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莉咯咯的笑了,她不相信斐龔是個不好賭的人,這世上能夠嚴格控制住自己情緒而不參與賭約的人可以是少之又少,唯一的可能就是斐龔自以爲勝率過低,所以才不和龐莉對賭,不管斐龔認不認,龐莉心中都是這麽認爲,當然她不蠢到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纏不清。
“那麽我們聊别的吧!”龐莉脆聲道。
斐龔苦笑道:“我們現在不是在趕路嘛,好像沒有這麽空閑一塊閑聊吧,你倒是無所謂,隻是我卻挂着副使團長的職務呢,若是因此而出了什麽岔子,那就不美了。”
“嘿嘿,少跟我來這一套,其實呢,我覺得你這人賊眉賊眼的,怕不是個正經人,你不是在做些什麽不幹淨的事兒吧,我怎麽看你話的時候眼神老是閃爍不定,這可是假話的人共通的表現!”龐莉微笑着看着斐龔,她純屬是打趣斐龔,卻沒到自己的話捅到斐龔心窩子裏去了。
斐龔很是尴尬了咳嗽了兩聲,應道:“我這人天生就這幅模樣,您多擔待,呵呵,多擔待,有個事兒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問吧!”龐莉落落大方的回道。
“你和賽玉以及宇香三人,看起來像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不知道你們真正的身份是什麽?”斐龔沉聲問道。龐莉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我胖子,你這麽問不覺得太唐突嘛,好像沒有這麽問生人身世的吧?”
“嘿嘿,你不便不吧。其實我也就是好奇。沒别的什麽事兒,呵呵,純屬好奇!”斐龔打着哈哈,他可算是看出來了,這三人該都是來頭不的大姐。自己惹不起總該躲得起吧,他可不給自己惹上什麽大麻煩!
雖然不知道斐龔的心思,但是龐莉也是覺得沒什麽太多地話題能跟斐龔聊上,這便不再多什麽,而隻是靜靜地跟在斐龔的身邊,人和人相處有時候并不需要太多的交流,隻是需要呆在一起。這情感的河流自然就流淌起來。
一行人行進雖然不是十萬火急。卻也是在賽玉的帶領下比較快速地往前趕路,雖然都是馳騁在官道上,但是這一路趕得大家也是挺勞累的,當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賽玉便是擇了個驿站停靠了下來,大夥卸下行囊,便在驿站落腳了。
斐龔自然是和大老爺們住在一塊,而宇香和龐莉兩人則是由賽玉安排着住到了一起,其實明眼人也是看得明白宇香和龐莉是女兒身。所以大家對賽玉三人脫離開大家住在一塊并沒有多少猜疑。
趕了一天的路,讓自就在家中受盡萬千寵愛的宇香和龐莉兩個累的是四肢乏力,兩人都躺在了床闆上,根本就無暇顧及什麽儀容了,兩人這個時候隻是好好的睡上一覺。她們可比不得賽玉出得門多。受得苦深,這麽一天已經是讓兩人感到大大地吃不消了。
賽玉看着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的宇香和龐莉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朗聲道:“我你們兩個丫頭,怎麽就這樣躺下去了,這還沒吃飯呢,一兒還要出去吃飯呢,趕緊起來!”
“賽玉姐,我現在甯可不吃飯,也是要睡上一,實在是太累了,要不然你讓人把飯給送進房内來吧。”宇香有氣無力的着。
也是累的夠嗆的龐莉馬上附和道:“香香的是,賽玉姐,你讓我們躺一下吧,我隻覺得自己的骨頭架都要散了!”
賽玉搖了搖頭,雖然很是看不過去,卻也沒法,隻能是給兩人把飯給送進房中去,她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賽玉走後,宇香瞄了龐莉一眼,冷聲道:“莉啊,你今天可是差不多在斐龔身邊膩歪了一天,這人怕已經是讓你迷得暈頭轉向了吧,可是要恭喜你初戰告捷啊!”
龐莉咯咯笑出了聲,她能夠從宇香帶氣的話語中聽出一股酸意,雖然她曉得宇香并不是對斐龔有什麽感情,但是好勝地宇香怕是暫時無法從被斐龔冷遇的現實中恢複過來,以至于現在話間都是帶着幾分負氣的情緒。
“香香,你可是讓那個胖子氣到了?即便是這樣也不用把氣撒到我的頭上吧,咱們畢竟是好姐妹嘛,這隻是個遊戲,不要太過較真,這什麽事兒啊一旦是太過較真了就不好玩了,如果你如此看不破,我看咱們還不如不玩這個遊戲好了,反正也沒什麽勁!”龐莉呵呵笑着道。
宇香冷哼了聲,若是她這應了好,那不就成了她怕了龐莉似的,這未戰先認輸可不是宇香地風格,宇香哼道:“你可要給我看好了,這回我一定是要把事兒給辦成不可!”
“咋地?你還今晚偷偷的摸到那胖子地房内去辦事兒不成?”龐莉故意氣宇香道。
“你……”宇香手指着龐莉,卻是什麽也不出來,今天如此受挫,可是讓宇香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這委屈還沒消呢,這龐莉又是火上澆油,宇香如何受得了,她暗暗咬牙,心道辦事兒就辦事兒,誰怕誰呢!
龐莉很是受用的看着宇香氣鼓鼓的模樣,她可是沒到宇香這丫頭去鑽牛角尖,晚上竟然真的跑到斐龔的房中去,這可是這龐莉如何也不到的事兒。
宇香冷哼了聲便背過身去,龐莉自然也不是善茬,她也冷哼了聲,兩人之間便就冷戰了起來。
當賽玉回到房中的時候,她的身後跟着幾個捧着碗碟飯菜的兵丁,兵丁們把東西放下便出去了,賽玉望着鬥氣的兩個丫頭,很是無奈的歎道:“我你們兩個,趕緊過來吃飯,這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一般鬥氣,我真是服了你們兩個了!”
飯菜的誘人香味飄蕩在房内,宇香和龐莉都是不停的咽着口水,肚子餓了的時候對美食是相當沒有免疫力的,宇香和龐莉口中的唾液也是越來越多,倒是龐莉先忍不住沖到了飯桌前,宇香見了自然是不甘人後,也是趕忙沖了過去。
龐莉和宇香兩個像是鬥快似的解決着她們眼前的食物,賽玉見了十分無奈,隻能也是趕緊過去用餐,若是晚了,這兩個丫頭怕是連湯都不給她留。
一場聲勢不算太過浩大的晚飯總算是過去了,宇香和龐莉兩人的臉上都沾上了些飯粒,弄得跟花貓似的,兩人怒氣沖沖的對視了一眼,當見到對方的狼狽樣的時候,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兩人笑得都是很瘋,哪兒來的半大家閨秀的樣子,反而是一旁的賽玉因爲比較沉穩而更加有幾分女人的氣度。
鬧過了,也笑過了,龐莉和宇香吃飽喝足之後,俱都是摸上了炕席,她們隻着美美的睡上一覺,今天趕路可是把她們給累壞了。
賽玉見到兩人總算是消停了,這便喚人進來把碗筷碟給收拾了出去,她這一天操心的事兒不少,也是有些倦了,天也比較夜了,寒風已經起了,賽玉也是寬衣就寝了。
子夜,已經相當安靜了,在賽玉三人的房内,一個人影悉悉索索的爬了起來,然後蹑手蹑腳的從炕席上下了來,這人赫然是宇香,這丫頭可不是個能受激的人,晚飯前聽了龐莉的激,這便偷偷摸摸的從半夜摸了起來,這便是要摸到斐龔的炕上去。
宇香輕手輕腳的,可不吵醒龐莉和賽玉,她先給房門的軸子上澆了水,然後這才去打房門,若是沒有水的潤滑,光是房門吱呀一聲響就足夠将賽玉和龐莉兩人給吵醒了,宇香把房門打開一個縫,這便一個閃身騰了出去,然後輕輕的掩上房門,她甚是興奮的在房外手舞足蹈了一番。
興奮非常的宇香卻是不知道這個時候房内的賽玉的眼睛猛的張開了,這個時候宇香沒能見到賽玉臉上那暧昧的微笑,否則她怕是不像現在這般高興了。
這可是宇香頭一回去摸一個大男人的房,這等刺激的感覺可是從來也沒有過,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宇香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從胸膛内跳出來了……