽量都沒有嗎,咱是誰,幽州響當當的爺們,若是這麽事兒都扛不住,以後還談什麽圖謀大事。”
祁碎歎了聲,也不再繼續道什麽,多了反而顯出他的不是來了,斐龔的話卻是地王二狗和黃猴兒兩人兩眼發光,山裏人沒什麽花花腸子,敬重的就是有膽有識的人。
“斐老爺,那我給你送信去,完了我還趕回來幫手!”黃猴兒樂呵呵的着。
斐龔了頭,道:“嗯,但是你千萬不要帶上我地家丁趕過來,這人若是太多了,反而影響我們捕狼。”
“哎!”黃猴兒應了聲,這便趕去報信了。
“老爺,祁碎師爺,你們坐下來話。”王二狗給斐龔和祁碎裹了些幹草做成墊子墊在地上,憨笑着對斐龔和祁碎道。
斐龔坐下後,笑着對王二狗道:“二狗,你和劉三姐那娘們勾搭的咋樣,咋樣,上手了沒?”
王二狗是個老實人,被斐龔如此一鬧了個大花臉,隻能是讪讪的應道:“呃,多虧了斐總管,劉三姐他爹算是答應了我們倆地事兒。”
“哈哈哈哈,不賴啊,看來我倒是替你白擔心了,好了,你挑個好日子把
娶回家吧,我還讓斐大把你們嫁娶需要地開支用度都喽。”斐哈哈大笑着道。
“老爺,你對二狗恩同再造,二狗就是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也是無法報答你地恩德萬一啊。”王二狗着着都有些哽咽了。
祁碎則是有些奇怪的看着王二狗,斐龔老爺地吝啬他是看在眼裏的,或許王二狗并不是人們的那般隻是個遊手好閑之輩,否則斐龔也不對他這麽好,如此一,祁碎也是有期待今天晚上的圍捕了,或許這個王二狗能夠帶給他一些驚喜也不定。
三人東聊西扯的,時間也是過得很快,夜幕慢慢的降臨,群山一旦是被黑夜籠罩,便顯得有些陰森恐怖起來,烏鴉在樹枝上怪叫着,間隙還能聽到狼嚎的聲音,那是一種孤獨而驕傲的聲音,在原始的森林中更是顯得獨特,斐龔聽得都有些癡了。
王二狗笑着道:“狼又開始嚎了,每一個狼群的頭狼的嚎聲都是有各自的特,我它們不定在和别人交談呢。呵呵呵,老爺,師爺,來,咱們先吃吃幹糧吧。”王二狗将手中的燒餅分與斐龔和祁碎,這荒郊野地的,王二狗也是不敢生明火,否則一定要把狼群給吓跑。
吃着幹燥非常的燒餅,斐龔需要用水就着才能咽下去,将口中的一大塊咽了下去後,斐龔皺着眉頭道:“二狗,你們這半個多月天天就吃這大燒餅?”這些燒餅可是連芝麻粒都沒有的,除了微微有些香味和耐飽之外,吃起來可是一都不好吃。
王二狗憨憨笑着應道:“這些東西還是斐管家給咱們準備的,不然咱們這些天可能隻得挖些野菜充饑了,真是多虧了斐管家啊。”看得出來,王二狗話語中是充滿了對斐大的感激,隻是一些燒餅,對于這些一向生活于貧困中的民衆來講已經是非常哪得的了,斐龔聽了也有幾許的感慨。
“二狗兄弟,一你們準備怎樣圍捕呢,我也沒看你和其它人打招呼商量,這到時候如何溝通大家的行動呢?”祁碎終于是忍不住的出了自己的疑問,隻因爲他了許久也是不明白等一下王二狗他們到底怎樣捕狼。
王二狗笑了笑,道:“這狼性狡詐多疑,卻也最是行動一緻,特别是頭狼,如果遇到什麽危險,那麽它一定是第一個沖上去,最後一個撤離的,現在我們已經是給狼群們步了個大陷阱,我這半個月來觀察了這個狼群的習慣,它們的母狼剛有五六隻才剛足月的幼崽,這樣的話隻要我們在三面引火驅趕羊群,那麽狼群一定亂,這些大狼得一個叼着一隻狼崽,然後在頭狼的指揮下往剩下的這一面逃跑,而我們隻需要在他們慣常跑的一條大路上挖好一個足有三丈寬的大深坑,而那條道又是個下坡道,我在慌亂的時候一定有不少的狼掉進陷進中去的,隻是要捕到頭狼就要費一番工夫了,因爲頭狼一定是走在最後,那麽它肯定不掉進陷阱中去,但是我它也不跑掉的,希望我們能捕到活的頭狼吧。”
聽的王二狗這般,祁碎皺了皺眉頭,這個法子看上去顯得還是比較粗糙的,隻是他也不好好還是不好,畢竟對狼的習性他知道的不如王二狗細緻,而對于挖坑布陷阱這些門道他更是一無所知,接下來他隻能是看看王二狗到底能弄出什麽名堂出來了。
“我就等着看好戲了!”斐龔哈哈大笑着道。
時間在沉悶中消逝了,今天的月亮并不是太明亮,夜是越來越深了,山風襲來,斐龔不由的打了個寒戰,空氣中的濕度也是越來越大了,斐龔像是能夠感覺到周圍的樹枝上正在慢慢的起霜,這捕狼的時間可有夠夜的。
王二狗凝神望了望夜空,然後沉聲道:“開始了!”
夜空中起幾聲狼嚎,就在王二狗話音未落多久,火把就在四周隔着老遠的地方一個個亮了起來,也沒見王二狗有什麽指揮的動作,但火把卻是像約好了一般同時亮了起來,看來這些來的人都是老獵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