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郭慎放倒之後,斐龔可沒閑着,馬上急忙忙的來到了平安客棧,很快的就找到了吳良心,吳良心見到斐龔風急火燎的模樣,自然也是不敢怠慢,恭敬的問道:“老爺,有什麽吩咐!”
“方才我從郭慎的口中得知他将要和幽州城最大的皮貨商唐臯的女兒唐結婚,你趕緊去給我把唐臯的資料搜集齊備了,另外,着人回斐宅一趟,将我太爺傳下來的那件金鑲玉的挂件送過來,郭慎大婚,不送好的貨色也是過意不去。”斐龔朗聲着。
“老爺,斐大總管也是多次在奴才的面前到過金鑲玉,隻是那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啊,這麽輕易的就送出去了,我看斐大總管可能不大樂意啊!”吳良心總是要挑撥一下斐龔和斐大之間的感情的,隻要他一找到合适的機,就一定不放過。
斐龔皺了眉頭,冷聲道:“這個事兒還輪不到斐大吱聲,錢财都是身外物,隻要掌控了足夠的實力,你才能有資格享有它,現在對于我們來講,一切可以攀附的勢力都是需要去結交的,至于花費,隻要劃得來,就要舍得花錢。”
斐龔這一番有超前的法倒是讓吳良心眼睛一亮,他覺得自己像是悟到了什麽,卻又不上來。
“好了,等你搜集了資料之,趕緊派人給我送過來!”斐龔道。
“是的,老爺!”吳良心恭聲應着。
斐龔也不阻礙着吳良心做事,這便從平安客棧走了出來,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一腳剛邁出平安客棧的時候,一雙狠辣的眼睛便盯上了他,一直到他的身影沒入雲霄閣,那雙眼睛的狠曆之色才收了回去。
默默的注視着雲霄閣,張勳倚在一個巷子拐角處的牆壁上。他地眼睛裏滿含着恨意,對斐龔的恨,張勳是發自内心的。畢竟張勳在張府幾十年地時間,是看着張雄長大的,這種父輩的護犢情感讓張勳恨不能把斐龔拆骨剝筋,隻是他現在還不能。從淩晨潛伏到現在,張勳隻是要确認斐龔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雲霄閣,張勳打開手中地一張畫卷,裏頭赫然是斐龔的畫像,隻要有錢,就能夠買到你所需要的情報,張勳對這一是再熟悉不過。
張勳掩上了畫卷,陰着臉的沒入了巷子之内去。
不久之後,在幽州城郊的一個平房内。張勳正恭敬的彎着腰,他的正前方坐着的正是住着利劍的張平。
聽完了張勳地彙報,張平的心非常的平靜,這一次他隻帶了十位死士,人數可以比斐龔帶的家丁還要少上許多,當然素質不是在同一個水準的,張平的死士都是戰場中曆練出來的鐵衛。張平之所以要這麽做,便就是不太在幽州城地地界惹上太多的麻煩。他唯一估計地是郭祖德,這人眼中隻有錢财,很難這個郭祖德不因爲斐龔上貢的錢财而對他進行保護,所以張平選擇了另外一個法子,那就是悄悄的潛入幽州城。然後偷偷的将斐龔給幹掉。這個看起來很不符合張平刺史身份的法子在張平看來,無疑是最佳地選擇。
“今天晚上行動!”張平冷聲道。
“是!”十位死士哄聲應諾。話語中地殺機聽得張勳都是心頭一顫,看起來今夜斐龔要活命是很難的了,張勳在心底暗自着。
當斐龔回到雲霄閣地時候,面對着的卻是綠夢的一陣唠叨怒罵,這也難怪,斐龔把個爛醉的郭慎留在了廂房中,自己卻是跑了開去,這若是發生什麽事兒,綠夢又如何擔待得起。
等到綠夢罵的累了,稍微停下來喘息的關口,斐龔嬉皮笑臉的道:“老闆娘,你這麽緊張作甚,不就是醉酒嘛,不至于出什麽事兒的,你看,郭慎公子現在睡得都還很香呢,哪裏像你的有什麽危險呢,這就算是栽倒在了地上,不過就是額頭上腫起一個包嘛,不礙事的,呵呵呵!”
“你!”綠夢讓斐龔氣得連話都不出來了,看着郭慎,倒真的沒什麽事兒,綠夢的氣兒這才稍微消了些。
“唉,我看郭慎公子醉得這麽厲害,還是讓我把他送回他府上去吧,要不然在這還真的是不合适!”斐龔眼珠子轉悠着。
“什麽不合适,在這兒再合适不過了。你的歪心思啊,還是少動了,我是不讓你把郭慎送回家的,不然讓他娘知道他是在我這兒喝醉的,那我這家店都恐怕不用再開下去了!”綠夢反應的非常激烈,顯然是不肯讓斐龔把郭慎送回府。
“唉!”斐龔長歎了口氣,也不知道他是爲了不能借這個機去一趟郭府呢,還是因爲他有啥感慨要歎上這麽一下,不過前者的概率應該是非常之大的。
綠夢蹙了蹙秀眉,剛要張嘴什麽,卻是讓斐龔搶了去:“老闆娘啊,難道你和郭刺史有什麽勾當?不然我咋看你這麽顧忌郭夫人!!”
綠夢就像是被摸了尾巴的狐狸,激動地臉充血,一臉紅通通,斐龔一見趕忙跑路,這揭了人家的短,腳下也得靈光才行。
“斐龔!”一聲凄厲而悠長的嘶叫聲劃破長空,久久不息!
斐龔逃離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拍了拍心口,斐龔對綠夢還真個是有幾分顧忌,一看就是個發起飙來非常可怕的婆娘,這個時候斐龔倒是有念輕輕柔柔的雅娘來了,隻是這些天這丫頭什麽也不陪客,都很久沒聽到她那膩甜的嗓音了,還真是有念啊,是不是今晚摸上門去呢,斐龔托着自己的下颚,一個人在那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