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惶惶不可終日,這也許就是郭慎最好的心靈寫照,和唐的婚期已經被确定了下來,這個消息對于郭慎來宛如宣判了死刑,往日的風流快活漸漸遠去,剩下的是面對着即将到來的婚姻,面對這一切,郭慎彷徨而無奈,而他無可奈何,必然要接受,否則,他将無法生存,離開了他老爹郭祖德刺史,他就像魚兒離開了水一般,注定是要死去的。落千丈
既然事情已經定了下來,郭祖德便也沒有再去限制郭慎的自由,這天,郭慎才能尋了個機走出了郭宅,漫步在大街上,郭慎臉上少了幾許酒色之氣,卻是蒙上了一層愁緒,郭慎不到自己可以去哪兒,來去,還是雲霄閣,那兒畢竟還有他惦念着的人——雅娘,雖然他們之間什麽也沒有發生,但是郭慎還是對雅娘有着念,畢竟雅娘是個非常迷人的娘們。
迷迷糊糊的來到了雲霄閣的門口,這裏繁華依舊,隻是郭慎的心卻是和遺忘迥異,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高興了,郭慎搖了搖頭,他心道:“隻是娶了唐而已,這有什麽的,以後自己還不是一樣能來這裏風流快活嗎,老爹不也是曾經來到過雲霄閣,還和綠夢那娘們有着暧昧的關系。”敢情郭慎對綠夢如此抗拒還是因爲他老爹的原因啊。
“喲,郭公子!”見到郭慎的時候,綠夢的呼喚依舊是如此的殷勤,綠夢也是感覺到了郭慎心情不是太好,隻是打開大門做生意的,綠夢自然不蠢到多嘴就關心郭慎是爲了什麽在煩惱,男人來這兒不就是來忘卻煩惱的嗎。
郭慎了頭,個人都是顯得如此意興闌珊。
“郭慎公子,可把你盼來你,你可不知道啊。在你不在的這兩天,我天天都是盼你能來,這沒見着郭慎公子啊。我這心都是空落落的,總覺得少了什麽啊!”咚咚咚,斐龔駕到。
郭慎愣了愣,待看清斐龔的大肥臉。他才反應過來這個家夥兩天前和他在雲霄閣同席過,幽州城要給他郭大少買單的人多地是,郭慎唯獨是對斐龔這個有放肆的市儈家夥比較有印象,郭慎苦笑道:“斐龔兄,今日可好?”
“好,好着呢,天天聽着曲,喝着酒,這日子。過得可真夠滋潤的。”斐龔大大咧咧地着,隻是他心裏卻是在爲着他花出去的銀子而抽泣。
綠夢白了斐龔一眼,這些天這胖子就像是入了邪似的老圍着雅娘轉悠,搞得個雲霄閣都知道有個客官既不叫姑娘陪夜又是唯獨對雅娘鍾情,好在這胖子長得不俊俏,否則她家的姑娘們豈不是都要讓這家夥給迷去了,這年頭。像斐龔這般地人少見,像他那般不要臉的更是極品。搞得雅娘天都避着這家夥。
“郭慎公子,走,上廂房,上次你臨陣脫逃,今日我們真的是要一醉方休才好。”斐龔朗聲大笑着。
郭慎激動的着:“對。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才行。”郭慎也是要借酒消愁。隻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拿醉消愁恐怕是不那麽好使的。
兩人來到廂房。斐龔剛要讓人去叫幾個姑娘來陪酒,郭慎卻已經是擺手搶先道:“今天就隻吃酒吧,女子就不要了!”
“成,成!就聽郭慎公子的。”斐龔卻是很是奇怪,這龍王都辭水啦,看來這家夥的心事還真是很重,郭慎不開心,倒是樂壞了斐龔,他正不到該如何和這位套關系呢。
酒菜奉上之後,郭慎便一杯又一杯的往肚子裏灌酒,照他這個吃飯,不夠一刻鍾,恐怕就要醉死過去,斐龔卻是心的控制着自己喝地酒量,他一邊陪着酒,一邊試探着問道:“郭慎公子,可是有什麽煩心的事兒?”
“煩心的事兒多着呢!”郭慎的舌頭已經開始有大了,但還未到打彎的程度,“來,喝,今天就是要好好的喝個夠,喝!”郭慎又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連下酒菜都沒吃多少,如此下去恐怕是很快就要醉了。斐龔自然是不急,這醉了地人總是喜歡和别人些什麽,到時候也不消自己問,這家恐怕地将事情全部的給自己倒出來!
斐龔地法很快就應驗了,當郭慎喝道舌頭都有打結的時候,他和斐龔原本是面對面坐着的,但是很快的郭慎和斐龔就變成了挨的很近地坐着了,郭慎拍了拍桌子,醉醺醺地眼睛上翻的厲害,眼白都露出來好多,郭慎話也是變得更加大聲了:“你知道嗎,我最恨地就是和不漂亮的女,但是這一次,嘻嘻,這一次怕是要和一個豬一般的女人結連了。”
“貴在心美嘛,你瞅瞅我,就是典型的代表,我長得也不咋滴,可是我的心善呐,那女人呐就跟蒼蠅叮腐肉一般的黏着我,我就是不要都不行啊!”斐龔很是“感慨”的着,隻是他也不怕這大話閃着了舌頭。
“哎,不一樣,這男人怎麽能和女人一樣呢,我跟你,我要娶的是唐,她不是别人,她是唐。”郭慎手舞足蹈的着。
斐龔馬上接着道:“這唐是什麽人呐?”
“什麽人!嘿,她爸呀,叫唐臯,全幽州最大的皮貨商人,也許也是咱魏國最大的皮貨,你,她是什麽人。”郭慎搖頭晃腦的着。
斐龔恍然大悟狀,道:“那家境還不錯嘛,長得差一的話也無所謂了,湊合,呵呵,湊合!”
“湊合……”郭慎悲苦的喊着,眼淚都差掉下來了,喝醉的人最受不得激,同樣的感情也是最爲脆弱。
斐龔朗聲道:“來,咱們繼續喝!”斐龔不斷的給郭慎剛剛喝完些的杯子加滿,而他自己的卻是喝來喝去的都是那一杯,在酒桌上,誰掌握了酒壺,誰就掌握了主動,這還真他娘的有道。
斐龔一杯杯的灌着郭慎,心道皮貨商人,聽起來還是有意思的,當然斐龔不是對郭慎口中“豬一般”不堪的唐有興趣,他隻是對唐臯有興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