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帶着青回到了她和她娘肖萍的院落,她娘親肖萍正舒适着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肖萍和郭玉娘倆長得很是相似,就連氣質都很相近,隻是肖萍身上多了幾分歲月的睿智,而郭玉則是有像個野丫頭。
“咯咯。”郭玉高興的笑着,肖萍隔着老遠就聽到這個瘋丫頭一直在笑,倒是許久沒有見到這丫頭這麽高興了。
“娘!”郭玉走到肖萍的身邊,很是溫順的捧着肖萍的手在懷裏,此時的郭玉倒是有着幾分女兒家的姿态,和她穿着男裝的樣子并不是太合拍。
“瘋丫頭,今天又出去了?”肖萍歎了口氣,對她這個寶貝女兒她實在是有頭疼。
“娘,告訴你個事兒,可樂呵了!”郭玉連眼角都是帶着笑意。
肖萍微笑着道:“隔着老遠啊,就能聽見你咯咯的笑得跟個老母雞似的。”
“什麽叫老母雞嘛,難聽死了!!”郭玉搖着肖萍的手臂,撒嬌着。
“是因爲唐和你哥的事吧,瞧你高興成什麽樣,那唐也是個不錯的姑娘。”肖萍搖着頭着。
郭玉張大了嘴巴,唐還是個不錯的姑娘?這娘親不是在反話吧,沒等郭玉張口,肖萍接着道:“玉兒,在大娘和你哥面前,切莫如此放肆,唐姑娘雖然不如别的姑娘好看,卻也是好人家的女兒,而你唐臯伯父家境殷實,可是幽州的皮貨巨富,這樣的身世當然是要給你爹看上,這回不管你大娘和你哥如何不願意,恐怕也是把唐給娶回咱們唐家了!”
郭玉吐了吐舌頭,道:“爹他也太勢利了。不過這樣也好,你沒見大娘那臉色。嘻嘻,可真的是很不高興呢!”
“你這死丫頭!”肖萍沒什麽好奇的笑着,她心裏明白。自己的女兒平時老是和大娘與郭慎不怎麽和氣,多半是爲了給她這個做娘的境遇找回尊嚴回來,肖萍自然不是太過忍心去呵斥郭玉,畢竟這也是姑娘地一片心意。
郭玉和肖萍談起了她在外面的種種見聞。倒是聽得每日都在深宅大院中的肖萍很是入神。
和郭玉和肖萍母女地好心情不同,鍾梅和郭慎這個時候的心情可是大大的不好,特别是郭慎,一看到唐那樣兒,他連死的心都有了,這不等着唐和唐臯一離開客廳,他便慘叫着對着他爹嚎道:“爹,你怎麽能我和那個肥豬結婚啊,你看她那樣子。可惡心死我了,還有那個唐臯,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嘛,顯擺什麽啊!”
“孽畜!”郭祖德猛力地拍打着桌面,桌上的杯子都跳了起來。
可沒等郭祖德發話,鍾梅已經是話了:“老爺,這長得也是那個了。生下孩子來要是像她,那就不美了!”
郭祖德牛眼一瞪。鼻子中噴着氣的吼着:“她長得漂不漂亮沒關系,我讓你兒子娶了,圖的就是他老爹唐臯的家底,你你們娘倆這些年給我帶來什麽好處了,郭慎。你這個敗家子。又去雲霄閣了吧,奶奶個熊。你花的銀子都是從哪兒來的,還不是你娘偷偷從我這化來給你的,咋了,花老子的錢就覺得痛快,現在讓你稍微作出一犧牲,便吵吵着不幹了?”
“爹,這是兩碼事,你怎麽能這樣……”郭慎痛苦地喊着。
郭祖德哼道:“這事就這麽定了,你若是敢不從,簡單,從我家門口滾出去,别拿我郭祖德一金銀,然後不要挂着我的名頭招搖撞騙,那麽你可以不娶唐,否則,你就給老子洗好你的身子,準備好和唐洞房吧,奶奶個熊,老子不發威,你們娘倆還要反了天了!”郭祖德大喊大叫着走了出去,剩下郭慎和鍾梅母子兩個大眼瞪眼,兩人臉上都是愁雲慘,這事兒,可真的沒法接受。
郭祖德倒是踱着步子,在尋思着要開口向唐臯那個蠢貨要多少陪嫁嫁妝才能撈回這筆買賣回來,還有其它能否使自己占便宜的事兒也是需要好好琢磨琢磨的。出後不久,就睜開了眼睛,昨晚睡得也是早,更爲重要的是,斐龔并沒有叫姑娘陪夜,這晚上睡地,還真是精力旺盛呐。
推開窗子,撲面而來的是多麽清新地晨早空氣,斐龔隻覺得個人的精神都是一陣,果然,早起的人的精神是最利索的。
斐龔輕輕地拉了一個響鈴,很快地,就有兩個厮拿着洗漱用具和清水等走進了房間。
“斐龔老爺,你老起得還真是早!”一個厮很是嘴甜的喚着。
斐龔哈哈大笑道:“昨晚睡得那麽早,自然要早些起來,看你們兩個這麽勤快,這是老爺我打賞你們地!!”完斐龔一人扔了一枚五铢錢,都是大錢,兩個厮接了銅錢之後對着斐龔是連聲道謝,斐龔倒是不怎麽在意,反正這些錢并不是那麽好使,便給了這些厮算了,隻是斐龔不知道的是,這些五铢錢官府還是認賬的,老百姓拿着這些錢能到官府開的糧店去換取糧食,所以兩個厮收了銅錢也是很是高興。
洗漱完之後,斐龔伸了個懶腰,對兩個厮道:“好了,你們忙活去吧,老爺我四處走走。”
“老爺你要不要個領路的,我給你領路,我對這幽州城熟着呢!”一個厮很是體己的着。斐龔笑了笑,他現在隻是走動一下活動下身子,可不需要什麽帶路的,便搖了搖頭,那個厮卻是很是洩氣的樣子,斐龔明白這鬼是爲他可能得到的另一份賞錢惋惜,斐龔非常享受這種服務的尊榮,所以他對下人們的賞賜向來都是很大方的。
走出房門,空氣中依舊是渾濁而帶着幾分胭脂水分的香氣,這可是萎靡的味道,斐龔大力的吸了兩口,住在窯子裏,這日子過得,連呼吸都是帶着香氣啊!
“喲,斐龔老爺,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聽昨晚也沒有叫姑娘陪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在我雲霄閣留宿不要姑娘賠寝的爺們,斐龔老爺,你不是……”老闆娘綠夢邁着貓步走上前來,這話到後頭,人也是走到了斐龔的身邊,最後她湊近斐龔的耳朵邊到:“斐龔老爺你不是有什麽隐疾吧,奴家這兒可有上好的藥,聽聞是宮裏流出來的,那效果可厲害呢,保管讓斐龔老爺重振雄風。”
斐龔瞪大了眼睛,臉上馬上由熱轉冷,他很是不客氣的吼道:“不用,你還是留着自個用,用在我身上,那多糟蹋好東西啊!”
綠夢怔了怔,倒是沒到這個胖子像是沒有這方面的問題,嘿,這倒是怪了,那爲什麽沒叫姑娘陪夜呢,哦,綠夢這才省起昨晚紅跟她斐龔調戲雅娘的事兒,隻是雅娘可是非賣品,這胖子的心思動得可真不巧了,嘿嘿,綠夢呵呵笑着,隻是這笑容有着幾分尴尬,畢竟沒有哪個男人被别人誤不行還高興的。
“哼!”斐龔冷哼了聲。
“斐龔老爺還沒吃早餐吧,要不這樣,我請斐龔老爺吃個早餐如何?”綠夢笑眯眯的守着,罷便挽上了斐龔的手臂,綠夢讓斐龔的手臂和自己的胸部緊密的貼在了一起,斐龔能夠從手臂和綠夢身體接觸的部位感受的驚人的彈力,沒到這個半老徐還真個是包養的挺好的,這彈力,還真是讓人着迷,斐龔淫笑着動手蹭了蹭。
綠夢發嗲道:“嗯,斐龔老爺你可真不老實!”
“哇嘎嘎,老闆娘啊,如果我們這些男人都老實的話,那還有誰來幫襯你的生意啊,早餐嘛先欠着,我四處走走,呵呵!”完,斐龔把手臂從綠夢溫暖的港灣抽離了出來,然後大笑着走下樓去。
望着斐龔的背影,綠夢眼中盡是不解,這個胖子還真的讓綠夢看不明白,這個男人看起來并不怎樣,還肥大的很,隻是身上總是有一股子和别的男人不同的東西,閱人無數的綠夢也是覺得有些看不透斐龔了,綠夢便就這樣呆呆的看着斐龔。
走出雲霄閣,大街上的空氣清新了許多,那淡淡的泥土香味讓人的頭腦清醒非常,斐龔搖了搖腦袋,微微笑了笑,看起來這萎靡還真的是傷人的精神啊,斐龔便朝着雲霄閣旁邊的客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