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客棧和雲霄閣隻是隔着一條橫街,而吳良心和三十幾個部曲就是住在平安客棧,這些人雖然沒有别的事兒要忙活,卻也是早早的就起來了。碎
斐龔來到客棧的時候,吳良心和部曲們正在吃早飯,一米湯水就着大餅吃,一見到斐龔來到,衆人都是停住了進食,一個個的站了起來。
斐龔沉聲道:“都坐,不比拘禮。”
衆人這才坐了下來,而斐龔則是和吳良心同桌。
吳良心趕緊讓二給斐龔也拿來一份早餐。
粥盛來了,淡淡的香氣讓人聞着很是舒服,斐龔嘗了一口,嗯,味道還是蠻不錯的。
“吳良心,我要你在這些天盡量的去展開活動,這幽州城裏有什麽賢人達者,你一一給我搜羅齊全了,隻要是人才,都盡量的給我搜羅來,除了土地錢财之外,人才是最爲重要的,這也是我爲什麽要在西石村興辦義的原因,這個事情你要落力的去做!”斐龔邊吃邊着。
“哎!”吳良心恭聲應道,敢情老爺此行的目的還真的不是隻有結交顯貴那麽簡單啊。
“另外,你這段時間就在幽州城活動吧,給我設立一個隐秘的據,幫我搜集有用的情報。”來去,斐龔還是不大要把吳良心留在身邊,還是讓他去做一些比較黑暗的事情也許比較适合他。
吳良心靜默了一陣,最後,他也隻能是歎了口氣,重重的了頭,看來老爺對自己還是不放心,吳良心的心裏還是一陣黯然。
斐龔拍了拍吳良心的肩膀,道:“眼線之重要,我你也是非常明白,這樣一來你也不用在斐宅和斐虎朝夕相處。你們兩個性格相差甚遠,這沖突是難免,隻是礙于斐大的面子。我又無法不偏袒于斐虎,到了最後,還是你最吃虧,所以老爺這麽安排。也是爲了你着。”
“哎,我明白的,老爺!”吳良心一掃臉上的陰霾,隻是他心裏到底怎麽,卻是隻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啊!”斐龔冷不丁的着,吳良心聽了愣了下,好久之後才回過神來,道:“老爺你放心。用度方面,我一定百般節儉,一錢能辦到的事兒,我争取把一錢掰開兩半給您辦好喽。”
“哇嘎嘎……”斐龔大笑着:“你能這麽,我很欣慰啊!”
斐龔見吃地也是差不多了,便打道回窯子,這等着斐龔走後。吳良心才聲嘀咕着:“扣,既要馬兒不吃草。又要馬兒跑得快,這老爺真扣,唉,是不是考慮以後的車馬費要免了,自己一切都靠自己兩條腿走路算了。哎。估計不用多少日子,我這雙就得跑細喽!”
回到雲霄閣。姑娘們還沒起來呢,斐龔走進門口的那一刹那間,心自己若是這間青樓地老闆,那該多好啊,不但泡妞不用錢,還能一天換一個姑娘,隻是自己這身體恐怕受不住,斐龔瞄了自己的身子一眼,看來需要擇個什麽時間讓自己減減肥了,把身體練強了才行,身體乃是行房的本錢啊。
“你是偶滴婆娘,你是偶滴花……”斐龔唱着山寨版的《你是我地玫瑰花》,那破嗓子,絕對的是鬼哭狼嚎啊。
斐龔的歌唱讓盯住了他的老闆娘綠夢曉得是前俯後仰的,那身姿,波浪起飛,甚是壯觀。奈何斐龔對綠夢還真的是沒啥興趣,看了眼兒,了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如果換了是雅娘那個漂亮的妞,斐龔恐怕早就屁颠屁颠地湊上去了。
綠夢還在捂嘴輕笑着,她倒是熱臉的貼了上來,熱乎的道:“咋了,胖子,心情這麽好,還沒吃早餐吧,大姐今日做東,你可得賞我這個臉啊。”
喲呵,這才出去吃了個早餐,稱謂就全變了,這個老闆娘還真地自來熟啊,斐龔咳嗽了兩聲,道:“呃,那個啥,我剛才在平安客棧糊弄了一下,所以啊,你這個情我恐怕是沒法承了,哈哈,不如你把我叫姑娘的費用減免一下吧,那個才是大頭啊。”
“是嘛,你昨晚好像沒叫姑娘陪床啊,難不成也是省下一些?”綠夢揶揄着道。
斐龔眼珠子轉了轉,擺擺手道:“嘿,在家裏被兩個母老虎榨地厲害,這出來,暫時先培本固精,權宜之計,呵呵,權宜之計!”
“哈哈哈哈哈哈哈!”綠夢全無淑女形象的大笑了起來,不過也是難怪,她一個開窯子的,能淑女起來那才怪了去了。
斐龔撓了撓頭,這年頭,句真話還真的是不太能取信于人啊,看那個娘們笑得那麽樂呵,斐龔也不好打攪她,便繞了過去,蹑手蹑腳的走上樓去,即便是他的動作已經放得很是輕了,但是樓梯還是讓他猜得咯吱作響,娘地,這體重大,還真不是個事兒。
斐龔很是尴尬的回首對着綠夢笑了笑,綠夢卻是笑得更歡了,斐龔搖了搖頭,心波大者必定無腦,綠夢這婆娘也不知道哪根筋出了毛病,自己有這麽可樂嗎?斐龔一步步地掙紮着往上走去,他心裏在考慮上去之後究竟要不要補眠,這飯後睡眠好像增體重啊,但是好像又是飯後有困,斐龔心中在糾纏着。
如果要是讓池蕊和鈴兒知道他現在是住在窯子裏,也許他就沒必要爲要不要睡覺而苦惱了,因爲他被那兩個娘們直接拍死,從此長睡不醒,就是起來也不讓你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