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個女人,卻又什麽也做不了,斐龔閉着眼睛在床上躺了許久,隻到酒醒了也是沒有馬上入睡,知道最後隐約聽到有雞早啼的時候斐龔才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已是有人啪啪的拍着窗戶,斐龔睡得不熟,這便很快的驚醒了過來,第一個動作是摸了摸身邊,懷裏空空,床上的被褥還是熱乎着,隻是這時玉人卻是不在。
斐龔笑了笑,心道這丫頭起得可是構早的,怕是害羞啊,隻不過是躺了一個晚上,有什麽好害羞的,斐龔大喝一聲,道:“來了,别再吵吵,老爺這就起來了!”
與此同時,雅娘卻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個人倚在窗前一遍遍的梳着自己的長發,雅娘一大早醒來後就急急的逃離了斐龔的房間,這一路上,衆人看她的眼光都是帶着幾分笑意,那種暧昧的笑雖然沒有什麽惡意,但是雅娘也是覺得臉上火燒一般,便以最快的速度低着頭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雅娘呆站着,連自己的房門被推開了也是不知道。
進來的是綠夢,她看着發呆的雅娘,輕輕的搖了搖頭,雅娘在八歲的時候就被綠夢買了來,可以是綠夢看着雅娘長大的,綠夢對雅娘便如同對待自己的子女一般,要不是綠夢百般維護,雅娘又如何能保全得了自己的清白身子,怕是早和媚娘和雲娘一般,早早的就去伺候客人去了。
綠夢走到雅娘身後,輕輕的扶着雅娘的香肩,綠夢輕歎了聲,了句:“傻丫頭!”
雅娘驚了陣,回過頭來見是綠夢,馬上慌亂了起來,她怯怯的換了聲媽媽。綠夢笑着了頭,見到雅娘如同受驚的鹿一般,綠夢也不忍調笑于雅娘,而隻是微微笑着:“你這丫頭,昨晚行房的時候有沒有按着媽媽以前教你的那些法子做?呐,我還給你端來了湯藥,你現在趕緊吃下去,自家的身子一定要愛護,千萬别留下什麽孽緣,那樣子地話不但害了你自己。也是害了孩子!”
“媽媽雅娘嬌聲喊了起來,她臉上滿是羞意。卻是不好她和昨晚并沒有和斐龔做過什麽,便就是在一個床上睡了一晚罷了,不同的是,斐龔一晚上好像都是抱着她,連她睡醒的時候都是那般,起這些,雅娘的身子又是顫了顫!
綠夢呆了下,然後仔細的端詳了雅娘一番,這丫頭眉梢之處并沒有被人壞了身子之後的風情。難道昨晚那個胖子居然放過了雅娘,這個倒是讓綠夢異常的吃驚,綠夢咳嗽了下,瞪大了眼睛的問道:“昨天晚上那胖子居然沒有碰你?”
“嗯!”雅娘輕輕的應了聲,低着皓首,她的聲音又又柔地着:“本來他要用強來着,我就哭。他就沒再,沒再……”
“呵呵呵……”綠夢前俯後仰的笑了起來,“沒到這個胖子成天都是色迷迷地。卻是比任何平常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家夥都要懂得憐香惜玉啊,呵呵,丫頭,你可是逃過這一劫了,隻是我看你啊。反而是因此而心裏有了芥蒂!”完綠夢用手指着雅娘的心房。煞有介事的着。
“我……”雅娘張開嘴要些什麽,卻是什也沒。
“唉!”綠夢歎了口氣。隔了兒才:“這個斐龔老爺倒不像是個好人,但對女人來,他可能是個值得信賴的依靠,真人有時候比僞君子還要來得可靠,雅娘啊,跟媽媽,你心裏是怎麽的!”
“我不知道……”雅娘的心裏還真的是很亂,她明白綠夢話裏在對她暗示着什麽,隻是雅娘不敢去,而斐龔,在雅娘心中的分量似乎并不是那麽大,而且似乎和她心中象地伴侶相差甚遠,在雅娘心中,自是希望有一個風流倜傥的人墨客能鍾情于自己,然後給自己贖了身契,這樣她便是能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了,而不是每天都在賣笑過日子。
綠夢深深的歎了口氣,這丫頭,怎麽都是姑娘,讓她來選擇什麽是好壞,還是不大現實的,在她這個年紀或許還在做着自己的夢呢,綠夢也不好再什麽,畢竟她無法服雅娘,至少她無法服現在的雅娘。
“你隻要知道,不管什麽時候,媽媽都是站在你地身邊的,隻需要知道這一便是足夠,你知道嗎?”綠夢輕輕撫着雅娘如墨般烏黑的長發,輕聲着,她對雅娘還真地是像一個做娘的一般,甚是寵愛。
兩人依在窗前,旭日柔和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像是要給兩個身世不幸的青樓女子添上幾分的溫暖。
今天這天倒是挺好地,斐龔一掃之前地陰霾心情,這人呐高興也是一天,不高興也是一天,還是好好的去面對這個世界,努力地通過自己的奮鬥來改變自己的處境才是,天道酬勤嘛,哇嘎嘎。
洗漱完畢,斐龔這才剛出得房門,卻是見到高洋剛剛好是來到了他的房門口,斐龔定睛一看,高洋這家夥兩隻眼睛也是紅彤彤的,可見昨晚也是沒睡好,斐龔呵呵陰笑道:“高洋兄弟,昨晚好生勇猛啊,現下看你神色可是不大行,嘿嘿,要注意節制啊,哇嘎嘎!”
高洋讪笑着,斐龔那種奸笑的模樣讓高洋很是把拳頭賽到他的大口裏頭去,這樣或許能夠讓他閉上嘴,不要笑得讓他感覺那麽不爽。
“高洋兄弟,我和商量個事兒!”斐龔呵呵笑着。
高洋見到斐龔這幅模樣,全身都是打起了精神,他可不希望被這個家夥給拐去什麽太大的利益,斐龔每次笑成這樣總是讓他要出血的,斐龔見到高洋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由的也是好笑,這家夥來頭比自己大那麽多,怎麽有時候還是這麽家子氣,斐龔笑道:“那個,你是不是和綠夢老闆娘很熟啊?”
“呃,不是太熟!”高洋在沒了解斐龔是個什麽法之前,可不敢亂打什麽包票,其實雲霄閣的背後老闆就是高洋,綠夢隻是台前的人物,隻要高洋不樂意了,那綠夢老闆娘的身份什麽時候完就完。
“呵呵!”斐龔淫笑着,“我看老闆娘看你的樣子,那兩隻眼球都是在放光,你們兩個不是那麽簡單滴,呵呵,其實是我有個事兒求求你,我看上了雅娘那丫頭,給她贖身,讓她跟在我的身邊!”
“你瘋了!”高洋大叫一聲,“犯得着爲一個煙柳女子如此嗎,斐龔兄弟,你知道我們男人流連于這種地方,就是圖個一時的高興,你不連這覺悟都沒有吧,這事兒你清楚了沒有?”高洋心裏實在是不怎麽高興,倒不是斐龔爲雅娘贖身這事兒有什麽不好,隻是如果斐龔隻是個胸無大志的浪子,那麽高洋對是否需要在斐龔身上下那麽大的功夫都是值得斟酌了。
斐龔沒到高洋突然間反應如此的激烈,了,他也是明白了高洋心裏琢磨的是什麽,當下他便安撫道:“你放心,我并不是縱情于女色之中而不能自拔,隻是我瞅着雅娘這丫頭也是合我的心意,雖然她是賤籍,但是身子也是清白,人也是單純,我純粹是給自己找個伴兒,不然這讓你拉到齊州去,孤枕難眠的,豈不是更讓人感到沒勁,男人又如何離得開女人呢,你是不是,高洋兄弟!”
“唉,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就不勸你了,我也是不敢保證能夠給你把事情辦好,憑着我和老闆娘的交情,盡量的去給你合合吧!這天下女子多的是,爲啥不找個好人家的女子,你這人也真是的!”出身于世家門閥的高洋對這些階層身份還是非常看重的,可不像斐龔這般輕易的去給一個青樓女子贖身,隻是見到斐龔并不是讓女色亂了腦子,他也就做個順水人情就是了。
“如此,就要謝過高洋兄弟了,你和老闆娘,喜金定然不少,一來要顯出雅娘的身價來,二來也不能讓老闆娘吃虧不是?唉,隻是這麽一來,恐怕又是要從西石村搬金銀過來,又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了,唉!”斐龔一邊顯闊一邊哭窮,其實就是看高洋這頭有沒有秋千打。
高洋笑罵道:“好了,你那兒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禮金不夠的都由我墊上,就當是我的禮錢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斐龔嘴上這麽,心裏卻是笑開了花,他心中暗道:不敲詐你這個冤大頭敲詐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